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秦檜這會根本就不知情,受到高宗重用,一路爬升拜相封爵位極人臣,覺得自己已是王侯之命,便大舉張羅著與外邦私通賣國,想著可以當上南國王侯。
可就在一天夜裡,那塊風水寶地風雨大作,電閃雷鳴之下,大地顫動,山嶽移位。雨過天晴沒多久,秦檜就被處死了。
賴布衣聞訊趕到那塊地方,只看了一眼,便不禁大嘆道:「此地不發無地理,此地若發無天理。」
……
「那裡的局勢應該是變了。」莫炎沉吟道,「稱王落敗,就差一線。」
「賴布衣看到的是一個滿門抄斬,千刀萬剮的死門局,之後便一直鬱鬱而終了。」老田緩緩道。
「失之毫釐,謬以千里。風水格局的變化本就很多,秦檜也是罪有應得。」我皺眉道,「但賴布衣為什麼要自責呢?按理他的做法並不過分。」
「觀局看大,觀人看小。賴布衣不是為了秦檜,而是為了整個龍脈地域的環境變化而自責。」老田搖頭道,「就是這個龍脈藏穴的佈局,刻意改變了整個龍脈地域,使得後來發生了劇變,不但是秦檜,其實整個地區內的一切都受到了牽連。」
「牽連?難道附近的很多地方都被毀了嗎?」s瞪大眼睛道,身旁的狴犴聽懂了似的不住搖頭,好像在反對她的說法。
「呵呵,沒那麼厲害,不過之後的數百年時間內,那個地方一直很貧困。」老田看著狴犴的模樣不禁笑了,「那裡雖然出過皇帝,但卻橫徵暴斂,鬧得十年倒有九年荒。」
「您的意思是,這個龍脈藏穴將地理環境中的能量大量使用,造成失衡。」暉兒思索著說道,「接下來很長時間區域內會因此而貧瘠,甚至會影響到人們的生活?」
「也不全是這樣,老田您所擔心的應該是賴布衣所沒采用的另一種方法吧?」我試探地說道,「不用墓葬,改用動物或植物,佈置得當可以將龍脈地氣完全汲幹。」
動植物比人類要貼近自然,在感應自然的龍脈地氣方面更為顯著,這種方法很像日常生活中人們信奉的風水植物和風水魚,因為它們在特殊地域吸收的地氣能量可以緩慢釋放,給予人類一些改變和幫助。
「說的沒錯,但莫曹應該用的是虛獸。」老田的臉色陰沉了下來,「雲南魚米富庶,一旦被他們得手,可是千年貧瘠啊。」
「怎麼那麼久?」林嶽擰著四條眉毛道,「難道當年賴布衣用的龍脈是條雜龍?」
「就是雜龍脈,換作定世三龍的任何一條,那還了得?」老田嘆道,「何況現在還不知道他們要改的是什麼運……」
……
撫仙湖畔,在高處眺望之下,老田和我們觀看著整個地域的環境。暉兒和s不時地在電腦上記錄著資料資料,演算繪圖中一些組合排列漸漸整理了出來。
「山上龍神不下山,水中龍神不上山。」老田完全否定了我當初所說的巨犼迫伏羲的局勢,龍脈真龍部分有山水龍神之分,兩龍互不相犯,山為陽臥龍,水為陰盤龍,這就是真正的龍形。
撫仙湖一直流傳著六大迷的說法「平湖跑駿馬,湖底萬屍劃,龍州尋不見,大魚趕竹筏,眾鯖來朝拜,怪石界魚家。」
「湖底的那些屍體、古城和消失的龍池州其實是一回事。漢代縣誌記載中,龍池州設立於秦末,明裡是座普通城池,暗地全城都是負責風水佈設的司職人員。」老田指著湖水道,「撫仙湖地域的風水環境大多都由他們改造完成,傳說沉於湖底的大小孤山就是他們鑿空的,可惜全部葬身湖底了。」
「龍脈藏穴沒有啟動的情況下也會引發變化?」我不解道,「湖裡那些巨魚,湖面上出現的駿馬和每年出現的大批鯖魚又是怎麼回事呢?這些都與之有關?」
「先別急,從莫炎的父母出事那天起,我在雲南調查了三十年,這當中的關係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說清的。」老田擺手道。
現在的撫仙湖地域就是當年的龍池州,城內的這些人員是當初那個神秘高手從秦始皇那裡藉助的,引龍大局就是由他們協助完成的。
但之後那神秘高手又安排了他們新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