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怕給皇叔丟臉。」蕭弘宇趕緊否認。
蕭止蘇笑了笑:「兇手還會出來犯案,你近幾日小心防備著。」
還會再犯案?
蕭弘宇被嚇了一跳:「皇叔怎麼知道,是不是已經有什麼眉目了?」
蕭止蘇搖頭:「沒有,只是我認為,兇手應該和那些被殺的人互不認識,似乎只是為了殺人而殺人。」
蕭止蘇看著蕭弘宇皺著眉頭沉思的樣子,打斷道:「這件事你去找京兆尹商量,剛剛是我個人的看法,在大婚之前你不要來找我,這件事就當是你的歷練!」
歷練?蕭弘宇心中終於出了一點小歡欣雀躍,這是不是賢王支援他的前兆?
蕭弘宇喜滋滋的回到二皇子府,嘴裡哼著小曲。
「二皇子今天怎麼這麼開心?」言書瑤走出來,扶著蕭弘宇的胳膊撒嬌道。
「自然開心,今天賢王叔將一件重要的案子交給本宮了,說這是他對本宮的歷練,你說是不是有意要扶持本宮?」
言書瑤聽著心中咯噔一聲,「二皇子所說的案子,不會是商縣兩家被滅門的案子吧!」
蕭弘宇高深莫測的看了她一眼,看得她心臟猛然一縮:「書瑤也知道這個案子?」
這叫什麼話?現在整個建京城還有誰不知道這個案子嗎?
蕭弘宇臉上帶著一抹自信的笑容:「賢王叔果然是為了本宮好,現在整個建京都知道這個案子,如果本宮破了案,本宮就會一戰成名,皇叔也可以名正言順的支援本宮了!」
言書瑤被蕭弘宇的這一番言論驚得說不出話來,心中暗暗罵到,真沒想到是這麼一個不長心眼的,不說她和言錦以關係如同水火,就是蕭弘宇之前強硬的同言錦以退了親,賢王就不會肚量大到支援他吧!
這麼想著,言書瑤頓時一身冷汗,之前她送了言錦以一套首飾,不會是被賢王發現了吧!轉念想了想似乎又不是這麼一回事,要是真的發現了,那賢王怎麼會放過她?
蕭弘宇高高興興的回了書房,長廊的盡頭,一個穿著嬤嬤服飾的女人站在拐角處。言書瑤眼睛暗了暗,快步走上前去:「母親,您怎麼出來了?」
自從她錢氏救回來,錢氏就一直在府中修養,畢竟現在錢氏這個樣子實在不能見人,只能對外謊稱她的嬤嬤生病了。
「放心。」錢氏的聲音十分清冷,此時的她就像是隱藏在黑暗處的一條蛇,不知道什麼時間就會跳出來咬人一口。就算是言書瑤此時見了她都本能的想要小心翼翼的,「這個案子沒有這麼簡單,倒像是什麼人捨得一個局,兩家窮的叮噹響的農民怎麼可能有本事得罪這樣厲害的人物,就算是有本事,他們做事也會乾淨的多。絕不會讓屍首暴露在官府眼前。這,更像是一場遊戲。」
言書瑤聽著錢氏的話,由裡到外打了一個冷戰:「為了殺人而殺人?」
錢氏輕輕哼了一身:「讓二皇子小心一點,誰也不知道這場遊戲究竟是什麼人為了什麼開的局。」
說完,便轉身消失在言書瑤的眼前。
剛剛錢氏的話對她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嘴巴張了張,卻什麼聲音也沒有發出來,雖然言書瑤覺得她的話有些危言聳聽,但總是讓人忍不住想要相信。而且她也在糾結要不要和二皇子說,或者要怎樣和二皇子說……
同時在大皇子府上,蕭景燁坐在崔繹心房間的軟榻上,怒氣衝衝:「真沒想到,賢王叔竟然將這件案子給了二皇子,他當本宮是什麼?」
崔繹心端了一杯茶緩緩上前,柔聲道:「大皇子不用生氣,或許這樣,我們處境會更好也說不定!」
蕭景燁皺著眉,看著她的目光中帶著探究:「怎麼說?」
女人似是無骨一般,窩進男人的懷裡,輕笑道:「賢王叔不日就要大婚,肯定沒有什麼精力再摻和進來,而二皇子和還不知道風向的新丞相,不足為懼,我們就先讓二皇子為這個案子絞盡腦汁,幾天後你再將這個案子破了,那樣,你的表現就有了對比,那時,這個功勞才有含量!」
聽著崔繹心這麼一說,蕭景燁頓時便不急了,將懷裡的崔繹心箍得更緊,一雙大手在嬌軟的身軀上不停的移動:「愛妃怎麼能這麼聰明呢!」
房間外等著伺候的丫鬟們,聽著房間裡傳出的聲音,頓時紅了臉蛋,匆匆但十分有序的退出房間。並貼心的關上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