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躺在客棧裡輾轉反側的徐潤新也在想這個問題,他想事情還是太簡單了,他不喜歡當官。所以也只是取了一個舉人老爺的名頭而已,可是現在看來,徐家要是朝中無人。說不定就會和蔣家一樣落得這個局面。
徐潤新面‘色’一寒,現在,他背後站著長平侯、站著阿決和至清,那些人因為南疆的事就已經在處處為難他了,那要是以後他的孩子和這幾家的關係淡了呢,現在阿決他們站在他的身後,是因為大家彼此不分你我,可他們的孩子可不一定會這麼要好,這一刻,徐潤新決定了回去就要兩個兒子多讀書。
徐潤新眉頭微鎖,福哥兒那個‘性’子,讀書實在是難,看來還是希望還是放在安哥兒身上……才有兩個兒子,到底太少了……回頭再多生上兩個……嗯,最好一個部一個。看誰敢給徐家的穿小鞋……
想著,想著,徐潤新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徐潤新神清氣爽的起‘床’,簡單的梳洗了一下,就跑到了長平侯府,守‘門’的‘門’子也已經見怪不怪般放他進去,
梁宜梅領著幾個孩子去找太夫人,將他們留在那裡,才到客廳去見徐潤新。
蔣家人來找徐潤新卻是想讓徐潤新幫忙見到侯雲平的,以前和蔣家接觸的李軒然也去打獵了,不過李軒然在蔣家人的心目中沒有侯雲平來得可靠。
蔣家是種田出身的,是福建土生土長的家族,在那塊地方上,經營了上百年,厲家卻是現任家主開始在福建落腳的,比起蔣家的歷史年輕多了,可是架不住人家官大啊,蔣家平時也就給厲家送送小錢,可是開海禁之後,厲家的地位猛地又上升了一大截,兩家的利益也糾葛在了一起。
蔣家的家主決定要和厲家打好關係,於是這幾年大把大把的銀錢往裡撒,可厲家的胃口也越來越大,蔣家也不是沒脾氣的人,在厲家提出參股的時候,兩家算是將矛盾擺在了明面上。
蔣家是有底線的,蔣家的底線就是他的海貿,別人不能染指,厲家的參股和梁宜林的參股不一樣,梁宜林是將要買的東西寫下‘交’給蔣家或是全權‘交’給蔣家處理,而厲家是要派人進海對,甚至是放進蔣家的鋪子裡。
蔣家曾經是皇商,可這十多年來蔣家漸漸失去了綢緞的供應,在南邊又丟了幾個鹽場,蔣家好不容易才靠著海禁重新站起來,怎麼可能讓厲家來染指?
這件事當時沒有商議出個所以然來,蔣家以為,就算厲家沒有放棄,但兩家合作的關係還是在的,可誰知,蔣家剛把上半年的供奉給厲家送去,回頭就聽聞了蔣家的船隊遭了海盜。
蔣家的家主趕忙去找厲家,希望厲家出面,能將海軍拉出去,哪怕是震懾也好,也能讓蔣家喘口氣。厲家家主一直在推脫,蔣家家主白著臉回來,找了幾家相‘交’較好的商家,打算‘花’錢僱人去把船隊接回來,一個隨船的老家奴從海里逃回來,蔣家才知道,根本就沒有海盜,而是厲家在扮海盜!
蔣家一邊將訊息封住,一邊往外派人,而被派到京城來找救援的就是蔣六老爺和蔣大爺!
梁宜梅聽著臉‘色’鐵青,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厲家的家主就是再糊塗也不會做這種事吧?更何況他能在福建都指揮使這個位置上這麼多年。他在福建就算是地頭蛇,也會有一些小蛇想分一杯羹的,他怎麼敢公開的將軍隊拉出去當海盜?他就不怕皇上知道了抄他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