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錦以微微一笑,也環顧了這個院子一眼,語氣中無不感嘆:「榮姐姐謬讚了,這都是家母佈置的,錦以也不過是讓這處院子恢復了往日的生機罷了。」
榮珮菱聽著這話笑著點頭,心中暗道。這懷康柳家的女兒果然是名不虛傳。
見榮珮菱和言錦以這麼熱絡的說著話,言書瑤緩緩走上前去笑著拉起兩個人的手:「你們兩個人,站在這個院子裡說話不累的慌嗎?趕緊進屋坐著去吧!」
榮珮菱坐下,看著言錦以身邊的言元珊,細細打量了一番,笑道:「這位便是三姑娘元珊妹妹了吧!那日在貞太妃那裡只關注了你的字,寫的真是頂好的,讓我至今都不能忘,現在一看妹妹,樣貌也是及其出眾的。」
言元珊端坐在位子上,笑道:「榮姐姐謬讚了!」
孫姨娘早早地便讓讓丫鬟端來了瓜果點心供這幾個人聊天時吃吃。幾個人也不客氣,一邊吃著一邊說著話。
「聽聞錦以妹妹得了神醫的青睞,此時已經是神醫的正經弟子了?」
言錦以埋首於眾多吃食之中,聞言不解的抬頭看著一眼榮珮菱:「這事榮姐姐都知道了嗎?」
榮珮菱看著言錦以懵懂的小眼神,感覺不似作假,只得笑笑道:「現在整個建京都在羨慕妹妹得了神醫的青睞呢!姐姐也不過是慕名而來,想見見神醫的風采。」
言錦以有些惋惜的看著榮珮菱:「姐姐什麼時候知道的?怎麼現在才來?昨個師傅就已經離開了,走的十分匆忙,我怎麼攔都沒有攔住,說是有要事需要去辦。」
榮珮菱看著言錦以那委婉嘆息的模樣,心中不知為何突然燃起了一陣怒火,又不好此時在這裡突然發作。只能笑笑不出聲。
一旁的言書瑤看著她,臉上難得的出現了一抹真誠的笑容,榮珮菱剛剛一進來就對著言錦以大肆誇讚,她早就看著不順眼了,現在看著她吃癟,心中別提有多麼暢快了。但是這笑容倒是衝著言錦以去的,她自然不會傻得去得罪榮珮菱:「妹妹不知道嗎?昨日神醫出了府,各家派去的人就上前去請了,但是車中並沒有神醫的身影。」
言錦以聞言,大駭,驚得手中的瓜子都掉了,臉上全是震驚太過真實,讓言書瑤和榮珮菱都覺得難道她真的不知道神醫在什麼地方?
「大姐姐,你說的是真的嗎?」言錦以一激動,對著二皇子妃都稱呼都變了。
言書瑤也有些納悶,難道真的是不知道嗎?但是嘴上也回答著言錦以的問題:「是真的,今天整個建京都在傳這個。」
言錦以呆呆的坐在凳子上,埋頭苦思,神醫究竟能去什麼地方:「師傅沒有武功,若是這麼多人去請,沒道理沒有人發現師傅去了什麼地方啊!早知道就不讓他走了。」
言元珊看著演的這麼浮誇的言錦以,心中只想笑,但是看著桌上另兩個沉思的人,還是苦苦的忍著笑意:「妹妹別擔心,你忘了神醫是被賢王請來的,或許他只是去和賢王說一聲,而去請他的小廝沒有看見罷了。」
言錦以聽這話神情微緩,點點頭吶吶的道:「姐姐說的有道理,我倒是忘了賢王,師傅他在京城舉目無親,剛剛這一說在馬車內失蹤,還以為師傅是遇到了什麼不測!」
「一會父親下朝回來,可以讓父親找機會問問賢王。」言元珊撫著言錦以的手,死死壓住心中的笑意,說道。
榮珮菱和言書瑤聽著兩個人話,一時間也沒有話說,若是神醫去了賢王府上,那這事還真不好由他們出面去請了,剩下的話也只能憋在心裡,臉上淡淡的笑著,說著其他的話。
快到晌午的時候,言元珊笑道:「二皇子妃,榮姐姐今天在這裡用飯吧,我讓丫鬟去和廚房說一聲,給二位做點好吃的。」
言書瑤榮珮菱兩個人哪裡還有心情吃飯,趕緊起身辭行:「不用麻煩了,我們這就回府去了!」
言元珊也是客套幾句自然不會是真心地讓他們留在這裡吃飯,見他們起身要走自然不會多家挽留,言錦以一副我傻我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任由言元珊與兩個人寒暄著。
言書瑤和榮珮菱出了言府,坐在馬車上,榮珮菱也沒有了和言書瑤在繼續寒暄下去的心情。本來就是爺爺突然交給她的差事,所以他才會想到這個堂嫂,不然她才不會想著去找她呢。
言書瑤看著榮珮菱臉上毫不掩飾的冷漠,心中暗笑,真是難為這個榮珮菱了,打從一開始她就知道這個榮珮菱是心儀二皇子的,但是礙於二皇子身上的婚約,又不甘願這個側妃,所以一直都沒有動作,只是沒想到,她與二皇子突然成了一對,這個榮珮菱怎麼可能看著她順眼呢?心裡肯定是想著以後要怎麼將她取而代之的吧。
「珮菱跟我回二皇子府嗎?你堂哥應該在家,我讓廚房給你做點你喜歡吃的東西。」言書瑤笑著出言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