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也不抬頭，拽著他的胳膊，大凶擠在莫臻手臂上：「謝謝您，我好像……不大能走了。」
莫臻有些不耐煩：「這兒就有凳子，你打電話聯絡朋友過來吧。」
「謝謝……」女子終於抬起頭，突然卻又歡呼起來，「是您呀！」
莫臻心中暗罵：臥了個靠，怎麼看球的女的這麼多，又被認出來了。
臉上卻很平靜，點了點頭：「嗯，小姐你在這兒坐吧，我有事先走了。」
「您不認識我了嗎？」女子一臉激動。
莫臻心想，這張臉放百度識圖上去，能搜出一千多個同款網紅吧，我怎麼可能認識你。
「不好意思，不認識。」
他很不耐煩，轉身就走，女子卻不放開他，反而拽得更緊了。
莫臻脾氣上了，吼道：「放開！信不信我動手！」
女子嬌嗔：「唔……你不會對女人對手的。」
「我會，要不要試試。」
女子又道：「咱們見過呀，在秦勉的生日宴上，您不記得了嗎？」
莫臻看都懶得看她，一把甩開，女子一個趔趄，哎呀大叫一聲，這下真把腳扭到了。
「如果這也叫見過，我每場比賽觀眾少則數千，多則數萬，見過的人只怕有上億了。抱歉，你們這種長得都一樣的，我還真記不住。」
莫臻說完，甩手而去。
旁邊好幾個路人，圍觀了全程，不由幸災樂禍地捂嘴笑起來。
更有兩個小姑娘道：「哇塞，大球星嘴巴也太毒了吧。不過我喜歡！」
這扭腳的女子卻絲毫不覺得尷尬，反而望著莫臻的背景，洋洋得意。
她叫歐倩兒，是個小網紅，的確在秦勉的生日宴上見過莫臻，當時她站在網紅呂莎莎身邊，是呂莎莎帶進場的女伴。
不過那時候她還不知道這個是全世界都排得上號的大球星。
眼見著呂莎莎被秦勉帶出了幾次場，連上熱搜，身價倍增，歐倩兒眼熱得很，整天想著怎麼能和知名人士也搭上關係。
直到發現了莫臻的新聞。
她不認識莫臻，但認出了莫臻身邊的楊曉陌。四捨五入、一番聯想，頓時想到了當時替楊曉陌出頭的那個黑衣戴口罩男生。
一個優秀網紅，不僅要有優秀的聯想能力，還要有優秀的策劃能力。
於是她跟蹤數日，策劃了這場「扭腳」。
【拍到沒？】她發資訊。
【完美】對方回。
歐倩兒滿意地笑了。
***
中午，楊曉陌和吳歡一起出去吃午飯，在餐廳裡剛剛坐下，吳歡立刻掏出手機，刷博下飯。
「哎呀，曉陌。」吳歡突然驚撥出聲，「後援會爆炸新聞！」
「啥？」楊曉陌好奇，「是不是莫臻和哪家簽約了？」
「切，這種訊息，你應該比我們知道得早啊。」
吳歡望望楊曉陌，突然猶豫了：「曉陌，我好像多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