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灰很喜歡龍誕茶,梁宜梅也有些懷念那種味道,對它能活下來自然表示開心,梁宜梅倒是對胖胖的‘激’動有些疑‘惑’,就問它「你不知道龍誕茶還活著嗎?」
胖胖就撅起了嘴巴「我要把掉下來的水果撿起來釀酒,又要收拾被拔起來的人參靈芝,哪裡還會注意到它。」
梁宜梅看著被收拾過但還明顯狼藉不堪的地方,頭痛道:「這得多久才能收拾好啊?」更關鍵的是她現在和那麼多的人在一起,來往又不缺那些武林高手,電視裡不是說人家只要靜靜的聽著就知道房間裡有沒有人嗎?她要是離開得太久了,說不定就被發現了。這次她還是趁著洗澡的時候,灰灰說周圍沒人她才溜進來的。
「而且,這麼多東西屋子都不夠裝了。」胖胖期盼的看著梁宜梅。
梁宜梅更加頭痛,問道:「酒不是都埋在地下的嗎?只用來裝人參和靈芝應該夠了吧?香水放到我住的那棟樓去吧。」
胖胖對梁宜梅推卸責任的態度很不滿,直接道:「可是沒有盒子和架子了,總不能把東西丟在地上吧。」
「吱吱,吱吱」灰灰指著果林朝著兩人眉開眼笑的笑著。
胖胖順著看去,看到地上一棵棵倒下的果樹,年份輕的也有好幾十年了,那些幾百年的也不少,他頓時笑開來,眼裡閃過亮光,他早就不覺得制香好玩了,只是小梅子又沒有什麼能讓它做的,也不讓它出去玩,現在正好,他又找到了一個遊戲。
梁宜梅也‘露’出了笑容,道:「那你們就用這些樹做盒子和架子吧,我記得這裡的工具還是‘挺’多的,要是不夠的話,回頭我再想辦法……」一語未了,梁宜梅就聽到空間外面有動靜。
梁宜梅趕緊‘交’代一句「你們要把這裡收拾好來,東西放好後就用種子重新種下去,我們的酒鋪和香水鋪子還等著貨用呢。」
梁宜梅心間一動,就轉出了空間,趕忙跑過去開‘門’,就見梁宜木正滿臉焦急的等在外面,見梁宜梅開啟了‘門’,他就好奇的進去,看了看,問道:「你剛剛去哪裡了,我怎麼覺得你不在房裡。」
梁宜梅有些猶豫,大哥已經知道很多了,讓他知道空間的存在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這裡……梁宜梅就拉了他的手承諾道:「大哥,等回到了京城,找到二哥,我就一起告訴你們好不好?」
梁宜木心中一動,‘露’出笑容,點了點頭。
梁宜梅看著滿臉鬍子,眼睛亮晶晶的梁宜木,心中一怔,就跑到‘床’邊拿出梁宜木剛送給她的匕首過來道:「大哥,我幫你剃鬍子吧?」
梁宜木有些黑,而且鬍子拉碴的,天‘色’也有些昏暗,所以沒看到梁宜木的臉微微發紅,他搖手道:「你拿不慣這種東西,我回頭自己刮就是了。」
梁宜梅也不勉強,拉過樑宜木,就從懷裡拿出一個瓶子遞給他,道:「大哥,這是靈液,你快裝了,其他的就放在瓶子裡吧,以後用完了紫竹裡面的,再裝進去。」
梁宜木微微蹙起了眉‘毛’,低聲說道:「不是說要給……怎麼拿出來給我?」
梁宜梅笑著又拿出一個瓶子,道:「你看,這裡還有呢,只是我們找不到理由。」
梁宜木這幾天也正為這個發愁,只是他覺得不能讓妹妹‘操’心所以一直沒說,聞言就笑道:「你放心吧,總會有辦法的。」
梁宜梅點頭,親自幫他給紫竹裝滿了,合上塞子的時候才感覺手下的觸感不對,拿起來一看,卻不是紫竹,就問道:「大哥,怎麼不是原來的塞子?」
梁宜木好笑的‘摸’著她的頭道:「這紫竹都跟著大哥這麼多年了,有遺//無廣告//失有什麼奇怪的?當初我們隨著將軍去南邊平叛的時候掉的,大胖哥就幫我另找了一個竹塞子,倒也合適。」
梁宜梅不信,梁宜木一向是很細心的人,這裡面的東西這麼重要,怎麼會遺失?梁宜梅就想到上次替他上‘藥’時‘胸’前的那道疤痕。梁宜梅低著頭,眼裡就巴拉巴拉的掉在腳邊的地上。
梁宜木見了,頓時慌‘亂’起來,手忙腳‘亂’的給她擦眼淚,自責道:「都是大哥不好,不該把塞子‘弄’掉的,你要是生氣就打大哥好了。」
梁宜梅擦擦眼淚,抱著梁宜木的手道:「大哥,你一定很苦吧?」
梁宜木一怔,就眉眼含笑,柔聲笑道:「傻丫頭,想什麼呢?你和林哥兒一直都好好的,大哥又怎麼會苦呢?」
也是,身體的苦只是暫時的,我心安處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