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啊。」
「明明是你先啊！」
後面的其他小球員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
反正也搞不清誰先了，沈天豪義無反顧，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從身後亮出一束鮮花，而張宇軒則亮出一座金燦燦的獎盃。
沈天豪道：「決賽那天您沒去現場，但我們還是把獎盃拿到手了，所以大家說，一定要來謝謝您！」
說著，張宇軒將獎盃送到莫臻手裡。
莫臻接過獎盃，笑道：「我這雙手，捧起過頂級聯賽的冠軍獎盃，可今天捧起你們這座獎盃，激動的心情絲毫不亞於當時捧起冠軍獎盃。這獎盃，不是你們的終點，是你們的起點。你們中間也許有人以後會走上職業球員的道路。我期待著看到你們捧起屬於自己的最高階別冠軍獎盃，到時候，本陪練繼續給你們加油吶喊！」
小球員們激動得噼哩啪啦鼓掌，候機廳裡很多人認出了莫臻，都圍過來舉起手機拍攝，聽到他鏗鏘的發言，也都鼓起掌來，一時整個大廳掌聲雷動。
沈天豪將上，將早就準備好的鮮花送到莫臻手中。
「我幫你們拍合影。」楊曉陌提議。
「好哇好哇。」小球員們都喊。
考慮到楊曉陌的手機實在是……莫臻不動聲色，喊她：「拿我手機拍，回頭我直接發給顧老師。」
他一手獎盃，一手鮮花，哪裡還騰得出手。便將腰一頂，用眼神示意手機在褲兜裡。
楊曉陌知道，這舉動挺親密的，估計又得讓人拍。
不過，最近被人拍得實在太多，已經麻木了。
楊曉陌從他褲兜裡掏出手機，開啟了相機。孩子們已經簇擁著莫臻，莫臻將顧老師拉到中間，又將獎盃給了顧老師，讓他抱著。
顧老師感激地望了莫臻一眼。他從一個田徑教練，變成現在全市冠軍隊的教練，固然有自己鍥而不捨的努力，也的的確確要感謝將這支隊伍拉上正規的莫臻。
從某種意義上說，莫臻是他的老師。
「愛不愛踢球？」
「愛——」
咔嚓，歡樂自豪的畫面，定格在這一刻。
飛機上，莫臻在頭等艙坐定，給楊曉陌發資訊。
「快要起飛，我關機了。落地了給你報平安，吻。」
「真肉麻啊，談戀愛真肉麻啊。」
莫臻一抬頭，赫然發現這個人肉「彈幕」竟然是秦勉。
「你怎麼……」
秦勉在莫臻身邊的空位上坐下：「跟你一起去旅行。」
莫臻回味過來，笑了：「給我保駕護航來了啊。」
「這不是怕蒂娜那個老狐狸又作妖嘛，我得去盯著，務必把手續一次就給辦妥了。」
「謝謝。」
兩個字，份量卻重。秦勉和楚亦星無論是於公於私，都幫了他很多，雖說商人都是無利不起早，但他們這回為了莫臻的事奔走，卻不完全是因為利益，還有對足球事業的熱愛。
莫臻的感激，是真誠的。
秦勉卻又浮起似笑非笑的表情：「別謝我。我不懷好意的。最近你小子和楚亦澄走得太近，我得看緊你。」
「哈哈。」莫臻被他的挽尊方式給逗笑了，「你有本事盯楚亦澄去，盯我幹嘛。」
「那不是盯不上嘛，她不理我啊……」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