暉兒和s則留在了旅店的房間內,由狴犴陪同一起監視著韓笑。在失蹤了近七十二小時後,莫曹一定會覺察到其中的異狀,以他的能力斷不會找不到韓笑的所在。不過,我們離開的時間只有兩個小時左右,即便莫曹親臨營救,在狴犴的保護下,暉兒和s還是可以全身而退。
「一旦有事就立即通知我們。」我讓暉兒和s各設定了一個手機緊急呼叫,把我和林嶽的號碼存入快捷鍵中。
「放心去吧,這裡不會有事的。」暉兒柔聲笑道,「數字陣列方面我已經設計了一個程式,回來時說不定會給你個驚喜。」
「沒必要這麼嚴加防範的,如果我想跑,也不會等到現在。」韓笑懶懶地笑著道,「能給口水喝嗎?我有些口渴。」
s看了看韓笑,悄無聲息地遞過一杯水,後者接過水杯毫不客氣地大口喝了起來,那樣子看來的確很渴。在九炎靈鎖的作用下,他的能力已完全被禁錮了起來,但手腳還能活動,只是有些無力而已,現在韓笑的力量程度等同於一個三歲的小孩。
「你……喝慢點……」s有些不忍,出言提醒之下卻又有些猶豫。
暉兒正在電腦邊編寫著程式,瞥見他倆的樣子便戴上一副耳塞,隨手開啟了音樂播放器。
「謝謝,長這麼大,除了師父,你是唯一一個會來關心我的人。」伸手抹去嘴角的水漬,韓笑直直地看著s,笑容中有著說不出的落寞。
「你那個冷血的師父會關心人?」s臉色變了變,聲音有些僵硬了起來,「他除了讓你幫他到處害人之外,還會做什麼。」
「我是個孤兒,是師父把我從垃圾堆裡撿回來養大的,如果沒有他,就不會有今天的我。」韓笑幽然道,「師父教會了我很多東西,不管他讓我做什麼,我都會去做。」
「荒謬,你就沒有自己的是非觀念嗎?!」s不禁有些怒意,「就算他救了你,養大了你,教會了你,這些就可以成為你替他作惡的藉口嗎?!」
「在你們看來,師父是個十惡不赦的人,但對我而言,他只是在做他要做的事情。」韓笑臉色凝重了起來,「我認為對的就是好,我認為錯的就是壞,這就是我的是非觀念。」
s不禁語塞,對於韓笑的這種論調,她找不出什麼反駁的理由。莫曹的是非功過韓笑有著自己的判斷標準,所謂的好與壞又何嘗不是世人依據自己的好惡而訂立出來的標準呢?在這些標準之間,所存在的不同也只是擁護者的數量多少而已。
「bingo!」暉兒興奮地拍了一下手掌,電腦螢幕上一個資訊視窗顯示:「程式除錯成功。」
「程式完成了?!」s聞聲走了過去。
就在她轉身的瞬間,韓笑嘴角露出了調皮的笑容,一個摺紙小人落在了地上。
伏在一旁的狴犴立刻機警地站起了身子,但很快卻像被電擊一般縮了回去。
讓狴犴害怕的是一根烏黑短小的木杖,杖頭上雕刻著一個詭異的狐狸頭,那正是當初韓笑用來剋制它的風狸杖。
而此刻,這把風狸杖再次出現在了韓笑手中。
「摺紙化虛。」莫炎看著手中的紙人恨聲道,「他是故意被我抓住的。」
在井字樓完成定陽之後,我們很快便回到了旅館,可一進門便發現了蜷縮在一邊的狴犴,被禁錮的韓笑已不見蹤影,而暉兒和s同樣失了蹤。
從韓笑留下的摺紙小人來看,他是用了替身術,莫炎的九炎鎖靈根本沒有對他起到作用。在這近三天的時間裡他一直在演戲,為的就是等待今天這個時機。
「靠!當時我就該滅了這小子!」林嶽顯得格外暴躁起來。
井字樓的順利改建,韓笑故意被擒,司南斗盤落入我們手中,暉兒和s被綁架,這一連串的事件在我腦中不斷拼接成形。很顯然,我們又再次落入了一個精心佈設的局,可對方想要的究竟是什麼呢?
「嗚……」桌上暉兒的手機震動了起來,來電顯示為「無法識別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