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裡安靜溫馨,連裝修風格都跟她家以前老房子一樣。
霍遠周把她放到沙發上,迫不及待的脫下自己的圍裙,直接覆在她身上,捧著她得臉激烈的親吻起來。
路遙聽得出,他呼吸聲急促,她小聲說:「家裡還有保姆呢。」
「沒有,這幾天全部放假。」他遂又堵住她的嘴巴,他的舌長驅而入,攻城略地,攪動她的唇舌吃痛。
路遙被吻的嘴都麻了,舌頭也疼,但感官細胞卻動了情,細細碎碎的嚶嚀聲斷斷續續從她嘴裡溢位來。
好不容易她偏過頭,嘴巴抽出空,氣息不穩,她說:「去臥室吧,這裡太亮了。」
霍遠周通身的情.欲都被調動起來,哪還有半點理智可言,跟本不管她說什麼,低頭又開始親吻。
他的吻從她的唇一點點向下,用力吸著,輕輕咬著,路遙有時會疼的倒吸口冷氣,她理智尚存,「霍遠周,我還要見人呢,別咬我脖子!」
「那就什麼時候消了,什麼時候再出去。」
「...」發情的老男人可真是勢不可擋。
路遙穿著裙子,方便了霍遠周手上的動作,他粗糙又溫暖的手掌從她的小腿慢慢上移,隔著底褲他慢慢摩挲著,不時還會按一下。
路遙不由喊了聲,猝不及防的聲音很大,感覺很難為情,趕緊把頭埋在他脖子裡,霍遠周的舌尖描繪著她精緻的鎖骨。
他說:「之前在車裡不是膽子挺大?今天怎麼了?」他手指伸進她的底褲裡,輕輕揉捻了下。
路遙突然‘阿’了一聲,一個勁的往他懷裡鑽,她嘴上還逞能:「今天客場作戰,緊張,不行啊!」
主要是那天在車裡,私密性很強,空間又小,可現在不一樣,幾百平的客廳,她對這裡不熟悉不說,關鍵還是大白天,心裡有點障礙不是挺正常?
霍遠周放開她,聲音性感沙啞,「洗澡去。」他從她身上起來,彎腰把她抱起。
路遙環看別墅一週:「房子這麼大,你一個人住著不感到太空蕩嗎?」
霍遠周:「不是還有你?」
也對。
她笑著說:「以後還有孩子呢,我多生幾個,外面的游泳池就派上用處了,草坪上還能踢球。」
霍遠周心頭一顫,心臟某處柔軟的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