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一愣,看著屏風後的蕭止蘇恍然:「賢王殿下不也一樣?」
言錦以坐下床上看著難得露出本貌的人,笑道:「原來是千面客,不知閣下看上了小女子屋子中的什麼東西?」
「女子閨房中,看上的自然是人。」千面客調笑道。
話音剛落,一道拳聲迎面而來,絲毫不給眼前人留機會。
兩個人很快就纏鬥起來,言錦以看著兩個人,扶額,這樣下去,外面的人怎麼會聽不到啊!兩個人身形一晃到了窗邊,千面客瞅準機會,消失在窗邊。
言錦以臉色肅然,立即起身走到蕭止蘇身邊:「我能識破他的易容術。」
蕭止蘇二話沒說,攬著言錦以的腰出了房間。
言錦以跟在面容平淡無奇的男子身後,男子一路上有不少人和他熟絡打著招呼,言錦以在他身後輕輕笑著,這個人還是這麼的自信啊!
走進一個小院,男子從水缸裡舀出一碗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言錦以站在他身後輕笑道:「雖然天氣已經暖和一點了,但是最好還是不要這樣喝涼水啊。」
男子似乎是嚇到,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言錦以:「你你你……你們是誰?來我家做什麼?」
言錦以輕輕笑著,裝的還挺像,轉身看著蕭止蘇:「看出來了嗎?」
蕭止蘇知道她說的什麼,搖了搖頭,他絲毫沒有看出來這個男子的不對勁。
言錦以笑笑:「那挺好,這個人以後就只能為我所用了。」
蕭止蘇看著她輕笑,要是她想要,他還會同她搶嗎?
「都回到你家了,不邀請我們進去坐坐的嗎?」
「呵……」男子平淡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我還真的很好奇,姑娘是怎麼找出我來的?」
言錦以拉著蕭止蘇進了屋,房間一塵不染,裡面的陳設十分簡單,但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是,都是一些價值千金的好東西。
「終於知道你在什麼地方了,這下東西隨便拿出一件,就夠我們吃的了,有空都來搬走。」
蕭止蘇點了點言錦以的小鼻子:「你倒是會偷,都偷到小偷的鼻祖身上了!」
「賢王這麼高的評價,真是讓在下受寵若驚。」千面客從外面進來,臉上已經恢復了原本的樣貌。目光落在言錦以的身上。
「不用看我,我是不會告訴你的。」言錦以搖著頭,一臉的凝重。
「不說就算了!你們這這樣大張旗鼓的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你給獻寧查到了什麼訊息?」蕭止蘇臉色微寒,看著千面客似乎要將人凍住。
「獻寧公主?」千面客看著蕭止蘇,笑了「並沒有什麼訊息啊!我並不曾和公主接觸過。」
「我勸你還是說實話。」言錦以把玩著手中的杯子,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但是眸中的光芒似乎直接射入人的心底「如果我猜的不錯,是你找上獻寧公主的吧,你想替易昭靖翻案,但是找賢王風險太大,有能力管,和易昭靖又十分要好的只有獻寧公主一個人,所以你選了她。」
話落,房間中有一瞬間的凝固,身邊的兩個人都愣愣的看著她。
「怎麼,我推測的不對?」言錦以看著千面客。
現在言錦以心中壓制著一股怒氣,看著千面客的眼光也是非常的不善。他想替她翻案,他可以理解,但是明知道這件事是多麼的危險,竟然還要將其他人拖下水,這簡直就是不可饒恕。
千面客愣愣的看著她,忽然緩緩地笑了:「怪不得他那麼喜歡你。你們真的是太像了。」
這不是她想聽的,言錦以低下眼簾,並不接話。
千面客微微嘆了一口氣:「她怎麼樣了?」
「生死未卜!」
「我是順著錢家查的,我意識到第三個官員肯能是死於中毒的時候,我便想查查那個人是中的什麼毒。錢家是建京的藥材大戶,於是我就變裝潛進了錢家。沒過多久沒我便發現,有一批貨不多,但是必須錢家主親自去接,似乎是從東蠻來的。接回來之後他必定要走一趟丞相府。」
「這件事除了你,還有誰可以作證?」蕭止蘇看著千面客。
「一個是老管家,錢家主死了之後,他也被人殺害了。還有一人是錢家主的兒子,整日吃喝嫖賭不學無術,但是對他爹的這件事,倒是明白的很。常常偷偷跟在身後,看著他爹拿貨。另外,錢家似乎還養了一個制香的師傅,深居簡出,很是神秘。」
蕭止蘇看了言錦以一眼,看她在埋頭苦思,良久才抬起臉問了一句:「交易地點固定嗎?」
「說起來,很是固定。」千面客笑了笑,「就在建京二十里之外的驛站內,應該是常年包了一間房子,但是接頭人並不常常出現。」
言錦以笑看向蕭止蘇:「終於有了一點進展。」
蕭止蘇點頭:「還有一點,他們是怎麼知道獻寧在調查這件事的?還有獻寧的渠道似乎只有千面客一個,只是知道了這麼一點事情就要殺她滅口,難不成幕後主使是榮丞相?」
「好了二位,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一步!」千面客站在窗邊,一個閃身,消失在窗外。
言錦以好笑的看著離開的人:「又不會將他吃了,走這麼快是做什麼……」
蕭止蘇也看著窗外,走到言錦以身邊:「送你回家?」
剛剛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千面客身上,現在房間內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早上的一幕有開始在腦海中浮動。臉上似乎又開始火辣辣的燒了起來,言錦以低著頭,不敢讓蕭止蘇看見自己現在的樣子,囁喏道:「是得回家!當時幾個刺客的毒已經驗出來了,東蠻一種叫做漏斗網蜘蛛的毒,被這種蜘蛛咬一口,成年男子一刻鐘之內就可以斃命。那些死士吃的量足夠他們即可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