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曹可媛和穆英蓉也連忙承諾,就差拍‘胸’脯了。
梁宜梅鬆了一口氣,無奈道:「好吧」她翻了翻口袋,沒發現要找的東西,就歉意道:「我忘了帶貴賓牌子了,回去後我讓人給你們送去,有了這個牌子,以後你們再到店裡買東西,不僅可以優先,還可以比別人便宜些。」
三人頓時笑逐顏開,曹可媛大力的拍著她的肩膀道:「我就知道你講義氣,你這個姐妹我認定了,以後我罩著你!」
穆英蓉贊同的點頭「以後要是有誰欺負你,就和我們說,我們的鞭子可不是吃素的!」
彭影比較細心「這段日子怎麼不見你?上次我們辦了一個宴會,給你下帖子了的,結果聽說你病了,可我們去看你的時候,你家裡的人卻說你到莊子裡去養病了。」
說著有些擔憂的看著梁宜梅,在京城,到莊子上養病總會給人不好的聯想。
曹可媛和穆英蓉這才想起這件事,都看向她。
梁宜梅含糊道:「那時家裡出了一些事,不太方便」轉移話題道:「下次你們再辦宴會我一定去!」
曹可媛卻情緒低落道:「這段時間我們都不想辦宴會了!」
「為什麼?」梁宜梅好奇的問道。
「長平侯定親了,要是再辦宴會,少不得要請他的未婚妻的,聽說他的未婚妻出自文官家族,她就有一個哥哥是進士出身的,哼,到那時,我們豈不是要聽著她滿口的之乎者也?」穆英蓉有些憤憤的道。
梁宜梅眨了眨眼睛,難道她在武官家眷的心中就是這個形象?
「不錯」曹可媛也有些生氣「就因為和侯老夫人一起被擄,侯爺將她救回來,竟然還被皇上‘逼’著娶她,就算真的在路上出了什麼事,也是她行為不檢點吧,關侯爺什麼事?」
梁宜梅頓時沉了臉,武官一直以侯李兩家為尊,曹可媛她們既然這麼認為,那是不是其他人也這樣認為呢?
這樣的名聲一旦傳出去,就是她可以不在乎名聲,二哥的前程也毀了。想到這裡,她頓時有些煩躁,文官就是麻煩,做什麼事都和名聲掛上關係,像大哥就不會有這樣的顧慮,不管大哥的生活怎麼樣,家庭又有怎樣的傳言,都不會影響到他的官途,這就是文官和武官最大的區別。
武官要是沒有一點‘毛’病,長官反而不是很敢用他了。
她看了一眼眼前的三人,她們在武官裡也是典型的代表,得到了她們的認可,就可以爭取她們母親的認可……
她‘精’神一振,淡笑道:「我就是那個人!」
「什麼?」兩人有些‘迷’茫的看著梁宜梅,一時聽不懂她在說什麼,彭影也有些疑‘惑’的看著她,她們正//無廣告//在說長平侯的未婚妻呢,想到這裡,彭影心一動,想起長平侯的未婚妻也姓梁!
她吃驚的指著梁宜梅「你……」
梁宜梅點點頭,見來往的人越來越多,就提議道:「我們到車上去說吧?」
曹可媛和穆英蓉也回過神來,都臉‘色’難看的看著她,聽她的提議,曹可媛就一言不發的朝車走去。
四人到車上,其他的三人都炯炯的看著梁宜梅,梁宜梅的心打了一個顫,只能勉強平靜的將那段時間的事選擇‘性’的告訴她們,最後道:「……我也不知道皇上為什麼要給我和長平侯賜婚,我們也就見過那麼幾次面,連話都沒說上幾句呢,而且每次都有侯老夫人在身邊。」
她們的眼睛卻亮閃閃的,曹可媛問道:「你說你們被帶到了木集?我聽說木集那裡什麼人都有,還有藍眼睛黃頭髮的人,說著怪怪的話,可是他們的身上卻又很多的寶石,我二哥以前也見過一個那種人,還從他的手裡買了幾塊亮晶晶的寶石呢?不過一直沒用。你見過那種人嗎?」
梁宜梅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穆英蓉隱約覺得這樣不對,但也很好奇的看著梁宜梅。
「沒見過,我們那時候被關在屋子裡,根本出不去。」
梁宜梅沒注意到在她說出這句話時,曹可媛三人眼裡都閃過了亮光,彭影心裡一鬆,就好奇的問道:「當時侯爺救你們的時候一定很驚心動魄吧?」
梁宜梅搖頭「我不知道,我當時沒有見到侯爺,當時他們一打在一起,我就從樹叢裡溜了,有幾個人來追殺我,但是被一個護衛攔住了,我朝後跑去,又有兩個護衛來救了我,我是後來再見到侯老夫人的時候才見到侯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