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遙又後知後覺的發現,蔣遲淮這三個字她在哪裡看到過...
在哪兒呢?
而此時正站在落地窗前的蔣遲淮莫名打了好幾個噴嚏,他揉揉鼻子,這樣的天還能凍感冒?
他把還未抽完的半支菸摁滅在菸灰缸後,將浴袍的帶子解開,重新系緊。
這時蔣遲淮的手機響起,是好友周璟川打來的,揶揄他:「事情談完了也不回來!你爸想你了,你造嗎?」
蔣遲淮又拿了支菸含在嘴裡,打火點著,緩緩吐了口煙霧才說:「我爸想你爸才對。」
聽筒裡傳來周璟川噴水後劇烈咳嗽的聲音,好半晌那邊才說:「蔣遲淮,你道德敗壞呀!」
蔣遲淮抽著煙,沒空跟他閒扯。
周璟川又說:「到底什麼時候回來,給個準信!我那個網友說最近兩週要來北京,以後就在北京找工作。你趕緊給我回來陪我去見網友,我就怕我到時候被劫色。」
「...」蔣遲淮忍無可忍:「特麼的,周璟川,你有病吧!你還以為是多少年前呢還流行見網友!」
周璟川也不氣,說:「那不一樣,我跟她感情可不是一般的好,知音,你懂嗎?!我們好歹也是躺在彼此企鵝裡十六年,沒事就談心的朋友,別把旁人都想的跟你一樣齷齪、惡俗!」
那時候剛開始流行q.q,正在上初三的他就申請了個號,無意間在一個遊戲群裡新增了一個陌生號。
本以為是個男生,哪知是個女生,要命的是,當時跟她私聊時,她十幾分鍾都打不出一行字,說點話也是幼稚的一塌糊塗。
他想她遊戲打得那麼好,不該是弱智,可能就是裝萌...後來才知道,她當年才上三年級。
...
周璟川又問蔣遲淮:「你到底啥時回來?」
蔣遲淮說:「不知道。」
周璟川:「別告訴我,你陷溫柔鄉里樂不思蜀了?」
蔣遲淮彈彈菸灰,沒吱聲。
而此時,另一個房間裡。
冬米露堅決不要回國,哭的眼淚鼻涕一大把。
霍遠周說:「你的卡都被你哥給凍結,不回去你喝西北風?你今晚到底是沒訂到酒店,還是身無分文,連住酒店的錢都付不起?」
「...」米露抹了把眼淚,「你給我張卡,我不要多,十萬就夠。」
霍遠周想都沒想的拒絕:「我的錢只有我的女人能花。」
米露:「那你借我,回國我還你。」
霍遠周:「不借!借了你,就等於肉包子打狗。」
米露把視線落在路遙身上:「嫂子,咱們可都是女人,所謂女人何苦為難女人,接下來的時間,我可就跟著你混吃混喝了。」
米露回頭瞪了一眼霍遠周,還給了他一個挑釁的眼神,隨後又問他:「你住哪間?」
霍遠周面無表情的指指右邊那間。
冬米露推著行李箱往左邊那間走去,回頭又說:「那個...夜裡你們動靜小點,考慮一下我這個失戀女孩的心情,不勝感激。」說著還雙手合十的對霍遠周和路遙鞠了個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