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巖頓時哭笑不得,馮建傑從前從不喝酒,誰知卻‘迷’上了老窖酒,只是他就是有錢去排隊,也是經常買不到,馮建傑就特意找了徐潤新,讓他每個人給他留下一些,徐潤新見他和梁宜林的關係好,二話不說就應下了,要不是看他喝酒還能自制,他都擔心他喝酒喪志了!
而福哥兒的確被鄭決一語中的,闖禍了!
此時福哥兒、卓哥兒和茂哥兒正齊齊的站在大人跟前,微低著頭看地上跪著的一身狼狽,哭哭啼啼的貞姐兒的‘乳’娘。
錢清菱臉‘色’鐵青的看著她,陳氏眼裡閃過厲‘色’,就派了桌子道:「還不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卓哥兒白著臉上前一步,將福哥兒和茂哥兒拉到身後,行禮道:「母親,都是卓兒的主意。我想捉‘弄’她,就拉了兩個弟弟一起,出了這個主意。」
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他從小就聽話,身邊的人更不敢違了自己的意思,誰敢教他這種事?
茂哥兒雖然臉‘色’蒼白。但小小的身子還是從卓哥兒的身後站出來。低頭道:「是我不喜歡她,要捉‘弄’她的,不關哥哥們的事!」
福哥兒就鯁直了脖子道:「主意是我出的,誰讓她欺負茂哥兒了?茂哥兒是我弟弟。誰欺負他就是跟我過不去!」說著,就上前踏出一步,大無畏的看向眾人。
董氏早就暗暗焦急了。人一上來,她就知道一定是福哥兒鬧的,這孩子在家裡就是一副無法無天的樣子。沒想到到外面來也是這樣。
她見卓哥兒和茂哥兒都白著臉,獨福哥兒一人雙眼亮晶晶一副理直氣壯地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抓過他就要打。
梁宜梅卻一把抱住福哥兒,沒讓他看到董氏揚起的手,孩子犯了錯要是隻一味的教訓,不僅不會讓他們覺得錯了。反而會覺得大人不理解他們,要是扭‘性’起來了。說不定還會給孩子一個錯誤的認知。
她將福哥兒抱在懷裡,輕聲問道:「她怎麼欺負茂哥兒了?」
福哥兒就扭頭看向茂哥兒。
茂哥兒將頭低得很低,看了母親一眼,錢清菱就收起了心緒,衝兒子微微點了點頭,茂哥兒眼裡突然含了淚,道:「她欺負妹妹了,母親說我們是主子,可她竟然直呼貞姐兒的名字,」又看了一眼母親,道:「她還把我給妹妹留的好吃的拿去給她兒子吃了。」
錢清菱眼裡閃過寒光,臉‘色’‘陰’沉的看了‘乳’娘一眼。
‘乳’娘臉‘色’蒼白,她抬起哭得梨‘花’帶雨的臉,張嘴就要喊冤,陳氏就冷著臉道:「少爺小姐們都在這裡,你要是嚇到了他們,你十條命都不夠賠的!」
‘乳’孃的哭聲就卡在喉嚨裡。
她眼睛略顯‘迷’茫的看向錢清菱。
這畢竟是金家的家事,陳氏等人不能多管,她就起身扶起沈氏道:「你今天累了一整天了,快去休息吧,把孩子們給她們的‘乳’娘帶著。」轉身拉了卓哥兒回去。
卓哥兒//無廣告//擔憂的看向福哥兒和茂哥兒。
陳氏就對他道:「你放心好了,只要你們沒錯,嬸嬸們是不會罰他們的,你今天做的很好,兄弟間就該互相友愛,可是也有不對的地方,你好好想想你哪裡不對,想出來了就告訴母親,或是告訴父親也可以!」
卓哥兒就低頭沉思起來。
陳氏說的話並不低,梁宜梅眼神一閃,轉頭果然看見董氏思索的樣子,她放下福哥兒,推了推他,「快和你母親和弟弟回去吧,你父親該想你們了。」
董氏也許不懂,但徐潤新卻一定會知道的,若論嬌慣,誰能比得上肩挑兩房又是三脈單傳的徐潤新?他都能長得好好的,沒有長歪,可見他對被教育還是有一定體會的,那他教育兒子應該也差不到哪裡去!
等所有的人都走了,錢清菱就‘陰’沉的對還跪在地上的‘乳’娘道:「你先下去,回頭再處理你的事。」
錢清菱抱過茂哥兒,憐愛的‘摸’著他的頭,「她欺負你妹妹,怎麼不告訴孃親?」
茂哥兒看了坐在一旁的梁宜梅,就低了頭道:「她們說她是祖母派來的,母親是不能動她的。」
「胡說,」錢清菱臉上浮現怒‘色’,她沒想到竟有人敢當著兒子的面說這些,她深吸一口氣道:「不管他們是誰,只要是奴才,就斷沒有欺負到主子頭上的理!」
茂哥兒眼睛一亮,渴盼的說道:「那是不是孃親可以把她‘弄’走,不讓她伺候妹妹了?」
錢清菱輕應一聲,茂哥兒就歡呼起來,滑下錢清菱的‘腿’,「我要去告訴妹妹這個好訊息!」
錢清菱笑看著兒子蹬蹬的跑去側室找‘女’兒,梁宜梅卻是一皺眉,「不是說你在金家還不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