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那東西的控制,我的身形變得有些脫力,開始晃動起來,也正是那一刻,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完全沒有看到空中動起來的金屬碎片。它們的確是動起來了,但卻不是攻擊,只是紛紛落在了地上,發出叮噹的響聲。
在這片響聲中,我仰面倒在了地上……
……
「墨者非攻,怎麼弄出這麼陰狠的東西來?」拔去銀針後全身無比舒暢,我恨恨地問道,「木甲術又是什麼?」
「木甲術是源自遠古的一種精妙技術,遠比墨家和魯班的機關術更為古老。」暉兒低聲道,「控制你的東西叫‘傀人甲’,原本是用來控制戰俘為自己效命的機關,因為太過陰狠後來被木甲大師偃師先生廢除了。」
暉兒手中正拿著姜老所贈的筆記,看來她一定是查閱了那上面的記錄資料。但墨家的後人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東西來對付我呢?照理我們從未謀面,更談不上什麼深仇大恨,唯一的解釋也許就是利益驅動了。
「剩下那些半條命的東西都讓我給滅了,這些個傢伙的確是大食國來的,估計是戰死的,託了這裡的沙土和氣候的福,儲存較好。」林嶽繼續道,「也是靠那種‘傀人甲’刺激神經系統才那麼牛轟轟的,不過……」
林嶽伸出手掌,手心裡放著一把草葉,隱隱有些黑黃。
「靈火的痕跡,這上面還有人油。」林嶽撥著草葉道,「這是在附近發現的,死的那個應該是墨家的人,動手的應該是莫曹。」
利益是人們的共同驅動,如果說是莫曹他們找來的殺手卻也在意料之中,但他大可不必將這個墨者殺了,即便是滅口,也顯得有些過頭了。
只是不管如何,好在大家都平安,最重要的是沒有釀成我親手殺死妻子好友的慘劇。
「調查這些只會浪費時間。」我恨道,「繼續按原計劃查探,要想太平,就必須先把這些潛在後面的混蛋挖出來!」
……
湖南湘西張家界,青巖山地域。
西漢初年的張良,字子房,與蕭何、韓信同被稱為漢初三傑,被封留侯,諡文成侯。
張良是中國歷史上一位傳奇式的人物,據《史記》、《漢書》等史志典籍記載,他的先人曾五世相韓,自秦滅韓後,張良結交刺客,曾與樊噲在博浪沙狙擊秦始皇。
陳勝、吳廣起兵後,張良聚集百餘名少年投奔沛公劉邦。精通兵法的他善於出謀劃策,深得劉邦信賴,曾稱讚他能「運籌策帷幄中,決勝千里外」。
然而,這位功名卓著的開國元勳在功成名就之後,卻急流勇退,稱病不朝,過起閉門謝客的隱居生活,直至漢高後三年去世。因此,張良的晚年活動鮮為人知,以至被人蒙上一層神秘色彩,而張良死後究竟葬於何處,也成為千古之謎。
而我們的下一個目的地卻正是這位兵法、數術名家的墓地。
關於張良的墓地,人們曾有多種猜測。有人認為,張良墓地在今河南省蘭考縣,縣城西南六公里的曹辛莊車站南側,確有一座張良墓,高達十米,周圍古柏環繞,鬱鬱蔥蔥,似有一定來歷。據傳說,劉邦死後,呂氏專權,張良便託病隱居於東昏縣(也就是現在的河南蘭考)西南的白雲山,死後就葬於該地。後世的戲曲、小說也有相似描寫,說張良納還冠蓋,辭朝學道,劉邦追至白雲山,張良幻化而去,從此不知下落。
也有人認為,張良墓地在今山東沛縣東六十五里的微山湖微山島上,據唐代《括地誌》記載:「漢張良墓在徐州沛縣東六十五里,與留城相近也。」又載:「故留城在徐州沛縣東南五十五里,今城內有張良廟也。」當初劉邦封侯的時候,曾許諾讓張良「自擇齊三萬戶」。但張良以在留城與劉邦首次相見為理由,要求封給他留。既然封地在留,死後葬於留城附近,應屬合情合理的事情。這一看法以唐代文獻為依據,且與史實較接近,也有一定說服力。
還有人認為,張良墓地在今湖南張家界的青巖山。當地山水奇麗、林木清幽,是著名的風景區。據《仙釋志》記載:「張良,相傳從赤松子遊。有墓在青巖山,時隱時現。」《陵墓誌》也記載:「漢留侯張良墓,在青巖山。良得黃石公書後,從赤松子遊。」邑中天門、青巖各山,多存遺蹟。核以史實,張良確實曾在封侯之初,向劉邦說過:「願棄人間事,欲從赤松子遊。」
綜合上述記載,張良晚年前往景色秀美的青巖山隱居學道,死後即葬於該地,應該是最為合乎邏輯的推斷。何況,陳子浩他們留下的地圖上也鮮明的標記了青巖山的所在。
陳子浩等人對張良墓的圖謀十分顯而易見,由於之前他們一直是遵循著奇門遁甲這條脈絡,那這位在奇門遁甲鑽研史上最著名的子房先生就更不會被放過了。相傳當年黃帝得到的奇門遁甲為一千零八十局,到了周朝為太公姜子牙改作七十二局,而這個張良張子房則將其簡化為了十八局,即陰遁九局和陽遁九局。
何況民間一直有傳說,張良將一生的奇門遁甲精要研究都藏入了自己的墓穴,之所以佈下三處墓穴葬地,正是效法「狡兔三窟」,以迷惑那時虎視眈眈的呂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