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了一副耳塞塞到耳朵裡,躺在床上繼續埋頭大睡。
她現在頭疼胃難受,一點力氣也沒有。
昨晚回來後她在樓下就吐了,吐了蔣遲淮滿身都是…
五分鐘過去,手機沒有動靜,門鈴也沒再響,路遙舒了口氣,放心安睡。
正在她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著時,臥室外傳來叩叩的敲門聲:「遙遙,我進去了!」
路遙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一個骨碌爬坐起來,這裡是蔣遲淮的公寓,他能隨心所欲的進出見怪不怪。
就在她走神的當口,臥室的門把手轉動了下,房門稍稍推開一條縫,「遙遙,起不起來?」
「……」路遙覺得蔣遲淮簡直不可理喻,跟他是沒法溝通了。
這就是代溝的悲哀,他跟霍遠周可真是一個年代的人。
「遙遙!」全是威脅的語調。
「蔣遲淮,你還有人性嗎?今天是週末,我睡個懶覺都不行嗎!」
「不行!必須起來吃早飯。」
路遙起床氣本來就重,她現在犟脾氣上來,索性破罐子破摔,又躺倒在床上,她不信蔣遲淮還真敢進來掀她被子。
蔣遲淮又喊她:「遙遙,起來沒?」
「我睡著了!別煩我!」
路遙聽到腳步聲,轉身看去,沒想到蔣遲淮已經走近床邊。
她慌張的把被子往上拽,蓋過鼻子,只露出眼睛,「蔣遲淮,你怎麼可以隨便進女孩子房間呢!出去!」
蔣遲淮聽而不聞,神色淡然的坐在床沿,兩手撐在她的身側,身體慢慢前傾,一點點靠近她。
路遙感覺瞬間被他身上的危險氣息包圍,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這麼自戀自負,又不要臉呢!
她眼神里都是驚恐,又有絲僥倖,但還強裝鎮定。
「蔣遲淮,你想幹嘛?」
「親你。」
「你敢!」
「你不起來我就親,不信,你可以試試。」
路遙無意識的咬咬嘴唇,不由緊張的嚥了下口水,「蔣遲淮,你趕緊起來,你要敢親我,我跟你沒完!」
她後悔死了只穿著吊帶和內褲,連胸衣都沒穿,否則,她真想伸出手來,大撕他一場,真是欺人太甚。
「怎麼個跟我沒完法?」他漫不經心的語氣。
路遙真怕他親下來,只能服軟:「蔣遲淮,我真的困,昨晚三點多才睡呢,胃也不舒服。」
「你也知道困,也知道胃不舒服?」
路遙低著頭不說話。
蔣遲淮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還困?」
路遙「嗯」了一聲,又說:「頭疼。」
「活該!」
路遙:「……」
蔣遲淮起身離開臥室。
路遙長長舒了口氣,其實潛意識裡她也覺得蔣遲淮不會對她做什麼出格的事。
沒過兩分鐘,臥室的敲門聲又響起,她心裡咯噔一下,不會他後悔沒做點啥,又去而復返了吧?
蔣遲淮已經推門而入,手裡端著托盤,她問道了一股飯香味。
錯怪好人了。
蔣遲淮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吃完再睡,要不胃受不了。」
路遙看了眼托盤,裡面有小米粥,清淡的小菜,煎蛋,生煎,還有鮮榨果汁。
「謝謝。」
蔣遲淮沒搭腔,若有所思的看著她,「很抱歉,沒經過你同意就擅自進來,不會再有下次。」
路遙很大度的說道:「我原諒你了,再有下次,我會報警!」
蔣遲淮:「…你以為我吃飽了撐得想進來?換作別的女人,她就是把胃作的疼死了,跟我有一毛錢關係?」
路遙哼哼兩聲,沒反駁。
蔣遲淮叮囑她趕緊吃,離開前又跟她說:「下午跟我一塊去醫院看周璟川,晚上我爸媽請路老師和師母吃飯,我們倆也要過去。」
這兩件事聽起來都是那麼的恐怖,路遙眨著無辜的眼睛,「我可以不去吃飯嗎?我身體…欠安。」
「不行!」
路遙抿抿嘴,只能退而求其次,「我能不能不去看那個…周璟川。」
蔣遲淮反問:「你說呢?」
路遙不吱聲。
蔣遲淮的表情複雜難喻,半晌後嘆口氣,無奈道:「把人都打的骨折住院,你還好意思說你不去看?」
路遙:「……」
她又不是故意要把周璟川打傷的,誰知道酒勁上來後大腦就開始不受控制,看到他欺負米露,一個激動,一下子手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