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潤新「嗯」了一聲,「所以你要保護好娘和弟弟,不能讓人欺負他們知道嗎?」
福哥兒‘挺’足‘胸’膛道:「爹爹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娘和弟弟的,誰敢欺負他們,我就揍他!」
徐潤新讚賞的點點頭,董氏對此早已見怪不怪,只催促他快些,免得遲了。
福哥兒從身上掏了良久,才掏出一塊糖來,遞給徐潤新,「爹爹,我給你吃糖,就不要鎖著眉頭了。」
徐潤新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接過糖放到身上,誇了一聲,「好兒子」,就又道:「你都這麼大了,怎麼還喜歡吃糖?從今天開始要好好的唸書了,就算你不想當官,以後起碼也要像爹一樣考一個舉人吧,以後做官的事‘交’給你弟弟好了。」
福哥兒頓時大鬆一口氣,保證會好好唸書!
等爹爹一走,福哥兒就用飽含憐‘色’的眼神看著安哥兒,弟弟真可憐,他只要考到舉人就好了,弟弟竟然要考到進士,和卓哥兒、茂哥兒一樣可憐!這一刻,福哥兒決定以後不搶弟弟的糖吃了。
……
李軒然扭頭去看昭王世子,昭王世子撓了一下頭,道:「這件事我怎麼知道?你知道這段時間我都是在外面的。」
李軒然嗤笑一聲,「琰泰,早說你沒本事,我就將我的人派出去了,現在也不用問你了!」
琰泰冷哼一聲,「你還當福建是我們府上的封地呢?我父王為了避嫌,當然不好再管福建的事,你也別把自己說的多麼有本事,就算當初你的人掌握了福建,現在你也很難再收到訊息了吧?我怎麼聽說你的人現在都是殿下的人了?」
「那也是我樂意,我們輔國公府一向忠君為民…」
「也就是說,現在沒人確切的知道厲家到底有沒有這樣做了?」侯雲平打斷兩人的鬥嘴。
「錯!還有一人肯定知道。」昭王世子自得的看著兩人,道:「只要這人想知道福建的事,就沒有不知道的,更何況這次要真是厲家做的,不可能不留下一點痕跡,這麼大的事呢?」
「你直接說是誰就好了。」李軒然打斷他。
昭王世子也不生氣,道:「這人叫蛇祖,以前還未開海禁的時候,就敢偷偷地走海,後來賺了不少錢,在福建置辦了田地之後卻又喜歡上了走卒販夫的生活,他在漁民、農夫和那些走卒販夫之間的威望‘挺’大,他的訊息也是這麼來的,有時候我和父王還沒知道的事,他就收到訊息了。」
侯雲平沉聲道:「怎麼找到他?」
昭王世子砸吧砸吧嘴,「聽說他五年前得罪了厲家,厲家使了一個局,將他全家都殺了,他和他的一個孫子逃了出來,卻也聽說被追殺的途中掉海裡淹死了……」
侯雲平和李軒然都目光炯炯的看著他。
昭王世子訕訕然的道:「可是福建的那些人都說他沒有死,我爹也說他沒那麼容易死,所以……」
「還是先派人到福建查查吧,」李軒然道,「再派人去查訪一下蛇祖,現在就怕厲家出去剿匪……」這件事要是厲家做的,那厲家所謂的剿匪,只能是那沿海的漁民練手了,這樣的事歷來就有,以前是為了軍功,現在,……
侯雲平眼裡閃過厲‘色’,厲家最好不要這麼做,否則?
昭王世子見他們這樣,有些‘欲’言又止!
侯雲平和李軒然都想著事情,沒有留意。
昭王世子回到家中,昭王正在考校幾個孫子的功課,本來還笑容滿面的,見到逆子,臉頓時冷了下來,不過到底還是在孫子面前給他留了臉面,低頭和顏悅‘色’的對幾個小豆丁道:「你們先回去,等一下祖父和你們一塊用飯。」
幾個小豆丁應下了,回頭孺慕的看著父親,行了一個禮,就退下了。昭王世子的後院是京城出了名的和諧,因為昭王世子不喜歡後院的這些‘女’人,卻會給她們留下孩子,而且和孩子在一起時是沒大沒小的鬧著,而他喜歡的外面的‘女’子,卻不會帶進家裡,更不會讓她們留下孩子,而後院的‘女’兒都知道,要討得丈夫的歡心是不可能了,王府是王爺做主,所以要討也是討王爺的歡心,不過很可惜的是王爺對小妾一向看不上眼,所以除了他嫡親的孫媳‘婦’外,他幾乎對世子的小妾一點印象也沒有,所以後院一片祥和景象。
昭王見孫子們走了,這才冷哼一聲,「你還知道回來?」
世子難得的沒有和父王吵架,低聲道:「爹,福建出事了!」
昭王「嚯」的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