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杏翻了一個白眼「說的好像什麼人你都認識似的?那是定遠將軍府的穆小姐,是來找小姐的,小姐讓我送她呢!」
「那不是和驃騎將軍府是一路的嗎?那曹小姐怎麼不來?」研青好奇的問道。
阿杏沒好氣的道:「我怎麼知道?」她見研青垂著腦袋在發呆,就道:「你怎麼還不去吃飯?現在都午時了,你不趕緊休息一下,等一下又要陪著少爺上衙了。」
研青見阿杏關心他,就笑嘻嘻道:「我這就去!」說著朝後院跑去。
梁宜林聽完研青的話,就微微皺起了眉頭,妹妹在平王府遭遇的事他可是全都知道的,現在穆英蓉來這裡又是什麼意思?
他決定晚上回來再找妹妹問一問。
只是當天他就把這件事忘了,下午尚志清找到了他,他才知道鄭決給閔邵藝挖了一個大坑。
尚志清心情舒泰的坐在梁宜林的位置上,愜意的喝了一杯茶,笑道:「這這下子你也可以安心了,閔邵藝被皇上剝了內殿行走的資格,以後他也不能再對你指手畫腳了。不過梅子的那個仇還得先留著……」人只有站得越高,才能摔得更疼,當他苦苦掙扎站到高處時,再摔下來才能讓他對他所做的真心表示懊悔。
梁宜林眨眨眼睛「這幾個月鄭大哥忙得幾乎不見人影就是為了做這件事嗎?」
尚志清沒好氣的道:「不然你以為呢?」他瞪一眼梁宜林「你別小看了閔邵藝,我們‘花’了那麼多的功夫也只能把他從內殿行走上拉下來,想搬倒他還要從長計議呢,不過我們不會吃虧就是了。」
晚上三人就去找了徐潤新的地盤湊在一起,等他回到家的時候梁宜梅已經睡下了。
幾天過去,當梁宜林想起這件事後,還未來得及開口,尚志清就面‘色’凝重的找到他「陶家出事了!」
梁宜林一驚。跟著尚志清去找了鄭決,鄭決正在徐潤新的那裡,見了兩人來,面‘色’稍緩,徐潤新好奇的看看這人,又看看那人,翻著白眼道:「你們跟陶家又沒有關係,幹嘛這樣?」
官場上牽一髮而動全身,就是敵對的兩方,突然倒了一方,對他們也是有好處有壞處的,更何況他們和陶家還沒有站在對立面呢。
「誰這麼大的能耐?一點風聲都沒有透出來,說出事就出事了?」梁宜林問道。
尚志清皺起眉頭道:「我問過大伯,可是他不肯說,只說和我們沒關係。」他語氣一頓,看了鄭決一眼道:「大伯好像倒有些樂見其成,不管我們怎麼想,外人卻是把我們和太子連在一起了,不說當初阿決回來太子暗中使了勁兒,就是梁家和侯家的關係……我們四個又常常同進同出的,就是我解釋過了,大伯依然不信,更遑論其他人!」太子的病情好轉,大伯以前難看的臉‘色’也漸漸地變好,到現在的呈微支援的態度。
鄭決點點頭道「所以這件事於我們卻是好處多餘壞處。陶家和溫家倒下,會空出許多缺出來,這次林哥兒不要參合其中,你才走上官場,要是進的太快反而是壞事。」
梁宜林點頭,鄭決眼裡閃過笑意「你雖然不能加官,卻不妨礙幫其他人加官!」
「不錯//無廣告//」尚志清眼睛一亮「這些小事我大伯不屑去做,可是卻有許多人想走路子,我們的身份擺在那裡,既然平白貼上了太子的標籤,要是不做些什麼,倒是白損了我們的聲譽。」
「那你們要不要寫個名單」徐潤新找出筆墨「總不能誰來都可以吧?」徐潤新眼珠子轉了轉,道:「我也認識幾個人,要是他們想的話……嘿嘿嘿,你們可要給我方便些,我以後做生意還有要麻煩他們的時候呢。」
看著徐潤新一副「見者有份」的分贓表情,三人頓時無語。
尚志清微皺著眉頭看鄭決「你怎麼就找了他的地方?下次還是去馥雅閣的後院吧,那裡也‘挺’清淨的。」
鄭決一臉「我知道錯了」的道:「我現在也無比後悔!」
梁宜林轉過頭去,肩膀一聳一聳的,徐潤新臉‘色’漲得通紅「你們一個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我下次再也不給你們提供場所了,馥雅閣好,你們去啊,也不怕那些香薰死你們!」
這裡打打鬧鬧的,六皇子府卻是一派肅穆,六皇子的書房裡,六皇子坐在一片黑暗中,臉上‘陰’晴不定的看著窗外的月亮,母妃派來的人叫了他幾次,他都不願意從書房裡出去!
他剛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只是還未回過神來,永昌伯就被奪了爵位,溫家也被判了流放,而現在陶家的人還在大牢裡待著呢。
母妃派了人來找他,一定是想讓他救陶家吧?那畢竟是她的孃家,只是現在他才察覺到他和太子的懸殊,這一刻,他心裡對父皇生出了一股怨詫,為什麼父皇把那麼多的力量都給了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