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侯老夫人回京後府裡經常有幾位夫人帶著家裡未出閣的姑娘上‘門’拜訪,長平侯的婚事又一次成為京中的焦點。
梁宜梅則忙著在京郊買了個莊子。京郊的莊子田地什麼的都很貴,當初梁宜梅和梁宜林一致認為要買地最好還是在保定買。
可是梁宜梅想著將空間裡的香水都移出來,就要有一個存放的地方,保定有些遠了,而京郊是最好的地方。
梁宜林就趁著沐修的時候拉上樑宜木,兩人跟著牙子跑了兩天,終於敲定了一個較小一些的莊子,莊子只帶了四十多畝的地,前後兩進的院子,在京城的莊子裡算是最小的了。
只是梁宜梅買來本來就是打著做貨倉的主意,也就不太在意,只是‘浪’費是可恥的,梁宜梅就想著在莊子裡種上蔬菜,冬天的時候再‘弄’一些大棚菜,想起今年一二月份的時候整天吃著‘肉’食和大白菜。她都吃怕了,就是拿出空間裡面的菜也得偷偷‘摸’‘摸’的做。不敢讓人知道。
要是她的莊子能種出大棚蔬菜。那冬天的時候就不愁找不到藉口了。
梁宜木對這些很感興趣,除了在家裡陪著弟弟妹妹和五爺爺五‘奶’‘奶’外,一瞅著有時間就跑到莊子上和佃戶們一起商議種菜的事。
所以,太監帶來皇后的賞賜時家裡只有五爺爺五‘奶’‘奶’和梁宜梅在。
梁宜梅臉‘色’蒼白。趕忙讓人出去找秦叔回來,轉身招了阿梨出去吩咐周管事。「……讓他拖著,等秦叔回來。」說著,就從荷包裡拿出一沓小額的銀票。塞給她道:「拿去給周管事。」
阿梨應聲而去。
梁宜梅走了走。覺得皇后要是發現了他們,就不是派了一個小太監來這麼簡單的事,而去侯雲平不可能不提醒他們一下。
阿桃見小姐急得臉上都出汗了,就遞過帕子道:「小姐喝口茶歇歇吧,秦叔應該很快就回來了,研青也出去找大少爺了。」
梁宜梅停下腳步。拍掌道:「我怎麼忘了,你快去廚房讓顧廚娘置辦一桌好一點的酒席。讓周管事好好招待他,一定讓他拖住人!」
阿桃心裡不明白,小姐明明不喜歡那個小太監的到來,怎麼還要留著他?
不過她也趕緊跑去了廚房。
沒過多久,秦叔就回來了,梁宜梅見他急得氣都快喘不上了,連忙遞過一杯茶道:「人現在是周管事招待的,你要問清楚他為什麼要來,誰讓他來的,來之前吩咐了什麼,還有,皇后知道了我們家多少的事?這些都要問清楚。」
秦叔喝完了茶,點點頭,就疾步往客廳走去。
梁宜梅就鬆了一口氣。
直到下響,秦叔才畢恭畢敬的將來送禮的小太監送上馬車,轉身就去了梁宜梅的院子彙報:「……只是為了感謝小姐一路上對侯老夫人的照顧,皇后只知道我們家的二少爺在戶部任左給事中……」
梁宜梅嘴角‘露’出笑容,看來皇后和侯老夫人的關係的確有些緊張,不然,怎麼會都不查清楚她的身份?
……
閔邵藝眼見著皇上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就衝身邊的太監使了一個眼‘色’,太監鬆了一口氣,悄悄地出去倒了一杯茶進來遞給閔邵藝,然後朝其他人使了一個眼‘色’,帶頭悄悄退下了。
這幾天皇上的心情不好,御書房就杖斃了兩個太監,大家都戰戰兢兢的,現在閔邵藝願意開解皇上,他們自然是求之不得。
閔邵藝將茶放到皇上的手邊,擔憂的道:「皇上,喝杯茶歇歇吧!」
皇上臉‘色’鐵青的將手中的名冊拍在桌子上,接過茶喝了一口,他覺得這段時間的事都不順心,好像所有的事突然之間就不在他的控制之中了一樣。
閔邵藝微微抬眼看了桌上的名冊一眼,眼中閃過驚異,繼而恭敬地站在一旁皇上放下茶盅,抬頭就看見閔邵藝畢恭畢敬的低頭垂首站在一旁,心情好一些了,就拿起了桌上的名冊問他,「你說長平侯要選一個怎樣的妻室好?」
閔邵藝的頭更低了,「長平侯位高權重,事物繁忙,回到家裡難免會有一些心浮氣躁,要是長平侯夫人是一個溫柔小意的人,長平侯回到家後不必為家裡的事煩惱,心情自然會好些,也能更好的為聖上盡忠。」
皇上的心情更好了,是「溫柔小意」不是「賢良淑惠」,那只有找小家碧‘玉’了。
可是……皇上皺起了眉‘毛’,「那也要‘門’當戶對才好呀。」皇上敲了敲桌上的名冊,那裡幾乎都是京城中的名媛,甚至還有寇家的人在裡面,皇上心中對太子更不悅了,怎麼就這麼想和長平侯親近嗎?
閔邵藝眼中閃過亮光,低聲道:「皇上還記得山西知府梁鴻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