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言錦以從蕭止蘇的懷裡醒來,看著身邊的人,言錦以輕輕勾了勾唇角,頭往人寬闊的胸膛中擠了擠。
「醒了?」蕭止蘇的聲音在言錦以頭頂響起,帶著清晨剛剛睡醒的沙啞,莫名的有些性感,言錦以一顆小心臟莫名的一跳。
「嗯~但是不想起,想再躺一會兒。」言錦以聲音嬌俏,臉上帶著一點剛剛睡醒的惺忪。
「那就再躺一會。」蕭止蘇想也不想就答應了懷裡人的話。
「皇上閉關,連早朝都可以不用上了,還有比本朝臣子更加舒服的臣子嗎?」言錦以笑嘻嘻的說道。
「昨天,齊太尉進宮了。」
言錦以藏在蕭止蘇腰間的小手頓了一下,看著抬眼瞥向蕭止蘇:「後來呢?」
「榮皇后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想必現在他們最頭疼的就是如何找出證據。
「我猜,今天蕭弘宇今天會來找你。」賢王之名,天下皆知,皇上現在閉關,想要查齊家旭,扳倒齊家,賢王是最合適的人選。
「或許!」蕭止蘇沒有反駁她的話,但是心中卻在想蕭弘宇能不能想到這一層。
「肯定會來的,昨天沒來,今天便一定回來。」言錦以篤定道,畢竟還有一個高手隱藏在蕭弘宇的身邊。
蕭止蘇沒有回答言錦以的話,而是又轉了一個話題:「好久沒有見到過飛雙了。」
「……」見天蕭止蘇轉換的話題太多了,總是感覺自己被他牽著鼻子走。
「我讓她出去幫我辦點事情。」言錦以因為心虛,也沒有多和他辯駁,語氣淡淡的,彷彿只是一件消失而已。
「我知道。」蕭止蘇看著懷裡的小人,親親她的頭頂,「我只是想說,若是有什麼結果,你也和我說一聲。」
言錦以抬起頭,眼中盡是不信任的神色,和你說一聲?你確定不會派人去將人捉回來?
可能是她眼中的神色太過於直白,蕭止蘇被噎了一下,隨後緩緩勾出一個笑容:「放心,我不會食言。」
言錦以輕輕笑出聲,坐起身子看著蕭止蘇:「就算是你想抓也沒有辦法……」
對上他迷茫的眸子,言錦以笑的更加肆無忌憚:「因為飛雙走的時候我就已經囑咐好了,知道了獻寧的藏身之所只報平安,不用報方位。」
對上蕭止蘇目瞪口呆的臉,言錦以笑的暢快:「不用疑惑,防的就是你!而且飛雙找到她之後就會留下保護她!」
蕭止蘇不知道怎麼說,只是好笑的看著言錦以,他就這麼不值得信任?
將人往自己懷裡一拉,一雙滾燙的大手便開始不安分起來。
大紅的紗帳內急劇升溫。
二皇子府。
蕭弘宇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榮珮菱的房間。
言書瑤看著蕭弘宇的背影,臉上帶著一抹戾氣,輕輕哼了一聲,喚了紅珠進來收拾。
「客房的那位可已經醒了?」言書瑤坐在鏡子前,看著鏡中嬌美的容顏,心情終於好了一點。
現在的榮珮菱是比不上她的,畢竟她已經被那麼多男人給……早就已經是一個不乾不淨的身子,有什麼資格再來和她爭?
「回皇子妃,昨天下午就已經醒了,但是一直躺在床上,不說話也不吃東西,丫鬟們怕她有什麼想不開的,所以一直在旁邊守著。」紅珠恭恭敬敬的回到,想到榮珮菱的那副樣子,她就想打個冷戰。
「害怕她想不開?怎麼會想不開?大仇未報,她現在估計就像看著糟蹋了她的那些人一個個死絕了吧!」周圍沒有一個人,言書瑤說話一點也不顧忌,看著鏡子中自己的髮髻,輕輕笑出來聲。
言書瑤穿著一件素色的衣裳,不會太刺眼,但是有著說不出來的清純。抬步緩緩走進了客房,也不知道是言書瑤走路真的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還是屋裡的兩個人的交談太忘情,竟然沒有一個人意識到她的到來。
蕭弘宇坐在床邊,一臉愁容,榮珮菱依舊躺在床上,臉上沒見到什麼多餘的表情,直到看到言書瑤進來,眼中漫上一抹傷痛。
「弘宇?」言書瑤輕聲喚道,「有沒有讓表妹起來吃點東西?」
蕭弘宇搖頭,看著言書瑤輕聲道:「正好你來了,趕緊勸勸她,這樣下去會餓壞了的。」
言書瑤笑著點頭,走到蕭弘宇原本坐著的地方,一隻手拉住了榮珮菱放在杯子外面遍佈紅痕的手,輕嘆一口氣,裡面略略帶著惋惜和戀愛。
榮珮菱感受帶她的動作,想要將手抽出來。掙扎了幾下,就聽見言書瑤聲音在耳邊響起。
「珮菱,你就打算這樣絕食餓死自己嗎?一點也不想讓那些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