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完,洗好筷子刷好碗已經摺騰到一點多。
冬米露把盤子和碗放進櫥櫃裡,伸了個懶腰,看向蔣遲淮:「現在送我回家?」
蔣遲淮沒吱聲,拿著毛巾給她仔細擦手。
冬米露又說一遍,蔣遲淮說:「先去書房看看再送你回去。」
「有驚喜給我?」冬米露撲閃著眼睛問他。
「不算是,你去看看。」
冬米露迫不及待的跑到他的書房,書房很大,打通了另一間臥室合併成書房,那個蔣遲淮口中不算驚喜的驚喜就是書房有一半是她的。
蔣遲淮給她在書房弄了個簡易畫室,面積雖小,五臟俱全。
她轉臉,蔣遲淮雙手抱臂倚靠在門邊正溫和的看著她。
他說:「缺的東西你自己再添置。」
冬米露跟他對望,「什麼時候弄的?」
蔣遲淮想了下,「一個多月前吧,具體時間忘了。」
冬米露走近他靠在他懷裡,「如果我沒跟趙連洲分手,跟他領證結婚了,你不是白忙活了?」
蔣遲淮環住她,「也不算白忙活,等你離婚了,就能用上。」
冬米露:「……」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他。
蔣遲淮拖著她的屁股將她抱起,將她抵在門框上親吻。
冬米露又問他:「我在書房畫畫不會打擾你工作?」
蔣遲淮:「應該不會,適應後就好了。」
冬米露摟著他的脖子,「怎麼會想起在書房給我弄個畫室?」明明還有別的房間空著。
蔣遲淮親親她的鼻尖,「你不是想一直跟我待在一塊?以後我們就在家裡加班。」
冬米露把唇貼上他的唇,整個人都粘在他身上。
兩人再次糾纏著擁吻。
過了幾分鐘,蔣遲淮鬆開她,低聲問她,「在想什麼?接個吻你都能三心二意!」
冬米露媚眼如絲的看著他,「在想怎麼勾引你。」
蔣遲淮怔了下,隨即覆上她的唇,他的吻來到她耳後,「不用勾引,我主動送上門。」
抱著她走向浴室。
到了∈遙茁督粽牛蝗媒倩叢誒鑀反牛澳慍鋈グ桑易約嚎梢緣摹!
她聲音小到差點連自己都聽不見。
蔣遲淮把她放在琉璃臺上坐著,「我家的浴室,我不想出去。」
冬米露:「……」一直覺得他衣冠楚楚,沒想到楚楚是個禽獸。
「你在浴室我會緊張的!」
蔣遲淮開始放洗澡水,瞅了她眼,「不是早就想睡我?」
冬米露:「……」她走過去抱住他:「我想自己洗。」
蔣遲淮故意逗她:「我沒說幫你洗,我只是想在浴室裡待著。」
冬米露很是鬱悶,打了他兩下。
蔣遲淮給她在浴缸裡放好水,把沐浴露拿給她,「只有男士的,先湊合著用明天幫你買。」
冬米露這才想起來,「我沒有睡衣也沒換洗衣服。」
蔣遲淮:「穿我襯衫,我馬上給你去拿。」
把襯衫和浴巾送到浴室,蔣遲淮就去了露臺,其實他身體早就有了反應,又怕太著急嚇到她,只能忍著。
他點了根菸,看著零星的燈火,以前羨慕的,以後他也會有,下次再深夜回來,家裡的燈就會是亮著的,還有個等他的人。
抽完煙,他去了另一個浴室沖澡,等他回到臥室,冬米露已經坐在床上,正倚在床頭看雜誌。
蔣遲淮就倚在門邊看著她,十多分鐘過去她也沒發現他的存在,雜誌也一頁沒翻。
大概緊張壞了。
他抬步走過去,走到床前她才抬眸,「你洗過了?」
蔣遲淮點頭,把房間的燈關上,開了檯燈,調到最暗。
冬米露還是緊張,把雜誌收起,蔣遲淮已經把她抱在懷裡,「我就不該給你準備的時間。」抱著她去浴室時他就想要她。
冬米露雙手抵在他胸口,嚥了下口水,還是心跳加速,她說:「等一下,我去廚房。」
蔣遲淮皺眉,「去廚房幹嘛?」
冬米露已經從他懷裡起身,「去喝口白酒。」
蔣遲淮一把拉過她:「算了吧,你酒品太差,喝過酒就鬧騰我!」
冬米露:「……」她什麼時候鬧騰過他?
她酒品怎麼可能那麼差?!
「你記錯了吧!什麼時候的事?!」
蔣遲淮捏捏她的臉:「我沒記錯,你高考成績下來後,我跟冬寅初陪你去酒吧玩,你喝多了就開始鬧騰我。」
冬米露眼睛微眯,怎麼可能!這事冬寅初沒說過呀。「沒騙我?」
蔣遲淮:「有必要騙你?你當時抱著我脖子不讓我走,非讓我揹你回家。我說開車送你,你就跟我哭鬧。」
冬米露:「……」她勾住他的脖子,「後來呢?那你有沒有送我回家?」
蔣遲淮反問:「你說呢?」
冬米露笑:「把我揹回家了?」
蔣遲淮點頭。
冬米露樂壞了:「你記得這麼清楚?」
蔣遲淮:「就背過你一個女人,還走了那麼遠的路,你說會不會記清楚?」
冬米露親了他一下:「當時累壞了吧?」
「還行。」蔣遲淮抵著她的額頭,「今晚補兩次給我。」
冬米露還沒弄明白補兩次是啥意思,蔣遲淮就堵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