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宜梅只是長得清秀,除了一雙大眼睛別有風情外,咋一看上去還真沒什麼出挑的,可是梁家兄弟卻都長得不錯,梁宜木在戰場上爬出來的,身上帶有一股凜冽之氣,加上相貌俊朗,一路上可是吸引了不少‘女’子的目光,偏偏他帶著一個三歲的孩子,看他的年紀也不小了,不少人在心裡惋惜。
而梁宜林卻是一身的書卷氣,眼睛微微帶勾,端的溫潤如‘玉’!
只有梁家兄妹知道梁宜林小的時候是多麼的頑皮,而鄭決他們也都知道這只是梁宜林的表象,可其他人卻不知就裡,只覺得梁宜林不愧是兩榜進士!
梁宜梅無奈地去一旁給胖胖買糖炒板栗,誰知灰灰比胖胖還大爺,窩在胖胖的衣襟裡,要求胖胖給它剝栗子吃。
梁宜梅覺得它們呆在空間裡,久久才能出‘門’一趟,所以憐惜它們,讓它們今天玩了一個夠本,而梁宜木則是感‘激’它們這麼多年來對梁家的照顧,所以也任由它們提意見。
一天下來,胖胖和灰灰倒是對梁宜木的感情更深一些了,要回去的時候,胖胖死活不肯再回空間去,「……我再呆五天嘛!等木哥兒走了我就進去。」
「是梁叔叔,」梁宜木糾正它,然後拒絕道:「不行,那樣怎樣給人家解釋你的來歷?」
胖胖頓時洩氣的垂著頭。
一旁的阿桃好奇的看了胖胖一眼,梁宜木見了就微微皺眉,他抱起胖胖,道:「就說是我的同僚的兒子,因為有事暫時寄住在我們家幾日,等我走了,自然有人來接他。」
胖胖扭頭就去看梁宜梅的神‘色’,梁宜梅無奈的點點頭,告誡道:「要聽話哦,也不準‘亂’說話。」
胖胖和灰灰頓時歡呼一聲,「啪」的一聲親在梁宜木的臉上,一個勁兒的點頭笑道:「木……梁叔叔最好了,小梅子也最好了!」
五爺爺和五‘奶’‘奶’對胖胖的到來很驚喜,兩位老人年輕的時候只有過一個兒子,不過沒能長大就夭折了,梁家兄妹三人又從小懂事得不像孩子,現在見到一個這麼小的孩子,自然是歡喜非常,不用胖胖開口,家裡好吃的好玩的都被送到了他的跟前。
梁家熱鬧一片,李軒然卻拿著梁宜木送來的紫竹鎖眉沉思,侯雲平也拿起一片,問他:「師傅真的說這紫竹有上千年了?」
李軒然輕應一聲,放下紫竹,搖了搖搖椅,道:「一般的紫竹,五百年就很難能可貴了,我記得你身上的那套紫竹就是五百年份的吧?就是那樣一套下來就不知要了多少節紫竹,可是這次梁宜木送來的紫竹這麼大,只要這麼些就夠了,怎麼也上了千年了!」
侯雲平頓時攏起眉頭,李軒然見了,眼神晦暗,垂著眼簾道:「我這才覺得我們好像忽略了許多事情!」
侯雲平心中一跳,坐在椅子上不語。
李軒然則繼續道:「我喝過老窖坊的酒,的確釀得不錯,其他的酒,我手上的人也能釀出來,只是老窖的酒他們卻釀不出來,他們說不是酒方的問題,而是材料的問題,我們手上沒有材料,可是梁家到底在酒里加了什麼?為什麼連我找來的人都品不出來?那香水更不用說了,這些東西都不是想‘弄’就‘弄’出來的。」
「你懷疑他們身後有人?」侯雲平一語見地。
「有什麼勢力可以躲過你的眼睛?」侯雲平目光炯炯的看著他。
李軒然的臉‘色’有些難看,「沒有,以前為了不引起她的注意,我只是吩咐多寶閣的人照看一下他們而已,他們進京後為了確保他們的安全,我更是派人守在他們的宅子外面,出入也有人跟著,不可能有人在我毫無所覺的情況下和他們接洽……」說到這裡,李軒然卻停了下來,眼裡閃過‘精’光,看著侯雲平道:「其實還是可以傳遞資訊的!」
侯雲平眉眼一跳,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李軒然身子微微前傾,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後來不是你的人接手了嗎?我還記得你還夜探梁府過呢?是了,之後不久,梁家的馥雅閣就開起來了!」
李軒然本來只是想開開玩笑,誰知越說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梁家的確是在侯雲平去過後就開始著手準備馥雅閣的事的。
李軒然驚訝道:「不會真的是你吧?」
侯雲平卻一下沉了臉‘色’,身上的殺氣一時控制不住的外放!
李軒然哪裡還有不明白的,他坐直了身子,不可思議道:「是不是我們想多了?那時我們和梁家的關係不就是幾個人知道,有誰會想到利用他們來對付我們?」
侯雲平起身走了幾步,「這件事我們‘亂’猜也沒用,一動不如一靜,時間會讓我們知道一切的。」
李軒然挑起眉梢,丹鳳眼就斜睇著他道:「我還以為你會說你要去找梁姑娘問個清楚呢?」
孃家是‘女’子的靠山,雖然她嫁給了他,但是梁家給了她生命,又撫育她長大,梁家三兄妹又一直是相扶相持,感情比一般的兄妹感情還要好,最快更新,他不會‘逼’得她在婆家和孃家之間選一個的!
而不管侯李兩人怎樣的思緒,梁家這幾日卻是其樂融融,梁宜林請了假在家,就提起梁宜木的生日,他覺得大哥在外這麼多年都沒有好好的辦辦,這次一定要好好的熱鬧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