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太后,不要說這件事,太后還不知道,若是太后有意試探你,你便直接說不知道便好。」
言錦以有些吃驚的看著他:「你瞞著太后娘娘,不會也瞞著皇上吧!」
蕭止蘇垂眼,仔細瞅了瞅她:「自然不會。」
但是眼中滿滿寫著,成了親怎麼腦子也不太靈了?
兩人在皇宮分開,蕭止蘇與皇上還有事情要談。
如蕭止蘇所料,太后和言錦以寒暄了一會兒,便開口打探獻寧的事情。
「獻寧這丫頭,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進宮來了,皇帝只搪塞哀家說她最近有些事,你說她一個公主,能有什麼事情?」太后不滿的說著,臉上盡是不相信。
言錦以低頭淺淺的笑著:「皇上既然說有事,有肯定是有事的,皇上總不會欺騙太后的。」
「獻寧與你這麼好,你昨日成親沒見到獻寧嗎?」太后不死心的看著言錦以。
言錦以搖搖頭:「昨天真的是太忙了,獻寧應該是怕打擾我沒來尋我,之後和王爺說起來,應該是放下賀禮就走了,聽起來是挺忙的。」
「這丫頭!」太后看著外面,眼底閃過一絲擔憂,「要是昭靖還在就好了!」
冷不丁的聽見自己的名字,言錦以身子一顫,沒敢接話,靜靜的等著太后的下文。
「獻寧這個丫頭,唯一個的一個閨中密友就是昭靖丫頭了,若是她在,肯定能助獻寧一臂之力。」
言錦以看著太后,心中暗暗唸叨,莫不是太后已經知道獻寧去了什麼地方了?
「獻寧還有您,還有皇上,還有賢王。」言錦以撫上太后的手。
「不一樣,他們心中有顧慮。」太后拍了拍言錦以撫在她手上的手,嘴角微微勾起,「你瞧,賢王來了。」
言錦以的目光瞬間向外望去,依舊是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周身絕塵的氣質愈發濃厚,在目光和言錦以碰上的那一刻,眼底劃過一絲柔意。
「兒臣參見太后!」蕭止蘇恭恭敬敬的行禮。
太后看著他笑道:「終於你也成親了!看你和錦以琴瑟和鳴的樣子,哀家也就放心了。」
蕭止蘇垂首聽著,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
「從皇上那邊過來的?今天中午就留下來用膳吧,一會我讓人去將皇帝也叫過來,我們吃一頓家常便飯。」太后的語氣不容置喙,蕭止蘇抬頭看了一眼言錦以,輕聲應下。
趁著太后吩咐下人準備午膳,言錦以衝蕭止蘇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蕭止蘇拿不準她要做什麼,只是回過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言錦以向來知道,太后對獻寧十分寵愛,恨不得將所有最好的東西都給她,這也是獻寧早已過了婚嫁的年齡太后卻依然由著她的原因,想必太后心裡想的和她一樣,即便是受天下人唾棄,只要她喜歡她就要替她擺平。
言錦以看著太后吩咐完,轉身笑嘻嘻的對著蕭止蘇說道:「既然要留在宮中用膳,我就再和太后說幾句體己話。」
話裡的意思很明顯,賢王殿下你可以出去了,吃飯的時候會去通知你。
蕭止蘇一愣,轉眼看向了太后,太后被驚得也是不輕,但是言錦以這樣會說了,太后也點點頭:「止蘇等下和皇帝一起來就行。」
蕭止蘇眉頭輕蹙,底聲告了退。
「賢王妃,你……」太后看著言錦以,臉上盡是不解。
「太后是不是不放心獻寧?」言錦以看著太后,對上她的眼睛,緩緩說道。
「……」
「太后,我與獻寧關係很好,很多事,我也知道,雖然這幾日獻寧在忙什麼我不知道,但是我大概能猜出來太后所憂何事。」
太后眼神一下子銳利起來,盯著言錦以半晌,抬手屏退了身邊的下人。
「賢王妃說的是什麼事?」太后看著言錦以,緩緩開口。
「我想知道,太后是想成全還是……」
太后原本嚴肅的臉,聽見成全兩個字臉上閃過一絲心疼。
「若是太后今天這頓飯是為了湊齊皇上和賢王,那麼,太后只要讓兩個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好,二人有緣,我們就神不知鬼不覺的講這件事辦了,若是無緣……」
太后震驚的看著言錦以,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