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那是聖上給百姓的‘交’代,京城府尹連人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怎麼抓呀?錦鄉侯不服氣,聽說那群人來京的動靜‘挺’大的,循著這條迅息就能把人抓到了,錦鄉侯就帶了人追過去了。」
梁宜梅卻微皺眉頭,她覺得這件事很難,要真也是有錢有勢的人,要毀滅線索,從北地到京城又隔了這麼長的時間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錦鄉侯又沒有什麼權利,要查出來怕是真的很困難。
「要我說範二死了也好,當初他也就是一惡霸,他雖然不敢再京城做什麼強搶民‘女’的事,可是在京郊卻搶了不少人,他死了之後,那些御史把這些事都翻出來了。不過可惜,那些‘女’孩雖被范家放出來了,人也……」
梁宜梅譏笑一聲道:「人都死了,那些‘女’孩也毀了,這些御史才跑出來有什麼用?」梁宜梅抬頭問道:「那皇上對范家怎麼處罰的?」
阿杏臉‘色’古怪道:「皇,皇上憐惜錦鄉侯喪子,聽說賞賜了一些東西。」
梁宜梅頓時瞪大了眼睛。一時說不出話來,良久,梁宜梅才嚥了一口口水道:「果然是皇上。非常人所能料也……」
鶯兒和阿杏都低下了頭,只有阿果懵懂的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明明說的好好的。怎麼突然又不說了?
……
沈府裡,沈老太太抖著手喝了一口茶,惱怒的吩咐道:「以後范家的人上‘門’一律給我打出去!」
「是」貼身的媽媽應了一聲,為難道:「老太太,范家的人還沒有走,‘門’外圍了一群看熱鬧的人……」
「這樣的事也要來報我嗎?大夫人是幹什麼用的?現在是我當家還是她當家?」
貼身的媽媽狼狽的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阿杏說的沒錯,即使沈老太太再不喜歡七娘,那也是她兒子的‘女’兒。更何況,當初她是真心覺得這‘門’親事好的。
雖然有和老祖宗打擂臺的味道在裡面,但她也是真心想給孫‘女’找個好歸宿,只不過她心中的好歸宿和沈十一等人心中的好歸宿的標準相差甚遠。
沈大夫人有些頭痛的揮退前來稟告的人,對沈大老爺道:「你還是從側‘門’走吧。那裡圍著這麼多人,指不定她拉著你就不放了。」
沈大老爺的臉都黑了「她到底要幹什麼?難道真要範沈兩家成為仇家?」
沈大夫人‘揉’了‘揉’額頭「這件事恐怕不是范家的本意,只是她一個人在鬧,她只有這麼一個兒子。先前對先一位留下的嫡長子也多有苛責……」
沈大老爺冷哼一聲:「難怪範二會做出那樣的事,真是……」沈大老爺的修養迫使他將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沈大夫人卻是眼睛一亮道:「老爺,我們不如曲線救國。」
沈大老爺挑挑眉,沈大夫人微笑道:「我記得三房的三娘嫁給了尚家七爺,他和範大可是嫡親的表兄弟,她的那位公爹又最是護短……」
沈大老爺無奈道:「他什麼時候吃過虧?我找他幫忙還不得脫下一層皮來?與他打‘交’道,還不如和他那跟狐狸似的大哥打‘交’道呢。」
「尚尚書卻不如尚大人這樣赤忱,以前尚尚書雖然也管范家的事,但也只是偶爾提點錦鄉侯一句罷了,尚大人一回京就鬧上了錦鄉侯府,將他外甥帶出來,留在身邊教養……他護短,你才有談判的本錢……我看還是找尚大人妥當些。」
沈大夫人見沈大老爺就是不肯應下,知道他是對年輕時候的尚大人有心裡‘陰’影,就下了一個重磅道:「難道老爺想沈家成為京城的笑柄,每天都被堵在府裡,上朝下衙都要從側‘門’進出?」
沈大老爺臉‘色’更黑了,起身離開,留下一句「我知道了」
後面的沈大夫人就鬆了一口氣。
而同一時刻,沈大夫人口中的尚大人整了整袖子,也正要上衙,一個小廝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他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問道:「表少爺呢?」
「表少爺正要去上學呢。」
尚大人點點頭「讓他等等我。」
範大有些詫異的看向小舅舅,以往這個時候他都會催著自己去學院的,怎麼現在?
尚大人慈愛的看著眼前的青年,道:「你下午去學院後跟老師請幾天假,我帶你去拜訪幾個人」尚大人眼裡泛著寒光「你也該回范家了!」
範大渾身一震,心裡頓時五味摻雜,嘴巴闔了闔。
尚大人好笑的拍著他的肩道:「不過是換個住處罷了,你要是想來看舅舅,隨時都可以的,你佔著秀才的名號也有五六年了,下次秋闈的時候你下場試試吧。」
範大心中一喜,舅舅的意思是說自己可以不必再隱藏實力了?心中‘激’‘蕩’不已,眼睛璀璨生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