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遙催促他:「快點說呀,誰能治得了江東廷?」
周璟川:「霍遠周有可能治得了他,也不一定,他和霍遠周實力差不多,如果狹路相逢十次,霍遠周能剩六次,還得在狀態好的時候。」
路遙心裡鬆了口氣,那就好辦,這個江東廷貌似很礙眼,霍遠週一旦要跟他的戰.爭打響,就沒有更多的時間陪她。
她是不是也要找個機會挫挫他的銳氣,讓霍遠周更佔優勢?
這時又一輛越野車進來,車上下來一個妖豔性感的女人,畫著精緻的濃妝,一身短裙,走路也是娉婷婀娜。
「東廷。」女人走過去,挽上他的胳膊,湊上他的臉頰就旁若無人的親了一口。
看的路遙心裡一陣膈應,他現在就敢光明正大的亂.搞,周璇姐知道嗎?
周璟川冷嗤一聲:「看到了吧,這就是周璇心裡的好男人,要娶她的好男人,有時候我真該把這些畫面拍個影片傳給她。」但又感覺太殘忍。
殘忍過後,江東廷幾句好話一鬨,周璇立即就選擇原諒。
所以有什麼意義?
蔣遲淮和江東廷寒暄完,朝著這他們邊走來,走近後,江東廷別樣的視線從路遙臉上掃了一遍,而後目光定格在周璟川臉上。
他對著周璟川戲謔一笑:「聽說是被一個女人打成這樣過的,這得幾級傷殘?時間久了站不起來,會不會影響你家老二的功能?」
頓了一秒話鋒一轉:「周老弟,你帶傷還不忘來看我,我差點感動的痛哭流涕。」
不等周璟川開口,路遙搶過話:「周璟川會特意來看你?你臉可真大。還不是因為我一直都不理解不要臉這個詞的意思,周璟川說有個人可以淋漓盡致的詮釋,這不就帶我來看看麼,果然有驚喜,超出我的預期。」
周璟川不由側臉看向路遙,這小丫頭的毒舌貌似也不那麼討厭,可她也是賊膽,不管不顧的就挑釁江東廷。
江東廷被噎了下,還是第一次有人敢讓他當眾罵他,讓他下不來臺,他臉色微變,‘呵’了一聲,面無表情道:「這是哪裡來的不懂規矩...」
蔣遲淮打斷他:「我爸老朋友的閨女,路遙。」
江東廷聽到是蔣書記朋友的女兒,態度稍稍收斂了點,不再跟路遙嗆起來。
可路遙還是不依不饒,周璟川她可以無底線的欺負,但是別人就不能,特別是像江東廷這樣的渣男。
她不屑的眼神瞅著江東廷,「你叫江西廷是吧?聽說你場地賽還不錯,今天難得我心情好,給你個機會跟我練練?」
話裡全是施捨。
蔣遲淮雙手抱臂,手指有下沒下的敲著手臂,若有所思的看著路遙。
她這是成心要找江東廷的不痛快,就因為他說了那句江東廷是霍遠周的死對頭,所以她這是左右都看江東廷不順眼。
空氣裡火藥味十足。
江東廷陰沉著臉,挑眉問:「就你?」
「對,就我,怎麼樣,敢麼?」路遙挑釁的眼神盯著他,「我贏了,你就跟周璟川道歉,當著你們那群狐朋狗友的面。」
江東廷被氣的笑了出來,「你輸了呢?」
「不可能!」
江東廷還是笑,眼裡夾雜著不屑一顧還有一抹狠勵。
周璟川感覺氣氛越來越不對,他知道路遙車技不錯,也愛玩越野車,可是跟曾經是職業賽車手的江東廷來說,那簡直就是螳臂擋車--自不量力。
他瞥向蔣遲淮,眼神示意蔣遲淮阻止路遙,因為他的話路遙肯定不會聽,但是蔣遲淮的話還是有些分量的。
蔣遲淮就像沒看見他的暗示,隨即又漫不經心的轉過臉,看著路遙繼續胡攪蠻纏。
路遙絲毫不畏懼,她對江東廷說:「不敢了?」
江東廷一聲嗤笑,「一會兒別哭,當著眾人的面道歉是吧?成。你要是輸了呢,我要求不高,給我親一下。」
蔣遲淮這才出聲:「親一下不行,遙遙要是輸了,我那輛限量版的跑車,你一直惦記著的那輛,送你。」
江東廷詫異的看向蔣遲淮,「此話當真?」
蔣遲淮反問:「我言而無信過?」
「好,我現在就通知群裡的人,兩個小時後開始比。」江東廷餘光掃了眼路遙,轉身走向自己的那輛跑車,他的女伴蹬著十多公分的高跟鞋,扭著纖細的腰緊跟上去。
江東廷一走,周璟川無奈又窩囊的嘆口氣,舌尖舔舔牙齒,痛心疾首道:「你那輛車可是...你怎麼就能輕飄飄的一句就給他了呢!」
路遙眨巴眨巴眼睛看著蔣遲淮,一個賭口氣的比賽,竟然讓他壓上一輛限量版的跑車,就連江東廷都肖想已久的車,看來是有錢都買不到的。
她下意識咬了下嘴唇,「我不答應他的賭約就行,你何必搭上一輛車!」
蔣遲淮看都沒看她,掏出煙,放在煙盒上磕了磕,除了霍遠周,「只有我可以親你,別的男人不行,開玩笑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