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準備了及笄禮物?」言錦以小心翼翼的問道,雖然她從不在意這個東西。
蕭止蘇聽著及笄這兩個字,心中簡直就要樂開了花,眼中似乎有一道光芒迸發出來,言錦以抖了抖,這個表情,算是她猜對了嗎?
「是你及笄之後的事情!」蕭止蘇眼中漸漸溫柔,「我已經和言御史商量好,你及笄禮辦過了之後,我們就成親!」
言錦以聽著這話,看著蕭止蘇臉上的笑容,似乎是有一根羽毛緩緩掃過她的心上,麻麻地,酥酥的。又像是春風拂過,帶著一股暖意,這一點點的溫暖流過她的四肢百骸,渾身的血都熱了起來,一點點的,之後沸騰起來。但是整個人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靜靜的感受著,這種熱血沸騰的興奮。
「你的臉紅了!」蕭止蘇看著言錦以的臉上一點點爬上胭脂紅色。
言錦以努力控制著臉上笑容的弧度,不想讓自己的喜悅表現的太明顯,卻總想做點什麼發洩自己的歡喜和激動。言錦以就這樣盯著眼前的男人,心中慶幸是這個人和她說的這個喜事,不然她肯定沒有辦法將這股喜悅發洩出來。
「息之!」言錦以一慣平靜的像是鏡面的眸子,此時像是在陽光下一般,金光閃閃,讓人不敢正視,生怕被晃了眼睛。
「嗯!」
蕭止蘇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嗯字,原本還坐在身邊的小人兒就已經在他的懷裡了。車外的追風明顯感受到了馬車震動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大力推了一下,不由有些擔心:「主子,你們沒事吧!」
不會打起來了吧!
「無事!」蕭止蘇的音調中都帶著笑意。
言錦以紅著臉看著蕭止蘇,剛剛是不是太激動了,像是一頭看見獵物的母獅子,猛地就撲進了蕭止蘇的懷裡。
「你是,高興的?」蕭止蘇不確定的問道。畢竟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言錦以。
言錦以在蕭止蘇懷裡點點頭,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抱著懷裡的人,頓時覺得,幸好是自己來和她說了這件事,本來是想和她提前說一聲,探探她的意見,萬一不願意也可以商量著推幾天也不錯。只是沒想到她的反應竟然這麼可愛,心中如同煙花朵朵炸開。
竟未想到,原來你的情義竟不比我的淺。
「主子,到了!」追風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還去嗎?」蕭止蘇感受著一個暖暖的軟軟的軀體從自己懷裡剝離,頓時覺得有些空落落的,看著言錦以問道。
「自然要去!」言錦以看著蕭止蘇笑道,「今日獻寧幫了我這麼多,我陪她出來玩玩是應該的,更何況,別看獻寧此時笑盈盈的,心中想必不是同臉上一樣。」
蕭止蘇聽著這話並不是很懂,見她沒有解釋的意思,也沒有多問,若是需要他的幫助的時候,想必言錦以是不會和他客氣的。
「那你二人在外小心點。」雖然現在又一波危機已經解除了,但些事至今還沒有想明白,比如消失在山洞中的金銀。梁王死之前,他是親自提審過的,他對所有的事情都供認不諱,但是驛站著火一事就沒有辦法解釋,畢竟當時梁王府和丞相府都有人監視,藏身在商縣的那些人也沒有動作,那麼究竟是什麼人做的呢?梁王憑什麼認為就憑他和一個不擁護他的丞相可以拿下皇位?一個喜好花鳥的王爺離京之前就能想到在京城埋下暗線,若是早有預謀,這條線真的只有錢家嗎?蕭止蘇想著梁王那幾乎完美的證詞,心中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
「追風,你去跟著公主和言姑娘,驚魂駕車,去找徐正。」蕭止蘇在馬車內冷靜的吩咐著,原本臉上的喜悅不見,換上的確實深深地凝重。
言錦以看著他的樣子就知道他又想起來什麼事,也不打攪,直接下了馬車,獻寧早就等在茶樓前面,這個是她作為言錦以第一次出府青姨帶她來的地方,也是第一次遇見獻寧的地方,同時也是……言錦以看著獻寧淺淺的笑著。
獻寧被言錦以看的發毛,趕緊轉移話題:「皇兄這是要出去?」
言錦以目送馬車越走越遠,點頭:「一會要蹭公主的車回府了!」
「放心好了,送小嫂子平安回府,是我的指責……」
言錦以眉頭一跳,看著獻寧的目光中帶著一點探究,還有一點……算計?獻寧撞上她的目光,頓時覺得有些不妙,卻又想不出什麼來,只是看著言錦以輕輕的笑著:「怎麼了?」
「沒事啊!」言錦以收回目光,依舊淺笑著進了茶樓。
獻寧跟在看著她的背影,覺得這個言錦以和蕭止蘇真的是越來越像了,總讓人有些猜不透。
「姑娘在想什麼呢?」直到言錦以的聲音傳來,獻寧才回過神來,跟了上去。
言錦以上了二樓,環視一週,找了一個視野寬闊的地方:「我們就坐在這裡吧!」
獻寧沒有意見,反正是來聽書的,坐在什麼地方不是坐?
下面的說書人,再說這梁王的事情,這些話從霜早就打聽了給她講過了,現在的她並沒有多麼好奇。倒是獻寧聽的津津有味,畢竟這些事情她沒有親身經歷,尤其是梁王被抓那一段。
言錦以喝著茶,淺淺的笑著,目光總是飄向門口。
「不如今天中午我們就在這個地方用膳吧,我還沒有嘗過這裡的飯菜呢!」
獻寧聽著言錦以的提議,臉上盡是不解:「錦以這裡可是茶樓,沒有什麼好吃的飯菜的。」
言錦以自然知道,可是有人就是喜歡吃這樣的飯啊!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果然,沒過多久一個人從外面進來,瞬間吸引了所人的目光,獻寧自然也看見了這個人,眼中閃過一抹驚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