梁宜梅將籃子放到桌上,從裡面拿出一壺酒,幾碟點心,給慧緣倒了一杯酒。
慧緣眼睛一閃,將酒杯放到桌上,「無事不登三寶殿,你還是先說說吧,看我能不能喝下這杯酒。」梁宜梅給他送酒向來是整壇送的,而且每次都不情不願的,像這次親自倒酒還是第一次。
梁宜梅笑意不減,「大師說笑了,別說這只是一杯酒,就是一罈十壇的,大師也是喝得起的。」
「你不是說出家人不該喝酒嗎?上次你來還和我歪纏了好久呢。」
梁宜梅歪了歪頭,疑‘惑’道有嗎?我不記得了?可能是當時年紀了不懂事的話吧,大師就不要和我一般見識了。」
慧緣的嘴角‘抽’了‘抽’,不語。
梁宜梅眼睛裡閃過亮光,「我只是想問大師一些事情。」
……
「大師見過皇后嗎不跳字。梁宜梅緊盯著慧緣的神‘色’,可惜,慧緣面‘色’不變的看著她。
梁宜梅有些洩氣,她最怕的就是慧緣這種油鹽不進的人了。
她直截了當的問道慧緣大師認為皇后是一個怎樣的人?」
慧緣就想起侯雲平帶著她一起離開的場景,意味深長的道皇后是一個驚採絕‘豔’的人。」
梁宜梅眯起了眼睛,‘女’子無才就是德,慧緣給了皇后這樣一個評價是誇是貶?
「我聽說太子的身體不好,皇后一定很擔心他吧,這世上最辛苦的可能就是父母了。」
慧緣皺了皺眉,平民百姓連皇家提都不敢提,官宦人家也不敢這樣公開的討論,可是今天梁宜梅卻好像不在意這些似的。
梁宜梅垂下眼眸,假裝沒有看到慧緣的眼神,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可是皇后的事她能查到的很少,梁宜林問過尚志清,可是尚志清從小是在泉州縣長大,的比她還少,身邊的人一個個排除,她只能想到慧緣這個神神秘秘的人。
她這樣談論皇家是大不敬,可是對於慧緣,她卻覺得對方不會在意的。
慧緣的確不在意,他移開目光,挑了一些能說的道太子是皇上還在潛邸時所出的,那時正是先帝奪嫡最厲害的時候,太子一出生身體就不好,皇后可能很忙一時也沒顧上,太子的身體卻越來越差。」
慧緣嘴角‘露’了一個奇異的笑容,「皇上登基沒多久,皇后就宣了歐貴妃入宮,兩人閨閣時就是難分難捨的,入宮後也相處得很好,皇后處理宮中事物忙不的時候就將太子殿下‘交’由歐貴妃照顧,不過好像太子不太喜歡歐貴妃……」
梁宜梅聽著這些話只覺得有一股怪異的感覺。而且這些話和她在外面聽到的卻迥然不同,昔日的好搶了的還能和她和平相處,而且還將親生的‘交’給情敵撫養?梁宜梅理智上認為這是不可能的,可是看著慧緣那奇異的笑容,她卻覺得慧緣說的是真的。
「後來皇后生下五皇子,對他嚴厲非常,還是歐貴妃常替五皇子求情呢……太子四歲的時候就非常聰明了,老侯爺上書請立太子,那時南北的戰事還沒有停歇,南有苗疆作‘亂’,北有韃靼、亦力把星犯境,皇上一聽老侯爺上書,二話不說就立了太子,老侯爺就帶著大爺出征,為皇上平定四方。」
梁宜梅也聽過老長平侯的故事,老百姓們對他都很推崇,就連那些挑剔的文官,提起老侯爺時也是豎起大拇指。想來也正因為這樣,皇上才會對侯家這樣忌憚。
梁宜梅心中一動,想起侯家如今就只剩下老、皇后和長平侯了,難道是皇上乾的?
慧緣見她神‘色’有異,眼裡就閃過一道光芒,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打斷她的思量,道龍誕茶樣了?」
梁宜梅「啊」了一聲,才回過神來,她神‘色’不變的道好像‘精’神一些了。」
慧緣點點頭,囑咐道你可得好好養啊,你要是能養出來就是一件大功德了。」
梁宜梅確定他不是她喝過龍誕茶,就爽快的應承下來。
梁宜梅記掛在山間的小老鼠和胖胖,就起身告辭,慧緣揮揮手,叫小沙彌帶她出去。
慧緣看著梁宜梅的身影,低聲笑道這是你想的,可不是我說的,不過你倒猜中了一半。下剩的一半就要看你的悟‘性’了。」不過想起皇后和歐貴妃那驚世駭俗的想法,他就暗自搖搖頭,除非親眼所見,不然誰能猜到呢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網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