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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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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那麼好的喜劇天賦啊?剛才拗的那個造型是為了方便把團成團的浩土印紙彈進灶膛。」我一臉無辜狀,「剛那隻水性的灶鴖被驚飛了,壓制已久的灶火自然就著了。」

「老公,你的腦筋轉得還真快。」暉兒在我臉頰上吻了一下,「下一站去動物園吧?我們好久沒去了,今天假公濟私一下。」

動物園的事件相比之前的較為詭異,園中飼養的五隻東北虎在半月前的一個夜裡發生了內訌,其中的一隻母虎被同伴咬死並分食,飼養員早上發現時只剩下了一堆虎骨和遍地血跡。為此園方將虎山封閉了一週,隔離其餘老虎進行觀察,但卻沒有發現異常,只能認為是虎群發情期的廝鬥,所以在最近才開放了虎山。雖然論壇裡只是作為奇聞轉載,但這個事件卻引起了我的注意,理由很簡單——老虎沒有吞食成年同伴的習性!

虎山裡的四隻東北虎早就失去了往日的威風,緊緊地圍聚在一個角落裡作病貓狀,而它們所害怕的正是那隻我感應到的虛靈。靠近虎山以後,我很快便發現了臥在山石和水塘間的那隻虛靈,但由於山石和圍牆的干擾無法確定虛靈的模樣,只能模糊地看到彷彿是匹駿馬。

我拉著暉兒幾乎繞遍了大半個虎山,終於在一個適合的角度窺覷到這個虛靈。天,想不到如此威風而俊美!浮現在眼前的是一匹神駿的白馬,除去漆黑的尾部之外全身披被著雪白的短毛,在它的額頭上赫然長著一支半米長的獨角,那模樣讓我想起了西方神話中的獨角獸unicorn。但和傳說中不同的是,它的嘴中長著食肉動物般的利齒,四隻利爪代替了原本的馬蹄。

「兵駮,金盛火敗,白身黑尾,獨角利齒,四足為爪,發音如鼓,以虎豹為食。」一陣急促的鼓鳴將我訝異的眼神自書稿引向虎山,那兵駮已經站起身形,緩步向虎群走去。

「那群老虎好像在害怕什麼似的。」暉兒對我低聲說道,「那隻虛靈是什麼東西?」

「兵駮,專吃虎豹的一種馬,長得和獨角獸差不多。」我緩聲說道,大腦中思量著對策,「那傢伙算善類靈品,在黃帝討伐蚩尤的時候以一敵百驅散了滿山虎豹,和應龍一起被封作先鋒。」

「這些老虎怪可憐的。」暉兒明白我不會傷害兵駮,不禁同情起那些老虎來,「碰到天敵的恐懼可能比死亡還可怕。」

可怕?我笑了笑,示意暉兒在原地等著,拿出一張飛火印紙快步走向一邊,行進間印紙已捻成了紙卷套在了一支菸上。我在正對兵駮視線的地方停了下來,將紙卷叼在口中,「叮」地開啟了zippor火機。正如預期的那樣,金屬的脆響吸引了兵駮的注意,當它抬頭望來的那一刻,一撮火苗點燃了印紙。赤紅色的火焰在手中猛然揚起,我悠閒地揮了揮手,在旁人看來,只是夾著一支香菸在和某人打著招呼,可兵駮卻驚恐地曲下前腿,跪服在地上。捻滅手中的印紙,我做了個離去的手勢,兵駮會意地起身一拜,躍入水中消隱而去。

「金生水,這傢伙居然能通五行之道,施展水遁。」我搖頭暗笑,兵駮畢竟還是被我的飛火印嚇住了,不然以它的能力可能要費上好大的功夫才能擺平。

「你把兵駮趕走了?」暉兒已經走了過來,一臉的興奮和茫然。

「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可惜啊,沒有那麼寬大瀟灑的衣袖可以揮,倒是差點把掛在腕上的香囊揮掉了。」我打趣道。

「得意忘形,小心樂極生悲。」暉兒白了我一眼道,「今天還剩下點時間,再去一個地方就回家吧。」

「嗯,好的,下一個案例是……」紙上的內容讓我有些發怵,看看漸晚的天色,抬手撥通了林嶽的手機。

「行行,晚飯我請。五點,石橋路東門口,不見不散。」結束通話電話我對暉兒道,「你先回家等我,處理完我就回來,或者你去s家玩會也行。」

「怎麼了?」暉兒有些莫名,轉眼便恍然道,「下面那個該不會是……」

「老鼠。」我一臉惋惜地說道,「應該算是你的天敵。」

九、鼠災

「老虎老鼠傻傻分不清楚,滿臉泥土失敗的被俘虜……我靠!」林嶽正自得其樂地哼唧著,冷不防被我在肋下拐了一胳膊肘。

「你當自己幾歲啊?!跟個小屁孩似的一路高歌的。」我挖了挖耳朵恨道,「動聽點也就算了,吱吱嗚嗚的五個音就找到三個,這不糟踐人耳朵嘛!」

「切,老土就是老土。」林嶽一臉不屑地躲在一邊,防範下一個偷襲,「口齒不清才是正味兒,這叫rnb曲風rap風格。」

「就你現在這嗓子?吃飽了飯你就消停會,消食也沒你這麼鬧騰的。」這小子三十多了還在緊跟潮流,上週蔡依琳演唱會愣是買了三百多的票還把嗓子都喊啞了。

「得,好事就沒我份兒,幫你做事你請吃飯是應該的。」林嶽不滿地說道,轉眼又是一首經典的大話西遊,「戴上金箍兒,別怕死別顫抖,背黑鍋我來,送死你去……」

對這個大活寶也只有搖頭的份兒,如果不是已經到了目的地恐怕他還不知道會哼出什麼讓我絕倒的調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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