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柳逸凡不惱,笑著接了這句話。
柳逸凡的身手她見過,他都打不過,也確實要找隱門的人了。
「還希望表妹可以幫我問問賢王,我要怎麼找到隱門!」
言錦以聽著這話,臉蛋微微一皺:「表哥可以自己問啊!畢竟是你的事情。我代為傳達怕是不好!」
想著之前蕭止蘇的態度,柳逸凡覺得這件事確實自己去問的好,隨即也不再說話,靜靜的端著酒杯喝酒。
言錦以今天就死來和這些人聚聚的,畢竟她沒死,昭雪了縱然高興,但是也不至於所有人聚在一起耗費一天時間慶祝。
言錦以喝光了手裡的酒,放下手中的酒杯:「我該走了,還要去醫館!」
醫館中一個人都沒有,一進門就聽見幾個人在那裡長吁短嘆。
言錦以好奇的走上前:「各位大夫,你們怎麼了?」
之前和言錦以說過話的李大夫看著言錦以,搖頭:「儀姑娘來啦!這件事說起來姑娘可能也記得,現在看來倒是一件怪事!」
怪事?言錦以不明所以的看著李大夫:「什麼怪事?」
「還記得之前去給梁王妃診脈嗎?」李大夫撫著鬍鬚笑眯眯的看著她。
「記得啊,上次戴面紗進來找我的那位夫人。」言錦以點頭,這件事怎麼會忘?
「我昨天去看行刑,發現上頭的女子竟然沒有一個人是那個夫人。」李大夫悄咪咪的說道。
上頭的梁王妃自然不會是那個女人,這個她是知道的,但為什麼李大夫說上面的女子沒有一個是她?
「李大夫見過那位夫人的容貌?」言錦以笑道。
「未曾。」李大夫捋著鬍鬚,看著言錦以教育道:「我們是做什麼的?望聞問切一個都不能落下,臺上的人沒有一人的身形氣質與那位夫人相似,不止我這樣覺得,去看真的大夫們都是這樣覺得的。」
言錦以聽著,眉毛微攏,她相信蕭止蘇一定不會弄錯人數的,但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或許是在家中自殺了呢,沒出來自然也就看不見。」
李大夫一聽,覺得此話有理,眾人也不再糾結,現在可以肯定的是讓他們看病的女人不是真正的梁王妃就是了,或許是個妾室。
言錦以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不想引起恐慌,倒是惹出了梁王不行的這樣的流言。
回到言府,言錦以越想越覺得蹊蹺,想等晚上蕭止蘇來找她的時候再問問他,蕭止蘇來的時候言錦以早就熬不住睡過去了。
蕭止蘇暖了暖身子,坐在言錦以身邊,外頭的月亮高懸,整個屋內也是亮堂堂的,言錦以心中一直惦記著事,一直沒敢真的睡過去。蕭止蘇進門沒多久就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你來了?」
蕭止蘇看著她睡著,本來想看一眼就離開,卻沒想到言錦以竟然又醒了過來。
「嗯!」
「今日表哥讓我問你隱門的事情,他說他想殺個人。還有今日去醫館,李大夫告訴我刑場上沒有讓他們診脈的那位夫人,我在想這個女人是什麼人……」
言錦以迷迷糊糊的說著,眉頭微微皺著,想要掙扎了請自己清醒一點。
蕭止蘇微微一笑,又有點心疼她現在這個樣子,俯身在她身邊輕聲說道:「你先睡,明天一早我再來找你,我們在細說。」
言錦以本就在辦迷糊狀態,聽了這話,自然瞬間安靜了下來,今晚還是明早對她來說是沒有差別的。便放心的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蕭止蘇站坐在窗邊,看著漸漸睡安穩的言錦以,眼中似乎能柔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