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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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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凡,不對勁,不對勁。」林嶽氣急敗壞的聲音讓我下意識地將聽筒拿開了一段距離。

「我看是你小子不對勁吧?一大早的我耳朵都被你吵聾了。」我剛要發作,腦中不由得一閃,「是不是那幾個病人和‘虛’有關?!」

「是的,而且我覺得這次的東西可能比應蚺要棘手。」林嶽那裡的聲音嘈雜不堪,「我路上,不多說了,我十分鐘後到你家。」

掛上電話,我回房看了看暉兒,額上熱度沒有消退的跡象,看來必須送醫院了。林嶽這小子怎麼還不到?!

我有些煩躁地在客廳來回走動著,吧檯上幾支鮮豔的彼岸花在我的帶動的空氣中妖冶地晃動著花瓣。彼岸花,我停下身形仔細地凝望著那一抹血紅,你盛開的地方真的是幸福的彼岸嗎?

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後,我在門口見到了氣喘吁吁的林嶽,等不及讓他開口說話,我一把把他拉進了臥室。

「老凡,別看了,我知道嫂子肯定會這樣的。」林嶽看到面色蒼白的暉兒後,一臉凝重地說道,「我這麼急著趕來也就是為了這事,現在也只有你能救嫂子了。」

我還來不及發問,又是一陣急促的門鈴聲響起,林嶽撇下楞在那裡的我,敏捷地躥了出去,不一會s便出現在臥室的門口。

「暉兒怎麼樣了?」s一陣風地來到床前,看了看昏睡中的暉兒,「這裡交給我,你倆趕快去想辦法。」

「是我打電話叫s過來照看嫂子的。」林嶽把我拉出臥室說道,「嫂子的病和那幾個死亡的病人是同一種病,因為他們全都是在同一個別墅園區的人。」

我心中一驚,林嶽此刻的話等同於給暉兒判了一個死緩。

「我花了大半夜的時間,差點就做了盜墓賊。所有的病人都來自那個別墅園區,從屍體上來看,死亡的原因是肌體供血不足,最詭異的是……」林嶽的語聲嘎然而止,一雙滿是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我身後的吧檯,嗓音變得陰沉起來,「我在每個死者殘存的血液裡都發現了彼岸花的花粉。」

「彼岸花?!」我忽然想起暉兒公司門前那大片血紅的彼岸花,「暉兒的公司門前就種著大片的彼岸花,難道這種花會有問題?」

「對,就是這種白色的彼岸花,我取對的花粉樣本和死者血液中的完全吻合。」林嶽顯然是一夜沒閤眼,但是他的話卻絲毫沒有令我有如何的感動,因為就在那一剎那一種電擊般的感覺遍佈了我的全身。我瘋狂地抓起吧檯上的彼岸花丟在了地上,狠狠地將這些妖豔的花朵盡數跺爛。

「發生什麼事……」s聞聲從屋裡出來,看到我腳下的殘花不由失聲道,「啊,這麼潔白無暇的蔓珠莎華,你簡直是暴殄天物。」

在兩人詫異的目光下,我一語不發地從書房裡拿出《聞風拾水錄》,翻到一頁,恨聲讀道:「彼岸血蓮,火榮水枯,滋人血而養,故其色如血,生於幽冥,其形如彼岸之花,叢生者如疫禍人。」

「老凡,你早就看到這……」林嶽拍了下我的肩膀,硬生生地嚥下了下半句話。

「為什麼我沒有注意到你們看到的都是白色的彼岸花,而我卻是看到紅色的彼岸血蓮!」我一把甩開林嶽的手臂,狂躁地叫道,「那些彼岸花之所以會引起我的注意,是因為它們不同於其他花草,是‘虛’花!」

「啪」,一陣熱辣的感覺自臉頰傳來,s揮手間在我臉上重重地抽了一記耳光:「是男人你就別在這裡鬼哭狼嚎的,趕緊想辦法救你老婆!暉兒有個三長兩短,小心我叫你陪葬!」

望著s微微閃動淚光的眼睛,我的心情忽地平靜了下來,撫了撫發燙的臉頰沉聲道:「我絕不會讓暉兒有事!」

「火榮水枯」,從字面上很容易就能看出彼岸血蓮是火性的詭異植物,照之前對付應蚺的經驗,只要能找出一種受控的水性「虛」就能夠解決。經過一陣分析翻查,在《聞風拾水錄》記載的眾多資料中,我和林嶽選中了其中最適合的夫諸。

「夫諸,水盈土竭,狀如白鹿,生四角,可招大水,擇冥火花草而食。」林嶽唸經似地複述著書上的語句,「這太簡單了,牽只夫諸去別墅區,直接啃光那片彼岸血蓮。」

「簡單?!」我愣了一下,「難不成你那裡也存著夫諸的捕捉方法?」

「呃……」林嶽像被骨頭噎住了似的,「我哪有啊?這又不是中藥!」

「那就別跟我急著打岔!」我一臉的陰沉,幽幽地說道,「就算上野生動物園,兩隻角的白鹿都找不到幾隻,更不要說四隻角的夫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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