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丫鬟定是血口噴人,我不相信我娘會做出這種事!」言錦以坐在地上哀痛。
「搞錯了?二皇子妃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嗎?竟然還說搞錯了?」蕭止蘇冷笑著,眼中散發著寒光,似乎一開口就要揭穿她的罪行,言書瑤頓了頓,沒敢再說話。
錢氏突然跪起身,「王爺,老爺,這一切都是妾身的錯,我認!我都認!只是我一個人做的,與旁人沒有關係!」
言書瑤震驚的看著錢氏,哭道:「娘?!」
「女兒,是娘對不起你,以後就要靠你自己了!」錢氏看著言書瑤,憐愛的撫了撫她的髮絲,眼中滿是悲慼。
「帶錢氏回衙門!」蕭止蘇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帶上的人,冷哼一聲,快步走了出去。
言書瑤看著錢氏被帶了出去,趕緊跪在二皇子腳下,哭道:「二皇子,求求你救救我母親吧!」
二皇子有些不耐煩的看著言書瑤,看言御史的態度,擺明了就是不想讓人插手,他現在要是插了手不是擺明了要將機會留給大皇子?更何況中間還有一個賢王,他這個皇叔可不是一個好糊弄的,皇上十分的看重,朝中大事常常詢問他的意見,若是日後立太子之事……這個皇叔是絕對不能得罪的。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剛剛母親也……」
言書瑤跪坐在地上,腦中一片空白,一定是今天的開啟方式不對,明明言錦以已經危在旦夕,她的是回來炫耀的,怎麼一瞬之間變成了這個局面?
而且剛剛二皇子看她的眼神……言書瑤打了一個激靈,十分不相信現在發生的一切。
二皇子看著地上的言錦以,眼中閃過一絲憐愛,隨即喚來身邊的丫鬟,將二皇子妃扶下去休息。
此時的言錦以早已經喬裝打扮跟著賽閻王出了府。
衙門的監獄裡,夏蓮神情狼狽。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會背叛我,你們那一批人應當都是一些無父無母的人。」木槿這些人被留下的時候,她的底細楚航就已經查清楚報給她了,所以她才會對夏蓮毫無防範。要不是她懂得醫術,且曾經在北地抗擊過這些蠻子,她估計此時已經上黃泉路了!
夏蓮抬頭看著言錦以,激動的跪在言錦以腳下:「姑娘,是奴婢對不起您,原本奴婢也想好好的侍奉您,可是到了府裡,翠雨姐姐找上我,我才知道她是我的親姐姐!當年我以為自己的姐姐早就已經死了,她那樣苦苦哀求我,我……不能看著她死啊!」
言錦以閉了閉眼,這件事明明早就已經知道但是從當事人嘴裡聽到心中的滋味果然難以言說!
「起來吧,自從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在你心裡,我就已經不是你的主子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呢?」言錦以閉上眼,不願意面對夏蓮,從小到大她身邊的人對她都是忠心耿耿,唯有到了言府後院收了夏蓮才明白被信任之人背叛的滋味。
說完,她轉身出了大牢。
「神醫,在下賢王府追風,我家主子有請!」剛出監獄大牢,蕭止蘇身邊的追風便迎了上來,恭敬的道。
「嗯!」賽閻王慵懶的跟在追風身後,半晌指著他對言錦以說「好徒兒,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小夥子一直在看你啊!難不成看上你了?」
前面的追風聞言,打了一個趔趄,心中暗道,神醫這話可別亂說,他只是想看看自己未來的女主子到底哪裡不同罷了!
言錦以淡笑不語。
賽閻王看著追風,搖頭道:「嘖嘖嘖!你看看這是被我說中了,不好意思了吧!」
言錦以眨眨眼,搞不清楚賽閻王的腦回路,這哪裡是尷尬,明明是被嚇的。還不等說話,又聽賽閻王說了一句:「一會兒得和蕭止蘇說說,這是哪裡的小侍衛,竟然敢覬覦我的徒弟,絕對是皮癢了!」
前面的追風聽著這話呼呼地往外冒冷汗,這要是被自家主子知道了,他似乎就看見了他的死期。連忙轉身對賽閻王道:「神醫,這話可不要亂說,下屬是要掉腦袋的!我看姑娘……」
小下屬抓耳撓腮……他真的想不出什麼好說法啊,早知道就不看了……
「我看姑娘是因為好奇姑娘身上的特別之處,竟然讓神醫收了當徒弟!我崇拜神醫已久,想要學學!」追風訕笑著,心裡想現在都誇了,應該就不會有問題了吧!
「是因為你崇拜我?」賽閻王無不可惜的搖頭。
追風笑著應和。
「原來是因為我,我還以為是因為你想看看你未來的女主人呢!」賽閻王可惜的搖頭,臉上盡是遺憾……
追風石化在當下,言錦以沒好氣的白了賽閻王一眼,說的些什麼鬼話啊!
「既然這麼喜歡神醫,那神醫在言府的這些日子,你就去言府服侍神醫吧!」蕭止蘇的聲音在不遠處傳來,剛剛石化的追風還沒解除石化就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