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弘宇犯著愁,眼睛不自覺得就瞄向一旁的蕭止蘇,蕭止蘇依舊寒著臉,蕭弘宇也不敢問。
「大皇子要怎麼做,我們確實沒有任何訊息,這一點要二皇子自己想辦法了。」
聽蕭止蘇都說不知道,蕭弘宇瞬間就垮了臉,心中甚是後悔沒有帶上言書瑤,要是帶著她還能讓言書瑤出個注意。心中這麼想著,突然心中就有了主意,若是這樣,乾脆讓石丞相去找言書瑤就好,兩個人商量著來,總比他一個人在這麼發愁的好。這麼想著,臉上突然就帶上了喜色。
蕭止蘇和柳莊易兩人看著蕭弘宇的表情轉換,默默收回視線。
「柳公子,還請讓我們見見你帶回來的人。」
蕭弘宇聽著,臉上的喜色瞬間收了起來,目光也轉向柳莊易,雖然面上不顯,但是眼中的興奮怎麼也擋不住。
「這是自然!」柳莊易站起身,抬腳緩緩走出門,示意家人將人帶上來。很快杜文昌被人從外面押進來,被人從後面一推,便狼狽的跪在地上。
杜文昌抬頭環視一圈,賢王,二皇子,柳莊易都在廳中,不由輕聲笑了:「人倒是全了!」
柳莊易蹙著眉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什麼到了現在還如此猖獗。
「賢王殿下,人我給您帶來了,若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柳莊易無意摻和這些人的事情,畢竟有幾個皇子在,裡面牽扯的就不僅僅是一個貪官的問題了。
「柳公子,這麼急著走幹什麼?」
柳莊易沒搭理他,見賢王微微頷首,轉身邊走。
「你要是走了,你們柳家接下來可就慘了!」
柳莊易被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話氣笑:「杜公子那裡來的底氣呢?」
「我這樣說,自然是有底氣的。」
「若你的底氣是在你府中被流放的那位,那麼你很快就會和他相見。」蕭止蘇聲音冷澀,看著杜文昌的眼睛也不帶一點暖色。
底下跪的人微微一愣,隨即勾了勾唇角:「那個人啊!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都藏的那麼好了,還能被你們抓住。」
蕭止蘇垂首看著腳邊的人,總覺的這句話有什麼深意。
「賢王殿下,草民先行告退……」
話音剛落,杜文昌的聲音立馬跟了上來:「柳公子真是好魄力!」
這次柳莊易直接忽略了他的話,連眼神都沒有給他一個,徑直的出了大廳。
「獻寧公主手上,柳公子可以去看看!」蕭止蘇似乎是剛剛想起的樣子,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麼一句。
獻寧公主受傷?柳莊易也是愣了一下,剛剛公主還去接的他,並沒有受傷的跡象,現在怎麼說受傷?柳莊易這麼想著,就聽見一旁的蕭弘宇將他的疑問問了出來:「皇姑姑受傷了?怎麼受的傷?」
皇上和太后是怎麼疼愛這個獻寧公主的眾人都看在眼裡,獻寧公主手上可不是鬧著玩的上次獻寧受傷皇上和太后都是一知半解,獻寧也是好全了才回來的,若是再受了傷,可不知道要怎麼倒霉呢!
「昨夜捉拿齊家旭,齊家旭反抗,竟讓想殺了公主。」
蕭弘宇倒吸一口冷氣,只覺得這個齊家旭是在刀尖上添血啊!一旁的柳莊易倒是鎮靜下來,應了聲是,讓外面的人引著去了獻寧的院子。心中思量的卻是另一件事,賢王與他說這個的用意是什麼,獻寧是一女子,讓他一男子前來探望是不是有點不合禮數?若是為了提醒他,派人說一聲就是……
柳莊易就這樣心中忐忑的走到獻寧的院子,引路計程車兵只是指了指獻寧的房間,便退了出去,賢王府沒有丫鬟,這些事自然是他們來做,但是女眷的院子他們是不會進去的。柳莊易心中忐忑,走起路來也輕了許多,走到門口的時候聽見裡面傳來一個陌生女子的聲音,應當是丫鬟的聲音。
「不悔大師來找過您!」
獻寧猛的抬起頭,看著一旁笑意淺淺的木槿。
「真的,我說您出去了,據說不悔大師也立即出去了呢?」木槿知道兩個人在門口相遇的事情。
「所以說,他是去找我的?」獻寧不確定的問道。
「我覺得是,不然不悔大師在這裡也沒有認識的人,也沒有走的打算,這樣向來,應該是去找您的。」
「找我做什麼?」獻寧喃喃的說道。
「許是想通了。」
一道較冷的聲線響起,獻寧的目光瞬間被人吸引,眼中似乎有一道光劃過。
「若是想知道不如自己去問問。」飛雙看著獻寧,有一點心疼。
「……」獻寧低頭沉默了一會兒,聲音沉沉的,「我,不想逼他。」
柳莊易在外面聽著三個人的對話立即停下腳步,站在門口想了想,轉身出了獻寧的院子。
賢王府正廳中,賢王冷眼看著地上跪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