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就知道刺激我,做夢也不放過我。」一陣抱怨聲傳來,林嶽從身邊的樹上倒吊了下來,一臉怪相地看著我倆。
暉兒被他一嚇,條件反射地隨手一推,林嶽沒提防她會出手,身子一晃,啪地從樹上摔了下來。
「嫂子,你也太厲害了。」林嶽揉著屁股苦道,「平常那麼溫柔,怎麼到了夢裡比s還兇?」
「我兇?!」憑空突然多出一隻白生生的手狠狠地揪住了林嶽的耳朵,s像大變活人似的出現在了林嶽背後,圓睜著一雙丹鳳眼,隱隱有些氣喘。
「平常還算可以,夢裡有危險怎麼叫你都不出現。」s一臉不快道,「還好莫炎從邊上冒出來,不然我就摔成大餅臉了。」
「你打算把我耳朵擰下來炒了啊?!」林嶽好不容易掙脫,揉著發紅的耳朵道,「我這叫什麼夢嘛,一個比一個厲害,求神拜佛只求那個臭臉千萬別出現。」
「神佛沒自己管用。」莫炎的冷臉突地湊在了林嶽面前。
「唉唷媽呀~~」林嶽被嚇得一聲咋呼,手腳並用地閃到我的身後,「這白天不能說人,夜裡不能說鬼,怎麼說啥就來啥呀。」
「我不是鬼,也不是人。」莫炎冷冷地看著林嶽,「你們也一樣。」
……
旅店,暉兒她們三人的房間內。
耿婆盤膝而坐,凝神調氣間微扣的手指忽然一動,雙眼猛然張開。
「魘香?!」
一股淡淡的香菸正自暉兒和s的床頭冉冉飄起,床腳靜臥的狴犴雙目炯炯地看著耿婆,眼中閃動著焦慮。
「明白了。」耿婆衝狴犴微一點頭,「你先去,我自會想辦法。」
狴犴聞言身子一挺,前爪在地上按了一按,身形猛一暴漲,繼而迅速縮小,幽然化作一縷淡黃色的氣霧隱入了煙氣之中。
「丫頭小子們,千萬可別睡過去啊。」耿婆低低嘆道……
二十二、引夢戮魂
記得在很小的時候,就聽老人家說過這樣一個奇怪的典故:如果你做夢的時候在夢中被殺死,那麼你將永遠也醒不過來。這一直讓兒時的我惶惶不已,尤其在童年那些常見的惡夢中,我竭力逃離各種危險,生怕從此不再醒來。
懂事後,漸漸覺得這說法很荒謬,畢竟那只是夢境,又怎會影響到真實的生命呢?
不過,事物往往就是如此,看來很荒謬的事情有時卻是事實,如果必須要用證據才能說服的話,此刻我已被身處的環境駁斥得體無完膚。
三男兩女,除去耿婆不在其中外,我們五人竟在睡夢中進入了同一個夢境。莫炎堅定地認為有什麼人或是什麼力量將我們在沉睡中的意識引入了這個夢境。
一個可怕的夢境。
……
「一切皆有可能。」林嶽套了一句廣告詞,想貧上兩句活躍下氣氛,卻見周圍的環境一轉眾人莫名地進入了一座奇怪的樓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