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這一片都是這樣的人家,沒喲什麼特別的,言錦以眼簾微垂,想著,難不成是從這個院子到了另一個院子?
「下去嗎?」蕭止蘇看著周圍整整齊齊的院落,問道。
言錦以不語,身體微微的向著蕭止蘇靠了靠。
蕭止蘇垂著的手在寬大的袖子裡握成了拳,隨即帶著她落到地上,了無音痕。
「進去看看吧!」言錦以那些年出門遊歷,看過不少東西,更何況還認識一個機關大師,一般情況下小小的機關根本逃不了她的眼睛,除非是邱牧親自設計的機關。
言錦以進去的時候,剛剛出來稟報的兩個人還在小心的翻動著,言錦以也沒閒著,在屋裡一步一步的看著,月光通過窗戶,將這間屋子一寸一寸的照亮。言錦以走到一處美人圖前,細細的打量著。
「有什麼不對?」蕭止蘇陪在她身邊。
言錦以緩緩身後,拽著這幅美人圖,用力往下一拉,書桌底下就閃出一條通道。
「出現了!」兩個侍衛有些高興的出聲。
蕭止蘇抿了抿唇,神色複雜的看了言錦以一眼。
兩人快步走到通道前,看著下面黑漆漆的樣子,蕭止蘇快速的安排著。
「一個人跟我們下去,另一個人在上面守著。」
話落,一個侍衛率先下了去。蕭止蘇扶著言錦以小心的跟在身後。
甬道很長,言錦以往前看了看,在前方竟然有一處光亮,一行三人小心的朝著光亮移去。走近光亮處,言錦以有些啞然,光亮竟然是透過牆壁散發出來的,言錦以眉頭微皺,這面牆壁也是機關?
還不等言錦以開始研究,牆壁竟然緩緩開啟,裡面正是說書人和一個不認識的人。站在前面的小侍衛當機立斷將站在前面的說書人劈暈,另一個人則順勢逃了。
「主子!」
蕭止蘇微微點頭,小侍衛立馬追了上去。蕭止蘇帶著言錦以走進房間,言錦以不由感嘆道,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麼一個地方,若不是裡面有人且透著光,一般人就算是發現了密道也不會想到密道里有一間房子吧!
言錦以轉過身,看著蕭止蘇的身後大驚,那說書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起來,手中拿著柄短刀,眼神陰冷。蕭止蘇看著言錦以臉色突變,自然知道情況不妙,隨即抬腳向身後踹去,只是還是晚了一步,說書人被蕭止蘇踹到牆上,又掉下來,徹底暈了過去。言錦以才發現,門竟然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緩緩閉合,兩個人都沒能跑出去。
蕭止蘇無力的倒在地上,鮮血不停的往下滴,言錦以皺眉,翻過蕭止蘇的背看了一眼,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氣,約有一尺長的傷口深可見骨,這個說書人到了最後關頭是拼了全力的,估計他想的是將蕭止蘇一刀斃命吧。
言錦以趕緊替蕭止蘇止血包紮,忙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直起身子,還不等站穩,言錦以身體恍惚了一下,蕭止蘇趕緊將她扶穩,在觸碰到她的手時感受到不同於尋常的溫度。蕭止蘇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你的手怎麼這麼燙?」
言錦以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恍然,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容:「我沒事,只是偶感風寒而已。」
蕭止蘇皺眉,看著自己身上的披風,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心疼,立馬將披風摘了下來,批到言錦以身上:「你披著,我不冷。」
要不是他的聲音依舊鎮定冷冽,他都要這樣彆扭的賢王是被換了一個人呢。
言錦以搖搖頭:「我雖然得了風寒,但是我身上穿的也不少。」
蕭止蘇看著眼前的言錦以,眼中似乎含了柔光:「聽話,我們還要靠你找機關,你可不能倒下!」
言錦以見拗不過他,也不再堅持,專心研究起這個房間來,再轉過身的時候,蕭止蘇竟然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