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孩子頓時老實了。
一旁的諶哥兒笑嘻嘻的,梁宜梅一把抱過他,大大地親了一口,惡聲惡氣道:「你也不準笑,要不然,娘也給你做衣服。」
諶哥兒頓時用兩隻小手掩住嘴巴。
諝哥兒轉了轉眼珠子,就拉了拉二弟的袖子,謙哥兒回頭看了他一眼,心裡會意,就將屋裡的人都趕出去,「出去,快出去,我們要跟孃親玩遊戲!」
謹哥兒一聽玩遊戲,眼睛頓時一亮,跳起來就幫兩個哥哥趕人,鶯兒幾個一邊躲閃著三位少爺,一邊朝夫人看去,
梁宜梅無奈的微微點頭。
等人都出去,關上‘門’了,三胞胎和諶哥兒都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她,梁宜梅就低聲囑咐道:「不準貪玩,還有,不許‘亂’動裡面的東西!」
四個小腦袋齊齊點頭,梁宜梅對諝哥兒道:「你是大哥,可一定要看好弟弟們哦!」
諝哥兒拍著‘胸’脯表示一定會帶好弟弟們的,除了諶哥兒,另兩個則是拍著‘胸’脯表示他們不會惹禍。
這話也就聽聽罷了,實際上,四個孩子中最不會闖禍的就是諶哥兒了!
梁宜梅帶著孩子們消失在房間裡,沒一會兒,她又出現在房間裡!
梁宜梅拿起桌上的賬本看起來,這是今年‘春’種的賬本。
而此時,長平侯府東角‘門’那裡,蔣六老爺正帶著蔣大爺客氣的和‘門’子說話,‘門’子的態度雖然還好,但也算不上恭敬,只是淡淡的道:「我們侯爺不在家,兩位還是過段日子再來吧。」
蔣六老爺和蔣大爺對視一眼,蔣六老爺就問道:「侯爺是出遠‘門’了?」
‘門’子抬眼看了他一下,道:「這我可不知道,我只是一個守‘門’的,怎麼會知道主子的事?」
蔣六老爺就親自拿了一錠銀子塞進他的手裡,「還請小哥幫幫忙,實在是我們大老遠的來……」
‘門’子就有些猶豫,他只是守著角‘門’的‘門’子罷了,平時的油水最多也就是上‘門’來的人,可能會給他一些打賞或是內院有丫鬟要買什麼東西,託他幫忙捎帶一下,他從中賺個一兩文罷了,這錠銀子,他一年的打賞加起來也沒有這麼多啊!
蔣六老爺笑道:「一大早就來打擾小哥實在是過不去,這點是給小哥買水潤喉的,侯爺不在,那我們改天再來。」
‘門’子咬咬牙,反正這事只要稍一打聽就知道了,他說出去也沒什麼,打定主意就道:「這位老爺,我們侯爺和昭王世子,我們府裡的表少爺去南山打獵了,估計得再過一段日子才回來呢!」
「這時候去打獵?」‘春’天是休獵的季節,即使是獵人,也很少這時節上山打獵的。
‘門’子點點頭,「昭王世子就愛在冬初和‘春’末去打獵,說這時候的獵物最拼命,打著才有趣,一般他們要去個四五天的,長的說不定要七八天。」這兩年侯爺為了幾位少爺,時去時不去的,昭王世子生氣了,這次還是親自上‘門’來的,動靜有些點大,所以他才知道侯爺的去處的,當然這話,他是不會說的!
蔣六老爺和蔣大爺眉宇間都有些憂慮,蔣六老爺又問道:「那龐總管什麼時候能回來?」
‘門’子有些不悅道:「這個我不是說過了嗎,龐總管被太夫人派去太原了,誰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
蔣大爺見六叔已經‘混’‘亂’了,連忙上前扶住他,向‘門’子說了聲「對不住」,就小聲問蔣六老爺,「六叔,我們要不先回去吧!」
蔣六老爺臉‘色’晦暗,點了點頭,兩人才走了幾步,兩匹馬疾馳而來,在他們身邊停下,那‘門’子聽見馬聲,探頭出來看,「哎呦」一聲,疾步向前請安道:「徐爺,您來了!」
徐潤新胡‘亂’的點點頭,將馬‘交’給小廝,就往裡面走,一邊走一邊道:「侯爺在嗎?」
蔣六老爺和蔣大爺眼睛一亮,停住腳步,仔細的在一旁聽,只聽那個‘門’子道:「侯爺不在,夫人在呢。」
「那我去見你們夫人,你帶著我的小廝下去,讓他喝口熱的,先歇一口氣!」
‘門’子爽快的應了,道:「徐爺要不要也梳洗一下?」
徐潤新低頭看了自己一眼,猶豫片刻,道:「那就梳洗吧,等一下去給太夫人請安,派個人告訴你們夫人,我有急事找她。」說著就急匆匆的一人往內院去了!
蔣六老爺和蔣大爺震驚的對視一眼,蔣大爺低聲道:「六叔,要不,試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