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太妃看著言錦以滿意的點了點頭:「你想到了?」
「太妃娘娘,我怎麼也是神醫弟子,這點香氣還是能聞見的,也就言書瑤始終不相信我會會醫書吧!」言錦以無奈搖頭,嘴角還擒者一抹若有若無的嘲笑。
「你打算怎麼辦?」
「既然這麼空閒,給她找點事情做就好了!」言錦以無所謂道。
獻寧見言錦以無所謂的樣子,怒從中來:「你不追究,本公主給你討回公道,一個二皇子妃,還真覺得自己上天了?」
眾人聽著這話哭笑不得,言錦以更是一手拽住獻寧的袖子:「你快消消氣,我還等著‘借刀殺人’呢,你可不要給我搞砸了。」
「總不能任由她自以為是的欺負你。」獻寧撅著小嘴,不高興。
「你覺得這樣的手段能上當?」言錦以搖搖頭,眼中的嘲諷更加明顯。
「既然你有數,我就不多說什麼了。」貞太妃緩緩起身,扶著周嬤嬤的手往外走去。
言錦以趕緊上前扶著她的另一側,她知道貞太妃此番留下來,是擔心她年少著了那個人的道,心中有些感動。
目送貞太妃上了馬車,馬車後跟著一隊賢王府的侍衛,言錦以想了想,還是讓飛雙跟上護送一路。
獻寧見言錦以臉上疲態盡顯,就知道他這事累了,也向眾人告別,言錦以又趕緊喚了寒星,隨在後面護送。
貞太妃回到家中,正好碰見驚魂從她面前行色匆匆的經過,都沒有看見她從外面回來,直直的往賢王的院子裡走去,貞太妃沒想到蕭止蘇竟然在家中,眉頭微皺,喊住了驚魂。
驚魂不知何事,貞太妃向來不會插手他們家主子的事情。此時將他叫住,必定是有什麼大事,立即轉身回來,恭敬的上前行禮,站在貞太妃面前。
「你們家主子今日並沒有外出?」
雖然不知何意,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出去過了,剛剛回來。」
「讓你家主子來我這裡見我。」也沒細說什麼事兒,貞太妃就這樣慢吞吞的丟下一句話,由身旁的周嬤嬤扶著往自己院子裡走去。
驚魂有些困惑的撓撓頭,立馬去向自家主子稟報去了。
蕭止蘇進門的時候,貞太妃正端坐在房間的軟榻上,手裡端著一杯涼茶優雅的啜飲著,蕭止蘇進來就如同沒看見他一般,連眼都沒有抬一下。
今日是言錦以及笄禮的日子,也沒收到任何言家出了事的訊息,怎麼看起來有點不開心?蕭止蘇不動聲色的走到貞太妃面前。
「是誰惹母妃生氣了?兒子去替您教訓一下她!」蕭止蘇語氣中頗帶了點討好的意味,貞太妃不理塵世多年,一直都沒有與旁人生過氣,現在能將太妃氣成這樣,定是碰上什麼底線了。
可惜,貞太妃依舊只是淺淺的飲著茶,像是打定主意,不與人說話的樣子。
蕭止蘇怎麼會不瞭解自家母親的脾性,也不追問,端過一旁的茶壺,細細的給她斟著茶。
「今日是言家的姑娘的及笄禮,你應當知道吧?」
蕭止蘇點點頭,他之所以提前處理了所有的公事回來,不過就是為了去看看那丫頭罷了。
「今天二皇子妃送了那丫頭一套首飾,很是貴重。」貞太妃這話說的寡淡,但是隻說了這麼一句話也足夠讓他起疑。
蕭止蘇一聽是二皇子送的禮,眉毛微微挑了挑,心中已經有了計較,問道:「那首飾可是有什麼不對?」
似乎是驚訝於他的敏銳,貞太妃終於抬眼看了他兩眼,隨即又低下頭,裡面確實是加了點好料,保管你們二人成了親也生不出孩子。
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兒子臉一點一點的黑了下來。就知道他已經猜到是什麼東西了。手上的動作更加悠哉。
「那東西現在什麼地方?」
「還在那丫頭那裡,我讓那丫頭仔細收起來了。」
話落,留給貞太妃的不過就是一件墨袍的殘影。看著那身影消失的地方,面帶笑容的感嘆了一句:「如此,我現在真的是放心了,看著止蘇對這個丫頭是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