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二老爺眼睛一亮,‘激’動道:「難道……」
蔣六老爺點點頭,「就是這樣,我才急急的往回趕的。」
「他們明確說了?」蔣大爺也猜到了一些,心情有些‘激’動的問道。
「這話怎麼可能明確說?不過我看小梁大人是一個重信守諾的人,他既然暗示我要見長平侯,那肯定是有了一定的把握了。」
蔣二老爺在房間裡踱了幾步,停下道:「只怕來不及了,武官和文官不一樣,文官做事喜歡拖拖拉拉,而武官卻喜歡快刀斬‘亂’麻,更何況是長平侯這樣的人物?從福建到京城,就是快馬不停也得半個多月的時間,更何況家主的年紀大了……」
「那怎麼辦?」蔣大爺有些急道:「先前是急著找不到‘門’路,現在卻又怕‘門’路找~~.shushu.-更新首發~~上來太快。」
「分兩路走,快馬去通知家主,讓家主進京,京城這裡我們先談著,剛開始不會談太深入的事情,我們還是應付得來的。」蔣二老爺眼睛‘精’亮的道:「聽說小梁大人正為自己的妹妹準備嫁妝呢,梁家是新起之秀,一定有許多東西沒準備好,你找找看有什麼合適的給他送去,他既然能在長平侯面前說得上話,那他說一句要比我們說上十句百句還要管用。」
「沒想到,他竟能和長平侯說上話!我還以為……」
蔣六老爺和蔣二老爺對視一眼,臉‘色’鄭重道:「只怕我們都小看了梁家,梁宜林是長平侯的小舅哥,他們搭上話倒沒有什麼,可聽說當初梁宜木過生辰的時候太子也派人去了。」
蔣六老爺眼睛一亮,拍掌道:「是了,我想起來了,當初我拜託他的時候,他好像沒想走長平侯的路子,好像是想直接走的太子的路子,只是不知道怎麼就突然變了,今天我去見是長平侯府的大管家還吃了一驚呢。」
三人都大鬆一口氣,梁宜林越是難測,說明他的本事越大,他們成功的機率也就越高。
大事敲定,蔣六老爺舊事重提,「二哥,把人送走吧,我看見他就牙疼!要是他在這裡惹了什麼禍……」
蔣二老爺有些頭疼,他‘揉’了‘揉’額頭,他這個弟弟什麼都好,可就是怎麼也看不慣三侄兒的做派,每見一次面就紅一次臉。
……
「小姐,你看這件怎麼樣?」阿桃從櫃子裡又找出一件衣裳。
「這件太素了,小姐是要去參加宴會的,這樣去不合適。」阿梨反對道。
「這件吧,這件吧,」阿杏從裡面一件嫩黃‘色’的衣服,舉給幾人看。
梁宜梅從衣服上收回視線,「再找找吧,這件穿我身上已經不合適了。」
阿梨歪頭想了想,道:「小姐,我們不如去一趟尚衣閣吧,您來京城後只做過一次衣服,以後您要去應酬,總不能都像這次一樣翻找衣服吧。」
梁宜梅點點頭,「那就把尚衣閣的人叫道家裡來吧,五爺爺和五‘奶’‘奶’他們也該添衣裳了,府裡換了人後也沒有做過衣裳呢,正好趁此機會給府裡的人也各做一套衣裳吧。」
只要是‘女’人,沒有不喜歡的衣服的,阿桃幾人都歡天喜地的謝恩。
正鬧著,外面有人進來稟告:「……驃騎將軍府派了人來見小姐。」
梁宜梅一愣,就起身道:「把人請到小‘花’廳,我收拾一下就來。」示意阿桃,阿桃就放下手中的衣裳,上前給梁宜梅梳頭。
驃騎將軍府來的是曹可媛的丫鬟,她上次來給梁宜梅送過衣裳,所以兩人都認識,梁宜梅問起曹可媛,「……不知曹姐姐最近在做什麼?我上次送去的點心也不知合不合她的口味。」
祁紅笑道:「小姐喜歡的不得了,只是這幾日我們夫人的身子不太舒服,小姐也就沒出來,就連信都沒空寫了,這次來也是想起一件事才派了奴婢來的。」
「曹夫人沒事吧?」梁宜梅擔憂的道:「自然是曹夫人的身體比較重要了,上次我見著曹夫人的時候還很健朗呢?不知曹姐姐找我有什麼事?」
「小姐這次也要參加平王府的賞菊宴,就想起了上次和梁姑娘一起用金絲軟煙羅做的衣裳,想到那天和梁姑娘一起穿了那件衣服去赴宴,這是我家小姐寫給您的信。」
阿桃接上來給梁宜梅,梁宜梅當場就拆開看了,看罷,笑道:「那天我一定穿去。」
祁紅任務完成,就告辭了。
阿桃奇怪的道:「小姐,金絲軟煙羅夏天穿最好,這時節穿卻有些……」
「也不能這麼說,」阿梨反對道:「雖是中秋,可天氣依然熱得很,穿它也沒什麼,更何況金絲軟煙羅珍貴無比,穿去參加宴會也能表示對平王府的尊重。」
梁宜梅能夠答應,卻是因為曹可媛在裡面說明了她那天也要穿這件衣服,而彭影和穆英蓉兩人穿的卻是滾雪細紗織的煙紗散‘花’裙,曹可媛雖然沒有說明為什麼要這麼穿,可是以她對三人的瞭解,三人也一定不屑於在這上面陷害她,更何況,四人穿的都差不多,她也不擔心槍打出頭鳥什麼的!
而且她在那個圈子裡認識的人也只有她們,要是到時沒有一個人為她引見,雖然那些夫人們不會為難她,可那些小姐們要是做了什麼,也不過是小孩子嬌縱罷了,難道她一個「長輩」還能跟「晚輩」計較這些嗎?
長平侯在官場上得罪的人可不少!再加上本來就屬意長平侯夫人這個位置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