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寧愣住,半晌才緩緩擠出幾個字:「你說什麼呢!」
「你在養傷的時候,我曾去給你看過傷。」言錦以擔憂的看著她。
獻寧看著言錦以,低下頭:「你知道了,你有沒有和皇兄說過?」
「提到一點,但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其他的事情打斷了,我想賢王應該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言錦以拉過獻寧的手,眼中帶著擔憂,「皇家不會允許這種醜事發生的,若是尋常人還好,而他年少成名,是所有人心中的聖僧。」
獻寧看著言錦以笑了笑:「但是,我就是喜歡他啊!若是他不喜歡我,怎麼可能親自照顧我這麼長時間?已經這樣了,我要怎麼嫁人呢?」
行走的馬車無意間晃動了一下,獻寧的身體也隨著這輕微的搖擺,額前的幾根髮絲短暫的揚起,又落下,言錦以盯著那根髮絲,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這只是你的一廂情願罷了,那種時候,任何人大師都會這樣做的,畢竟那個時候所有人的神經都是緊繃的。」
獻寧看著言錦以緊張的臉龐,笑出聲來:「好了,不要談論這個了,若是這樣,我就一輩子不嫁好了,反正在一定意義上來說,我已經是他的人了。」
眉毛攏起,眼中盡是不解和探究,言錦以張張嘴,剛想反駁她說的話,就被她打斷了言語:「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但是,你千萬不要和皇兄提了。」
「這是不可能的,別說是我,就算是皇家也不會讓你終身不嫁,你現在能夠這麼自由,完全是得益於皇上沉迷仙術,太后又十分的寵你,但是用不了多久,太后也會著急,到時候你不嫁也得嫁。」
「那我寧死不嫁!」獻寧堅定的看著言錦以。
「值得嗎?」言錦以看著獻寧的樣子,心中十分難受。
「值!」獻寧眼中閃著細碎的光芒,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美好的事情,臉上的弧度竟然慢慢大了起來。
言錦以就這樣看著,眼中的目光堅定,她定然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你不會有事,就憑我一定會幫你,賢王最疼愛的是你。」
兩個人靜靜的望著對方,臉上的驚詫、鎮定、果敢、堅決統統不見了,只剩下對彼此的信任和笑容。
「我現在越發覺得得了你這麼一個皇嫂可能是我嘴幸福的事情。」
「那時自然!」
兩個人在馬車裡嬉鬧著,外面傳來追風的聲音:「公主,姑娘,醉春樓到了!」
獻寧挑開床簾往外看了看,抬眼正好看中間醉春樓三個大字,頓時笑了:「這個楚航倒是越來越會做生意了。」
言錦以看著獻寧,心中也十分開心,吩咐寒星道:「進去和楚掌櫃的通報一聲。」
寒星在外面領了命,轉身進了酒樓。
獻寧下車的時候,柳逸凡也正好回來,看著風度偏偏的柳逸凡,獻寧感嘆道:「若是先遇到你表哥,我想我就不會喜歡他了!」
言錦以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不搭理這個人。
「柳公子。」獻寧看著柳逸凡,打了一聲招呼,「這是沒吃飽,再來這裡吃一頓?」
「公主殿下,在下是住這裡!」柳逸凡彬彬有禮的回道。
「哦!即使如此,柳公子下次要請人吃飯,還是到這樣的地方比較好。」獻寧建議道。
「多謝公主提醒!」柳逸凡摸起腰間的玉笛,轉身進了門,揚起一片衣角。
「錦以啊,回頭你勸勸表哥,在外面行動的時候還是帶上一根面紗比較好。」獻寧看著外面一群欲語含羞的小姑娘,由心的建議,「你看看別禍害了咱建京的小姑娘,畢竟長的和皇兄柳逸凡這樣男子,真的不多啊!」
言錦以自然也注意到了外面的情況,無奈的捋著額頭笑道:「我儘量讓他低調一點。」
聽說獻寧來了,楚航匆匆從內堂出來,衝著獻寧道:「參見公主!」
「楚航!真的是你啊!其他人呢?」獻寧看著來人,虛扶了人一把,急吼吼的問道。
「他們有自己的事情,平常並不在這裡。」楚航恭敬的回道。
獻寧無不可惜的說道:「還以為這一次可以將你們全都見到呢!沒想到只有你在。」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獻寧看著他,微微抿著唇,「那正好我剛剛沒有吃飽,我在這裡吃點東西吧!」
「好,我這就讓人去準備。」楚航恭敬的應著,親自去點了幾道菜。
三個人坐在一起喝著茶聊著天,不知不覺間,正午的太陽沒有了那麼刺眼的光芒,變得溫和起來。想著言錦以回去及笄在即,按照皇兄的性子,之後肯定就是大婚了,今日這樣拉著她鬧,確實過分了一點、便要送她回家。
言錦以此時也確實是記掛著言府,也不拒絕,起身回家。下車的時候,言錦以看著獻寧的表情,召來寒星,讓她跟著獻寧,護送她回府。
目送她離開,言錦以轉身進了言府,就看見滿府的人喜氣洋洋的,似乎有什麼值得慶祝的大師發生。
「這是這麼了?」言錦以一進院子就看著臉上揚著歡快笑容的青娘迎了上來,「家裡是有什麼喜事嗎?」
「自然是有喜事的,這個喜事還是關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