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宜林說著從尚志清那裡打聽到的訊息,「……已經昏迷了兩天,聽說今天開始發熱,輔國公府送進宮的藥只能暫時壓制他的病情。」
梁宜木的眼裡閃過擔憂,自從知道是妹妹用了的藥後他心裡就有一些不安,老人常說享了不該享的福是要付出代價的!
是龍,民心所向,要是他因為妹妹有了什麼,豈不是讓妹妹揹負罪惡?妹妹從小受的苦就夠多了……「我們必須儘快把藥送進宮去!」他眉眼間閃過堅定。
梁宜梅也有些擔心,耽誤一秒都有可能誤了病人的病情,更何況還是發燒,從早上燒到現在不知會不會把人燒傻。
「可是通過誰送進去呢?」梁宜林走了兩步,提議道:「不如去找尚大哥?」
「我們家現在已經夠打眼了,不能讓人知道這藥出自我們家,尚家雖然好,可是尚大哥不能做尚家的主,誰也不知到最後尚家會怎麼做。」
梁宜木握了握拳頭,「我看還是去找大將軍吧,」梁宜木看了梁宜梅一眼,低頭道:「大將軍是一個守信的人,只要他答應不說就不會說的,當年我在戰場上受傷用過靈液,恢復要比一般人快得多,此時我們把靈液拿出來也能解釋得通,就說是當初我用了剩下的。」
現在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梁宜木就讓梁宜梅又找了一個小瓷瓶來,將上次梁宜梅給他的另一個瓷瓶的靈液倒了一些進去,瓶裡只剩下大半,將裝滿的小瓷瓶給梁宜林,「這些收著,總有用處的。」
轉頭對梁宜梅道:「妹妹也給林哥兒弄一節紫竹帶著。」//最快字更新//他總覺得現在全家都在危險之中,這種保命的東西自然要給弟弟帶著。
梁宜梅應了一聲,梁宜木將給的瓷瓶收起來,起身道:「我現...
在就去見大將軍。」
……
東宮裡的氣氛很不好,來往的宮人臉上難掩疲憊,可還是盡忠職守的守著各自的崗位,韓傅眼睛熬的通紅,但還是固執的守在東宮裡不肯離去。
韓大人有些無奈的看著父親,望向的方向有些擔心還有些嫉妒。自打記事起,就是父親給他的,更是一教導他長大,因為聰穎,幾乎過目不忘,心性又好,父親幾乎將所有的精力都傾注在了身上,就是他這個親生兒,有事也是排在第二位的。
現在的病情越來越重,醫也漸漸不確定起來。
幾個醫把完脈商議了一下,就朝韓傅一起走來。
韓傅連忙站起來,焦急的問道:「怎麼樣?」
幾個醫對視一眼,其中一個上前行禮道:「傅,殿下到現在還沒有退燒,我們商量了一個方,先試試看,只是不知道由誰去請示皇上和皇后娘娘?」
韓傅臉色一白,藥方要上呈皇上皇后,就是重藥了,要是這一劑藥沒效,那殿下……他打了一個激靈,「輔國公府不是送來了一棵千年人參……」
另一個醫搖搖頭,道:「要是殿下不發熱還好,可是現在殿下發熱,那人參的用處就不大了。」
「傅還是快拿主意吧,殿下可是拖不起啊!」
韓傅朝看去,躺在床上,明明臉色蒼白,偏偏在臉頰上紅了一團,紅白相映得刺人的眼,他眼睛有些發紅,心裡對他憐惜起來,病倒到現在,皇上和皇后都只是派人來問一句,以前皇上還會親自來看的,自從在長平侯的事上和皇上不一樣後,皇上就越來越疏離了。
他強壓著眼中的眼淚,剛要說他去請示皇上,外面就傳來稟報聲:「長平侯到!」
韓傅眼睛一亮,心裡燃起希望,就朝門口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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