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太醫眉頭微蹙,要求梁宜梅將另一隻手伸出來,侯雲平的臉‘色’就有些難看起來了。
他眼中微冷,看太醫的這樣子不像梁宜梅有喜,倒是身體有礙,想起當年梁宜梅吃下的那一碗‘雞’蛋羹和皇后在井裡投毒的事,心裡就有股煩躁,身側的手暗暗握起來,既然多年來一直沒事,那就應該是將毒清理乾淨了吧?
太醫‘摸’了‘摸’鬍子,斟酌道:「夫人的情況還得再等等方可確定,侯爺也不要太擔心,不過夫人這幾日切記不可太過勞累,也不要過於緊張!過個七八日下官再來一趟就是了!」
梁宜梅一時沒聽懂,侯雲平也是有些懵懂的眯起眼睛。心思單純的阿桃卻是大鬆一口氣,卻久久不見兩個主子說話,抬頭看去,家兩個都是一副沒聽懂的樣子,而太醫明顯也被兩人的反應‘弄’懵了,她也顧不得越矩,上前問道:「太醫可有幾分準了?」
太醫理解的一笑。第一次當父母都有些‘激’動,更何況是長平侯都這個年紀了,就是再聰明的人一時反應不過來也是有的。
他‘摸’‘摸’鬍子。雖不敢把話說得太滿,但還是自得的道:「十分倒有六分準了,只是日子還短。一時還不確定!」
這時兩個主角都聽懂了,侯雲平只覺得心都快要跳出來了,腳步一時站立不穩,連忙一把抓住身後的‘床’柱穩住了身形,從地獄到天堂也不過如此!
幾人的注意力都在太醫的身上,所以沒注意到侯雲平的異狀,侯雲平暗地裡鬆了一口氣。
「不是說我體寒,不利於受孕嗎?」梁宜梅有些遲疑的問道。
「夫人的確體寒,」太醫‘摸’著鬍子一把高深的道:「不過夫人先前的底子打得好,看得出夫人先前服用的東西里有調和的作用。而之前夫人又曾經專‘門’服用了這類‘藥’,身體倒是沒有大礙了!」
梁宜梅眨眨眼睛,難道是靈液的功效?
侯雲平送太醫出去,梁宜梅就一把抓住他,低聲道:「這件事還沒有確定。可不能說出去,要不然我要成笑話了!」
「我知道,」侯雲平連忙安撫她,「我現在不就是出去找太醫說這件事嗎?別的不說,母親那裡是一定要瞞著的,要是讓她老人家空歡喜一場倒是不好了。」
梁宜梅就怕侯雲平嚷的全世界都知道。見他這樣說,就放心的放他走。
侯雲平雖然攔住了太醫,開口的第一句話卻是:「夫人的脈真是喜脈?」
太醫見長平侯臉上沒有歡喜,卻有些凝重,心微微一突,垂下眼眸躬身道:「下官還不能完全確定,不過的確是有些像滑脈,因日子實在是小,下官才不能確定,只是倒是有兩人可以把得出。」
「誰?」聲音裡有些急切。
太醫心中更是詫異,不動聲‘色’的道:「慧緣大師和寇大爺!」
侯雲平心中有些不悅,寇老在北地,慧緣大師那樣一個人,就算自己和他‘私’‘交’不錯,讓他給妻子看病卻是過分了。
他想了想還是直接問出心裡的擔憂,「夫人的身體就沒事嗎?我聽說夫人小的時候曾生過一場大病。」
聽他這麼一問,太醫卻微微放心了,看來他沒有絞進什麼豪‘門’‘陰’‘私’裡面,他眉頭舒展,微點頭道:「下官給夫人把脈的時候的確發現夫人曾有舊疾,不過看不出是什麼病,而且脈象也較平和,想來已無大礙了,侯爺儘可放心!」
侯雲平的確放心了,他嘴角微翹,這才問起孕‘婦’的反應,兩人就站在風口裡說了大半個時辰的話。
梁宜梅見侯雲平遲遲不回來,又聽說兩人就站在院子外面說話,頓時有些疑‘惑’道:「不就是拜託太醫出去不要‘亂’說嗎,怎麼也這麼久?」
阿桃有些遲疑道:「也許是這個太醫比較難搞定吧?」
這邊的情況,早有人彙報給了侯老夫人,侯老夫人披著衣服起身,抓住瑞嬤嬤問道:「你們真的聽見小五和太醫問孕‘婦’吃什麼東西好?」
瑞嬤嬤眉眼帶笑,「是真的,賴喜家的婆子親耳聽到的,侯爺不僅問了孕‘婦’吃什麼東西好,還問了要不要熬一些‘藥’喝……太夫人這下可以放心了,您呀,就要當祖母了!」
侯老夫人也很高興,臉上洋溢著笑容,但還是疑‘惑’的道:「那小五咋麼不來告訴我?」
「應該是看天晚了,不想打擾太夫人吧,明天一早侯爺和夫人說不定就親自來給您報喜了!」
侯老夫人想想也是,翻來覆去一個晚上沒睡著,一大早就起來穿戴好了等兩人來給她請安報喜。未完待續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