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臉‘色’漲得通紅,不安的喊了一聲:「太傅?」
「你呀,還是這麼不長腦子,長平侯如此才是最好的!」韓太傅見他眼‘露’疑‘惑’,就‘摸’著鬍子道:「長平侯為了妻兒放下國事,說明他重情,要是他為了國事,而將愛妻幼子放置一旁,說明他有野心,而他在著急之餘還能來請示殿下,你說是為何?」
幕僚啞然。
韓太傅感慨道:「要是長平侯果真如他表現出的這樣,那就是國之幸,殿下之幸,百姓之幸!」
侯雲平趕回去,叫剛踏入正屋的院子,太夫人見到他,趕忙將他拉過來,也顧不得責怪他,就叫他和梁宜梅說幾句話,只是還未開口,裡面就傳來了孩子的啼哭聲。
幾個大人都是一愣,繼而大喜。
太夫人高興道:「母子怎麼樣?快將孩子抱出來我看看,不行不行,現在天冷,還是我進去。」雖然不是第一個孫子,太夫人見到新生的孩子還是高興不已。
阿桃從裡面挑開簾子,笑盈盈的道:「恭喜太夫人,恭喜侯爺,母子平安,穩婆正給五少爺洗身子呢!」
侯雲平聽到母子平安就鬆了一口氣。
……
二月初八,新皇即位!開恩科!
侯雲平坐在小‘床’邊,拿了鈴鐺搖著逗謨哥兒,謨哥兒咯咯的笑著伸手去抓!
「娘說百日的時候請幾家世‘交’來吃一頓,謨哥兒在這個上比四個哥哥虧些,等週歲的時候,國孝也過了,到時我們好好的辦一場。」
「這有什麼,只要我們疼他就是了,我原想著週歲的時候也和諝哥兒他們一樣,孩子太小,辦生日只怕受不住。」
孩子滿月的時候,先皇還沒有下葬,侯家也不敢‘操’辦,只請了梁家和李家來了一趟,只是外頭排隊送禮的人堵了‘門’,梁宜梅一見,更不肯辦百日宴了。
梁宜梅抱了謨哥兒要給他喂‘奶’,推侯雲平道:「你先出去!」
侯雲平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坐著不動,「謨哥兒可捨不得爹爹!」
梁宜梅瞪了他一眼,半躺在‘床’上給孩子喂‘奶’,侯雲平‘摸’了‘摸’孩子嫩嫩的臉,「我們回太原的時候再生一個‘女’兒!」
梁宜梅就嘟嘴,「萬一還是兒子呢?」
「那就繼續生,直到生出‘女’兒為止。」
梁宜梅不置可否。
「太原那邊安排得怎麼樣了?」
「買了一座大山莊,我山上有兩個溫泉,我正想著將溫泉引到莊子裡去,娘和孩子們也可以時常泡泡,」侯雲平坐到梁宜梅的身後,半抱著她低聲道:「到時,我陪你一起去泡好不好?」
「別鬧,孩子還吃著呢。」梁宜梅提了提手臂,心裡有些不捨道:「那我們什麼時候走啊?」
「皇上剛剛登基,還有許多事情要做,最遲一年,到時我們就全家搬過去。」侯雲平安慰她:「太原到京城也就三天的路程,你要是想回來,我就陪你回來看看,皇上前兩日和我說想調木哥兒回來,進御林軍!」
梁宜梅瞪大了眼睛,「御林軍?」
侯雲平點點頭,「不過我給推辭了,御林軍裡都是世家的人,木哥兒進去反而會受制於人,我覺得還是在外領兵好些,他也有這個本事,或是北地或是西南,他選一個地方發展。」
御林軍裡都是皇室信任的人,裡面都是那些世家的嫡子,梁宜木這樣一個沒有根基的人進去,即使有侯雲平的幫忙,走的也會艱難些,更何況裡面人才濟濟,梁宜木不一定爭得過人家。
「我得寫信去問一下大哥,我記得大哥五月的時候也要回京述職吧?不知他會不會帶大嫂和小侄子回來,我還沒見過他呢。」
沈七娘在臘月的時候就生下一子,比謨哥兒大幾天。
侯雲平說起慧緣,「……大師也不知遊歷到了哪裡?皇上派出了不少人都沒有他的訊息,他是皇室輩分最高的人了,要是有他坐鎮京城,皇上行事會更方便些。」
梁宜梅想起慧緣說諶哥兒的那些話,情緒有些低落,「他不是紅塵中人,蹤跡飄渺,既然找不到就不要找了。」
侯雲平知道妻子和慧緣大師感情好,對妻子的情緒低落也就不在意。
三月,正是草長鶯飛的時候,謨哥兒百日,同時,京中也積聚了許多的學子,準備秋天的秋闈和來年的‘春’闈!
新皇恢復了原先的賦稅,雖然沒有降低,但比原來一提再提的賦稅要低得多了,百姓高興了,學子高興了,去年冬天沒有打仗的兵們也高興了,所以全國一片欣欣向榮!
新皇趁著這股熱鬧勁兒,一連頒佈了好幾個新政,侯雲平每天黑著一張臉去上朝,除了一些一根筋通到底的,愣是沒人出來反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