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錦以來到後堂,屋中傳來眾人的一陣鬨笑,言錦以聽著這笑聲,似乎是回到了大將軍府的錦堂,那時的錦堂也是這樣,閒來無事的時候大家就會湊到一起喝酒談笑,一片歡聲。
飛雙笑著,輕輕拽了拽她的袖子,現在他們這樣笑著,也是很好的!
言錦以明白她的意思,也給了她一個笑容,房門被推開的瞬間,裡面的聲音戛然而止。
言錦以看著裡面人,邱牧還是原來的樣子,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就像整理不好似的,就像是炸了毛的貓,白瞎了這一副好容貌。在他身邊坐著一個身穿湖藍色錦袍的男子,腰間還掛著一根玉笛,男子面比玉潤,媚眼如絲,一張臉上流連著許多情,一看就是她的那個便宜表哥柳逸凡。言錦以摘下面紗,勾唇走進了屋裡。
楚航最先反映過來笑著道:「這位是言府四小姐,言錦以,也是柳兄的表妹。」
柳逸凡吃驚的看著她,心中暗道,他這個表妹不是一個痴傻的嗎?
言錦以不管他臉上的驚訝,倒是看著邱牧十分的認真。讓一直都是厚臉皮的邱牧也有點招架不住,一張俊臉上竟然泛上了紅暈:「言姑娘!」
邱牧衝言錦以作揖行禮,言錦以笑著沒接話,倒是調笑著說了句:「你這人的頭髮好像是炸了毛的貓。」
邱牧聞言一怔,不可思的看向身邊的楚航等人,只見眾人都淺笑著點頭,神色慌張的看向言錦以:「你!你是……」
「言錦以見過表兄!」言錦以規規矩矩的衝著柳逸凡行禮,堵住了邱牧的話。
柳逸凡笑著回禮:「表妹!」
而後兩個人都看向邱牧,言錦以不解的問:「你是?」
「不知這出口選的如何?」
「聰明至極!」言錦以笑著答道,可惜了,兩個人都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邱牧一雙眼眸終於染上了喜色:「在下邱牧,好機關。見過言姑娘。」
一旁的柳逸凡吃驚的看著他,不知道為什麼邱牧突然變得這樣恭敬。但是也沒有深究,邱牧這個人,言行最為怪異,不能以常人論之……轉眼望向自家表妹:「時候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言錦以好奇的指了指自己,隨即明白他的意思,笑道:「父親此時恐怕還沒有下衙回家,表哥可一會兒再去,我找他們有些事情要辦!」
柳逸凡一噎,還以為她是聽說他在這裡才過來的,沒想到兩個人碰見就是偶然?深深地看了自家表妹一眼,轉身離開。
「丫頭?」邱牧看著言錦以,不確定的開口。
「是我!」言錦以笑的認真,眼中似乎還泛著淚花。
邱牧自從知道是賢王帶人去抄了言錦以的家,心中就總是悔恨,總覺得是自己害了這個丫頭,現在她沒死,真的是老天開眼。
「你易容了?」邱牧不解的看著她的臉。
「不是,我死了,醒來後就成了言錦以。」
邱牧倒吸一口冷氣,如果他沒有理解錯,這意思就是……她的靈魂進入了另一個人的身體?
「沒事,至少我還在,不是嗎?」
「真正的言四小姐……」
「應當是被她的姐姐一碗一點血送走了。」
邱牧瞪大眼睛,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竟然是被自己的姐姐殺害了?
言錦以看著他呆愣的模樣,不由的笑了:「接受不了這個我麼?」
邱牧回神,看著言錦以笑道:「只要是你,不管變成什麼樣子,我都能接受了。」
「我就知道,我這裡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幫忙。」
「哦,我只是撞到槍口上了?」一來就和她碰見,他就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也不是什麼大事,我現在正在和賢王一起查我的謀反案,需要……」
「賢王?」邱牧的語氣突然升高,言錦以驚訝的看著他。
「你怎麼會和他一起查案!」
言錦以揉了揉額頭:「你覺得除了他還有誰有能力幫我平反?更何況這件事沒有這麼簡單,能將我和賢王一起計算進去,是何等的手段。」
邱牧坐下沒有說話,雖然不想承認但是言錦以說的,沒毛病。
「怎麼幫?」
「陳勉大人被殺害了……」
「你說什麼?」邱牧驚得直起身來。
「和陷害我的是一夥人。」言錦以看著邱牧認真的道,「所以我希望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幫陳大人設定過暗格。」
邱牧頹然坐下,點了點頭:「我要和你們一起去陳府。」
言錦以點頭,表示理解,立馬讓飛雙去找追風,通知蕭止蘇來醉春樓。
眾人目送飛雙離開,言錦以看著楚航道:「梁王府那邊有查出什麼嗎?」
楚航搖搖頭:「只跟上了那一次,對方實在太厲害了!」
言錦以點頭,也不多說什麼只是淡淡的道:「有一件事,我要和你們說以下。」
將自己在醫館預見的事和她自己的推測給所有的人說了之後,眾人皆沉默下來。
「要是你這麼說,梁王手裡有百日死,他找賽閻王是為了殺了賽閻王滅口?另外找其他大夫不過就是為了驗證一下這個藥是不是所有的一聲都看不出來?」
言錦以點點頭,她也是這麼想的。
「如此一來,謀反案的真兇就有可能是梁王。」
言錦以點頭,一切的幕後主使都是梁王。眾人一時間陷入沉默,蕭止蘇進來的時候就是這樣詭異的一幕,眾人都託著腮似乎在思考什麼,但是屋子內除了七個面首之外還多了一個男人,長得也不錯,但是看起來似乎是個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