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嶼始終以一種局外人的心態,活在這個世界上,更像是生活的旁觀者。
直到米沉出現,猝不及防,拉他入局。
有生之年,遇見一個人,一生都被改變,所以顧嶼對米沉會有那樣深的執念。
文裡面有句電影臺詞:「倘若他還在世,老了、瞎了、瘸了、聾了,成了廢人一個,你還會愛他一如往昔嗎?」
有人答:「會。」
少年時的愛戀,像一罈埋在心底的酒,有的人醉過便忘了,也有人一醉不醒,顧嶼是後者,好在他等到了米沉,一起共度餘生。
願你也有傾心相待的人,無論摯愛或是好友。願他們陪你跋涉過青春,如今還在你身邊。
最後聊聊我們幾個,搬進新家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嗯,掰著手指也算不清究竟有多少天了。
只覺得時間過得飛快。
我們住在五樓,隔音效果一般,特別是有時候開著窗戶,第二天一大早就能聽見樓底下老人相互打招呼的聲音,還有小孩兒玩鬧的聲音。尤其是琳達的房間,正對著小區那條熱鬧的馬路。
我和傘哥完稿後的那幾天,琳達還在敲字陷入垂死掙扎中,我們倆一度計劃著要站到樓下,對著她的窗戶大喊一聲:「出來玩呀!」然後看她抓狂的樣子。
想想,就覺得很開心。
只可惜干擾不到姜辜同學,下次再邀請她來501睡覺好了。
以後還有大把大把的時間互相傷害呀,就看下次誰先把新坑填完。那我們就,下一個坑裡見啦。
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