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兒眉頭微皺,她的記‘性’一向很好,怎會記不住剛剛見過的人?
梁宜梅卻渾身一震。穩了穩情緒,問道:「那和尚有沒有說他叫什麼?」
「他說他叫慧緣!」
梁宜梅的臉上有些晦澀,謹哥兒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好奇的看著母親,這一刻。他感覺到了母親的心緒不寧,就從被窩裡伸出一隻手來抓住母親。
梁宜梅被謹哥兒暖暖的手一握,心裡微暖。將他的手放到被子裡,給他蓋好,笑道:「娘出去有些事,謹哥兒乖乖的在‘床’上躺著好不好?」
「不好,我要陪孃親一起去!」謹哥兒倔強的看著母親,謹哥兒雖然比哥哥弟弟們反應慢些,但做事卻一向很堅持。
梁宜梅急著見慧緣。但還是按下謹哥兒,板著臉道:「乖乖的躺著,要不然罰你半個月不能吃‘肉’!」
謹哥兒就委屈的嘟起嘴。
侯家都是‘肉’食主義者,除了太夫人,都是無‘肉’不歡的主。幾個孩間謹哥兒又吃的最歡,要不然,他也不會從三胞胎裡最瘦弱的變成最胖的了!
梁宜梅見鎮住他了,就起身往外走。
梁宜梅沒想到一向不會「‘陰’謀詭計」的謹哥兒在母親轉身後,就‘露’出了一個小得意的表情,眼珠子轉了轉,就老實的窩在被窩裡不動了。
謹哥兒覺得那個什麼和尚一定是欺負孃親了,不然剛才孃親怎麼會傷心呢?爹爹常說以後我們長大了要保護祖母、孃親的,現在他已經是個小男子漢了。雖然他還打不過大人,可是他可以叫爹爹來啊。
謹哥兒在這八年裡第一次動腦筋了,孃親說他不能什麼都依賴兩個哥哥,也要開動腦筋,對於他開動腦筋得出的結論,謹哥兒還是很高興的。
拜和梁宜梅常年鬥爭所賜。謹哥兒很快就從以前兩個哥哥叫他做的事裡面找出一個類似經驗出來,將屋裡伺候的人都打發了,他就偷偷‘摸’‘摸’自己起身穿衣裳,溜出去了。
他爬牆一向是最好的,更何況只是這些內院看起來並不高的牆?
謹哥兒很快就憑藉著地勢熟的優勢溜了出去,想了一下平時爹爹設陷阱的地方,就一溜煙的衝出去了。
跟著謹哥兒的暗衛從謹哥兒從屋裡溜出來的時候就暗自納悶,三少爺竟然也會動腦筋了?
其實謹哥兒的手段真的不高,要是三胞胎在一起的話,這些手段根本就出不了內院,因為大家會嚴密的防守,只是因為躺在裡面的是三少爺,他們還沒想到三少爺也學會了大少爺和二少爺的那幾招。
侯雲平詫異的看向跑來的謹哥兒,諝哥兒幾個正提了今天獵到的野‘雞’兔子,見弟弟來了,紛紛圍上去。
謹哥兒卻委屈的對侯雲平道:「爹爹,有人欺負孃親……」
侯雲平臉‘色’一黑。
……
梁宜梅見到了慧緣,因為不知那道人的底細,梁宜梅不敢將先前的茶葉拿出來,只是拿出太夫人最喜歡的大紅袍待客。
如果這世上真的存在那樣的人,那空間裡面的東西還是不要出現的好,這些成了‘精’的人誰知道會想到什麼?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慧緣看著茶杯挑挑眉,不過他是個聰明人,什麼都沒有說。
梁宜梅這時才細細的打量眼前的道人,穿著月白道袍,手袖處和底處這鎏金暗紋,身上沒有任何飾品,即使如此,梁宜梅還是覺得對面的人氣質清華,同時,也讓人覺得有些不真切!
梁宜梅看向慧緣。
慧緣輕咳一聲,介紹道:「梅子,這是炎陸百草堂的內‘門’弟子黃樺道長,這次是隨我來是看看諶哥兒的。」
「這位是長平侯夫人,我和你說的孩子的母親!」
梁宜梅向他點頭示意,黃樺也是微微一笑,雖不見高傲,卻有一股距離感。
梁宜梅也不在意,正要說話,黃樺就轉頭看向外面,梁宜梅不解,等了片刻,就見侯雲平大踏步而來,梁宜梅一愣,她叫人去叫了侯雲平,只是沒想來得這麼快,再一看後面跟著的謹哥兒,哪還有不明白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