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喝酒了麼。」姚遠山驚道,一把拽住了剛走過他身邊的林嶽。
「呀?就喝了兩口米酒,幹啥?」林嶽被看他驚怕的樣子不由有些莫名其妙。
「奏知道幕囊,快點走麼!」姚建國喝了一聲。
兩人的表情中似乎隱藏著什麼懼怕的事情,難道這附近有什麼古怪嗎?
「月黃夜莫走,要走莫喝酒,喝酒莫帶狗,狗叫一兩口,九曲莫回頭。」耿婆突然念道。
我心中一動,這段民間順口溜似乎在哪裡聽到過,應該是某種夜間的忌諱,但又一時無從想起。
「老人家,你咋知道是這東西麼。」姚建國聽得一愣。
「你們村子最近是不是被這東西鬧得厲害?」耿婆不答反問道,「知道這東西有多少嗎?」
「餓賊,奏是不知道麼。」姚遠山打了個冷顫道,「看到的麼幾個活的。」
「您老說的是什麼?」s好奇道,「這附近有什麼危險嗎?」
正說話間,她懷裡的狴犴突地豎起了耳朵,口中不住嗚嗚著,似乎發現了什麼。與此同時周圍幾處傳來奇怪的聲響,好像有東西正在搖晃著接近我們。
「你看你們說啥捏。」姚遠山兩腳打顫道,「那東西來了~~」
「別往後看,拐著走!」姚建國低聲道,輕輕將腳踏車放倒在一邊,腳下沿著山路歪歪扭扭地走起曲形路線來。
奇怪的聲響離我們更近了,速度也似乎加快了不少。
看著姚建國父子快步走去,我們不由緊步跟上,但心中多少又有些疑惑,這裡到底有什麼東西在作怪?
耿婆不緊不慢地跟隨著眾人,腳下走得並不是很快,兩眼凝重觀望的樣子更像是在做著什麼準備。
夜風拂過,清爽中帶著一絲陰冷,其中還夾雜著些許異味,聞起來有些奇怪。
「亦凡,你聞到什麼味道沒?」暉兒悄悄地問道。
「嗯,聞到了。」我低聲答道,「有點酸臭,像什麼東西餿了似的。」
隨著那些奇怪聲響的接近,空氣中的異味更重了,但已不再是微微的酸臭,而是換作了極為刺鼻的惡臭,並帶著某種酸腐的氣息,這味道……
「靠,這是屍臭!」林嶽一臉驚愕道,「黑燈瞎火的,怎麼會有屍臭?」
「呵呵,你說呢?」耿婆笑了笑,突然停了下來,「總不見得有人扛著屍體在後面追我們吧?」
「呃~~」林嶽一陣噁心道,「你那意思是……會走路的屍體?!」
「老人家,快些走麼。」姚建國急道,「遇上那東西奏是個死。」
「跟著我們的是活屍?!」我終於記起了那段順口溜的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