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哥兒張了張嘴,扭頭去看兩位哥哥。
謙哥兒咳了一聲,小大人似的道:「娘說剛出生的孩子都是這樣的,後來就好看了,你要是不信,叫你娘也給你生一個弟弟就知道了。」
皓哥兒聞言神情有些黯然,他今年已經七歲了,也懂得了一些事情,他知道父母感情不好,也就不會有弟弟了。
三個小孩子還小,不知道為什麼表哥突然就不高興了,諝哥兒想了想,道:「看在你對我們也很好的份上,就給你‘摸’一下我們的弟弟吧,不過只能‘摸’一下哦!」
剛進‘門’的太夫人一聽到這句話,忍不住就笑了,她一巴掌就拍在諝哥兒的頭上,嗔道:「又來煩你們的四弟了。」
諝哥兒一點也不覺得疼,跑上去抱住太夫人道:「祖母,我們是在跟四弟玩。」
謙哥兒和謹哥兒也上前嘰嘰喳喳的圍住太夫人,幾個孩子很機靈,現在就知道要討好誰了,父親雖然寵著他們,父親卻會聽母親的話,而母親要聽祖母的話。
而皓哥兒卻趁著眾人不注意的時候上前輕輕地‘摸’了‘摸’諶哥兒的小臉,眼中一亮,軟軟的,嫩嫩的!
諶哥兒睜開了眼睛,懶洋洋地看了一眼皓哥兒,發現他不會打擾到他,就又閉上眼睛了,皓哥兒好奇不已。
諶哥兒的百日宴辦得很隆重,太夫人老早就將管家的權利給了梁宜梅,侯雲平怕累著她,在她身邊放了兩個嬤嬤,由她們協助她,就是這樣,梁宜梅也不得不把諶哥兒‘交’給太夫人帶著,一整天都在迎來送往中。
皇上的聖旨來的很突然,侯雲平得到訊息後和李軒然對視一眼,將前院的客人‘交’給李軒然,帶著隨心去接聖旨。飛白在去年就放到外面去做管事了,隨心也伺候了他許多年,年紀卻還有些小,所以就成了他現在的貼身小廝。
送走了最後一批來道賀的客人,侯雲平沒有往後院去,而是去了書房,李軒然正在那裡等著他。
李軒然見他進來就放下茶杯,挑挑眉:「恭喜你了!」
侯雲平面‘色’平淡的看著他,「你先前沒有得到訊息?」
李軒然搖頭,「沒有。」頓了頓又道:「我剛才看殿下也有些吃驚,他應該也是剛知道的。」李軒然看了他一眼道:「我剛才問過底下的人了,我對宮裡的事情已經不是很清楚了,要得到確切的訊息只怕要去問殿下了。」
「不用了,又不是什麼要緊的事。」
李軒然‘欲’言又止,侯雲平自通道:「我的兒子還不至於要靠蔭封才能活下去,他們自有他們的一番作為。」
「你這樣想,不定弟妹會這麼想,弟妹也這麼想,不定孩子長大後也能理解你,諝哥兒畢竟是嫡長子。」
侯雲平心裡也有些遺憾,想著,要是諶哥兒是嫡長子就好了。
梁宜梅心裡擔心的卻不是這些,而是,「諶哥兒才剛滿百日就被封為指揮僉使,還被賜予紫衣,皇上到底是什麼意思?」
雖然知道這個皇帝很昏聵,而侯雲平權利很大,但梁宜梅還是很擔心,這種在‘浪’尖上的生活一點也不安全。
侯雲平不‘欲’梁宜梅擔心,道:「侯家為皇家付出良多,我的四位哥哥都是為朝廷犧牲的,這也算是皇上的一種補償吧。」
「是嗎?」梁宜梅有些疑‘惑’,那為什麼諝哥兒出生的時候不封,難道是因為他們是三胞胎,封了一個就要封三個,所以皇上不捨得?
可憐的皇上被梁宜梅想的這麼小氣,這麼沒心機!
太子一回到府邸就知道了聖旨是在歐淑妃的示意下頒佈的。
太子微微一笑,看來宮裡的人都沒有笨的,是他以前將歐淑妃想得太簡單了,也是她這幾年偽裝得太好了,歐淑妃進宮之後滿心都放在爭寵上,除了皇上就沒有什麼入得了她的眼的了。太子對她也就有些鬆懈。
寇宛華小心翼翼地給太子端進來一杯茶,太子連忙接過,道:「這種事以後還是‘交’給底下人去做吧。」
「只是殿下的‘藥’,自然要小心些。」
太子的神‘色’有些黯然,捏了捏她的手道:「是我讓你受委屈了。」
「殿下說的什麼話,夫妻本是一體,哪有什麼委屈不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