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我歡迎還來不及呢,只要她們‘交’我場地費就是了!」
沈氏就點了梁宜梅的額頭道:「瞧這個,真是一點賺錢的機會都不放過!」
「如今你孃家的生意不是在你繼母的手裡?怎麼還往孃家拉生意?」錢清菱好奇道,她和董氏要好,也知道她家的情況。
董氏有些自得道:「我弟弟接了北邊的生意,這生意可是幫他拉的。」
陳氏卻是微微皺眉「不是說你弟弟要參加下一屆的鄉試嗎?怎麼還做生意?」
梁宜梅看了董氏的臉‘色’,心裡微嘆,就轉開話題道:「上次說了要給侄子侄‘女’們禮物的,誰知一直拖到現在,我們現在去看看吧,讓孩子們選選,看他們喜歡什麼。」
陳氏心中雖不悅,但還是起身跟著大家往側室去。
回頭陳氏就對梁宜梅道:「讀書本就是艱難之事,這樣三心二意的卻不是兩下都耽擱了?當初你家那樣艱難,你大哥卻一點也不願耽誤林哥兒的學業,咬著牙的把他供出來了……回頭你勸勸她,要分清主次,要是她想爭家產,趁早要她弟弟死了科舉的心。」
梁宜梅也覺得陳氏說得對,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怎麼可能一下子做那麼多的事?她點頭應下,答應了和董氏說一下。
外面的客廳裡,大家也是熱熱鬧鬧的,陳立巖和馮建傑是第一次見梁宜木,倒是出乎意外,一番‘交’談下來,兩人倒是對梁宜木敬佩不已,並不是兩人想的粗俗,談吐間倒比兩人看的還要遠,得知梁宜木也是從小念書的,心裡更是親近了不少。
尚志清看了梁宜木幾眼,這才發現,梁宜木長得劍眉星目的,平時不笑的時候顯得有些冷肅,可要是笑起來,眼睛裡卻溫潤如水,的確是現在岳父選‘女’婿的好人選!
鄭決見尚志清不錯眼的看著梁宜木,就一挑眉,低聲問道:「怎麼了?」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沒有什麼是不能說的,他低聲道:「我大伯看上了木哥兒,想招了他做‘女’婿……」
「哦——」鄭決感興趣的微微坐直了身子「是哪位小姐?人品如何?」
鄭決和梁家兄弟的感情最深,更像是他們兄長,要是得到了鄭決的認可,木哥兒那裡就好說多了。
「是我的八妹,溫良淑惠,她的針線很不錯。」
鄭決卻微皺眉頭,思索了片刻道:「我怎麼沒聽說過你大伯母還有一個行八的‘女’兒?」
尚志清有些尷尬的道:「八妹是庶出的……」
鄭決的臉頓時冷下來,眼裡閃過冷‘色’,看著尚志清低聲道:「你怎麼……木哥兒以後就是宗主,妻子必須要撐起整個家族的,這樁婚事你不用提了,就是我都不答應!」
尚志清愣了一下,就點點頭「我知道,所以才一直猶豫,可是我大伯的話我總不能提都不提吧?」
鄭決沉著臉,梁家兄弟正被徐潤新鬧著,並沒有注意這邊的情況「木哥兒最重情義,只怕你一提他就答應了,這件事我做主,尚閣老要是問起來,你只管說是我的意思就是了,打木哥兒九歲的時候,我就和他們認識了,也算是他們的兄長了。」
尚志清看著鄭決堅決的樣子,只好點點頭。
而這時外面就傳來喧譁聲,大家吃了一驚,紛紛往外看去,研青就從外面跑進來,稟到:「……有好幾位大人家裡派了管事來給大少爺送生辰禮了!」
大家面面相覷,梁宜木就站起來向大家告罪,示意梁宜林招待大家,和鄭決往外面走去。
在後院的梁宜梅也聽到了訊息,派了阿桃出去打聽,才知道是京城中的人聽說了梁宜木的生辰,就派了家裡的管事來送禮,接下來的日子大家就完全不得清閒了,梁宜木和鄭決忙著招待來送禮的管事,誰知過了正午,人卻越來越多,都擠在一個衚衕裡,梁宜林也丟下陳立巖等人跑到前面去招呼人。
徐潤新見了就留下尚志清招待陳立巖等人,也跟著跑到前面去了。
梁宜梅在後院也忙著將各家送的禮記起來,以後好照著還禮,她不由悲憤道:「到底是誰把大哥的生辰洩‘露’出去的?」
正忙‘亂’著,前面卻又是‘亂’哄哄的,不知是誰喊了一句:「長平侯府來給梁家送禮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