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個，吳歡又八卦起來：「曉陌，你不會也是哪個隱形富豪家孩子吧，來蛋糕店打工是體察民情嗎？」
「你腦洞也太大了吧。」楊曉陌被逗笑，「你看我一隻舊手機用了多少年，見過這麼寒磣的白富美？」
「不是富豪，也上得起音樂學院？」
楊曉陌真是服了她：「姐姐，有種東西叫獎學金。」
「嘖嘖，原來還是個學霸……哦不不，琴霸。」
「噗……」楊曉陌笑出聲來。
琴霸，這個稱呼不錯呢。擱以前，她肯定就笑納了，現在就有點慚愧。
「哎，總有一種你隨時都會離開我們的預感。」吳歡喃喃自語。
「我做得好好的，怎麼就盼著我走呢。」楊曉陌嘴上說著，心裡倒也有些傷感。
店長、吳歡、劉師傅……還有那些一起辛勤工作的同事們，大家都相處得很好，她真的沒想過離開。
***
青少年培訓中心，楚亦澄正好下課。
上課的琴童背起書包，剛剛走出教室，又折了回來：「楚老師，有人找。」
還擠眉弄眼：「是個大帥哥！」
楚亦澄好奇，大帥哥，秦勉此人，勉強能算吧。不過，他來幹嘛？
便道：「誰啊，讓他進來。」
門一推開，卻不是秦勉，而是莫臻。
楚亦澄驚了，頓時從鋼琴前起身：「莫大球星，你怎麼來了？」
莫臻有些不自然，雙手插褲兜裡，挑眉不說話。
見這情形，楚亦澄趕緊朝學生揮手：「再見，別讓你媽等急了。」
莫臻一直等學生走遠了，才道：「我想問個事，要學會一支鋼琴曲，需要多長時間？」
這話一聽就問得外行。
楚亦澄道：「鋼琴演奏需要長期的基本功訓練，不是拿來一首曲子就可以直接上手的。」
莫臻皺眉：「時間緊，要速成。」
楚亦澄想了想，問：「多大年紀？」
「二十四。」
「成人了啊。」楚亦澄鬆口氣，「如果只求會彈，隨便學個《小星星》，倒也不難。」
「我想學《月光奏鳴曲》。」
「這曲子難。」
楚亦澄說完，突然會過意來，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莫臻。
「你？我沒聽錯吧，你要學？」
莫臻點頭：「沒錯，我要學。我要學《月光奏鳴曲》。」
楚亦澄愣了片刻，終於又問：「零基礎？」
「零基礎，《小星星》都沒彈過那種。」
楚亦澄搖搖頭，一臉生無可戀：「你的腳已經很厲害了，幹嘛還要麻煩手？」
「就說教不教吧，一個月，能學會嗎？」
「教小朋友，那是很便宜的，教你……還要一個月……」楚亦澄上下打量著，「我得收個天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