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賢王老是被人追殺,是做了什麼昧良心的事嗎?」言錦以坐起身,沒好氣的看著眼前人。
蕭止蘇聽著外面的聲音,在言錦以回話時便悄然退去。心下一鬆。
「本王坐事向來是坦坦蕩蕩!」蕭止蘇微微一頓「若是不信,你父親言御史可以為本王證明。」
「哼!」言錦以撇開頭「坦蕩蕩?你闖入女子的閨房叫坦蕩蕩?」
「這幾日不太平,我在城中看看,走到這裡的時候卻發現言府竟然有兩撥人想悄悄潛入,不知為何卻打了起來。我舊傷未好不想參與進去,卻不想我身後竟然有第三波人馬。看似與另兩撥不認識。」說著深深地皺起眉頭。
言錦以也沒想到,現在的局勢居然這麼亂,其中打起來的估計是楚航留在這裡護著言府的,沒想到,言府這麼快就被盯上了。
「那你現在打算如何?」言錦以也不客氣,看著霸佔著自己床的人,越看越不順眼。
「你睡你的,等外面靜了,我就離開。」
言錦以挑眉,看著躺在她床上紋絲不動的男人,眼中赤裸裸的盡是鄙視。
蕭止蘇輕輕一笑「真不知道日後二皇子會不會後悔。」
言錦以不以為意,目送蕭止蘇下床,坐在梳妝檯前,清冷的氣質和這黑夜融為一體。言錦以以為自己在他沒走之前是不會睡著的,沒想到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身體,躺下沒多久便安然睡去,黑暗中的某人看著床上安靜的睡顏,竟然有些想念剛剛把人抱在懷裡的感覺。無奈搖頭,暗道,真是瘋了!但還是走到言錦以床邊,俯身盯著這個姑娘細細的打量。心裡默默吐槽,真是……心大!
言錦以早上醒來,第一反應便是看向昨天賢王坐的那個地方,人早已經不在。只有零碎的晨光落在梳妝檯,凳子上,今天看起來倒是一個難得的好天,要是能出去走走就好了!
還不等叫人,青娘便掀開簾子走了進來。「姑娘醒了嗎?孫姨娘已經到了,帶了幾個丫鬟在園子裡,讓您去挑挑。」
「是嗎?」言錦以有些興奮,趕讓青娘給她梳妝,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楚航那個人給她找了一個怎樣的丫鬟。
言錦以一齣門,就看看看見孫姨娘在在外面坐著,和從霜說著話,
「姨娘,你來了?」
「是啊,姑娘睡醒了?」孫姨娘打量了一下言錦以,身子還是那般瘦弱,臉上的氣色也不是很好,想著昨天言御史說的話,不由覺得有些心疼,本以為只是因為沒有吃好所以身子才會這麼弱,卻沒想到是中了毒。「昨天晚上老爺去了我那裡一趟,說是來看過你,只是你睡了也就沒打擾,今天讓我來說聲,下午他會讓熟識的太醫來一趟府裡,讓你在府裡等待。」
言錦以詢問的目光看向青娘,青娘點點頭「老爺昨天晚上亥時來的,姑娘已經睡下了,老爺只看了姑娘一眼就走了。」
「好的姨娘,我知道了!」
孫姨娘點頭,笑道「趕緊來吃了飯,吃過了去挑幾個你喜歡的小丫頭進來伺候你。」
「姨娘費心了!」言錦以掛念著門外的幾個小姑娘,趕緊坐下吃了兩口飯,又去看了看從霜
「瞧著今天這個樣子倒是好多了,臉上也總歸有些血色了。」言錦以摸了摸從霜的臉蛋,無不感嘆道。
從霜紅著臉,一雙水霧般的眸子看著言錦以,「都是姑娘庇佑。」
「你可別用那雙眼睛這樣看著我,我可不是男兒郎」言錦以笑的張揚,打趣道。「你保護了我十幾年,如今我好了,也到了我保護你的時候了,你好生養著,我去找幾個小丫頭供你使喚。」
「姑娘真是!」從霜被她這一番話羞的臉更紅。
言錦以還是易昭靖的時候,常常和將士們一起住在兵營,雖然長得還不錯,但是武力值太高,一般營裡的男人都沒人敢把她當做女人看,讓她跟營裡的男人學到了不少調戲小姑娘的葷段子,但是一般不敢展示出來,今天見了從霜那雙溼漉漉的眸子,不由就想到營裡那些將士互相調戲的場景。言錦以現在想象,可真是苦了那些將士,對著一個糙老爺們調戲。
言錦以心情舒暢,從屋裡走出來的時候嘴角都還含著笑,一點架子也沒有,園子裡站著十幾個小丫頭,看年齡都不大,只有站在最後的那個神情肅穆,雖然偽裝的很好,但是言錦以一眼就看出來她眼底的戾氣。
「都說說自己叫什麼名字,會做什麼。」
幾個小丫鬟一一報上了名字,柔柔弱弱的聲音,聽得到言錦以腦袋疼。終於等到了最後一個……
「女婢名叫寒星,會……」眼前這丫頭顯然沒想到有這樣的問題,也沒做什麼準備,稍一踟躕道「會打架……」
言錦以聞言眨了眨眼,突然就笑了起來,見言錦以笑的歡暢,其他的女孩也跟著跟著抿著唇角。
「就她了,我正巧缺了一個保護我的人!」
一張寒霜般得小臉聽著這句話,終於掛上了一點笑意。言錦以看著她想,個性倒是挺冷。
除了寒星,言錦以又留了兩個,一個精繡工的木槿,一個好廚藝的夏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