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言錦以和獻寧被綁到了一個十分華麗的屋中,言錦以喝得比較少,醒來的也就比較快,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太陽只微微斜了一點,想必自己只睡了一個時辰。轉眼看了看身邊的獻寧,呼吸均勻,沒有受傷的痕跡,隨即安定下來。害怕有人突然進來,索性她就閉上眼睛,閉目養神起來,只是一點也想不通這些抓了自己的人究竟意欲何為。
難不成是他們的身份洩露了?有人想要抓了她們威脅賢王?言錦以理不出頭緒,閉著眼睛等待別的人給她來答疑解惑。
沒過多久,外面響起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似乎有另一個聲音從遠處過來,但是及其輕微,言錦以心中微凌。要不是她聽錯了,就是個人的武功很高……言錦以瞬間警惕起來,將自己的氣息也放到最低和獻寧配合起來。
「主子!」外面響起一個帶著諂媚的尖細男聲。
「嗯!」言錦以的神經瞬間繃起,被稱為主子的這個人聲音中帶著陰冷,應該就是自己猜測的那個武功極高的那個人。
「主子,我們今天抓到了兩個上乘貨色。」
「呵~」
「主子您看看,我相信上面的肯定會喜歡!」
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隙,言錦以都不能確定這個人是不是真的看見了人,門又瞬間被關上,接著外面就傳來啪的一聲。
言錦以一驚,屏息細聽。
「你知道里面的人是誰嗎?」男子生意壓得很低,但是一點都不妨礙他表達出自己的怒意。
「小……小的不知……」男子應該是十分懼怕這個人,聲音中打著顫。
「現在一個你我都惹不起的人物正在四處找她們,酒樓已經封了,我竟然沒想到竟然是你做的!」
「主子……」
「別叫我主子,呵呵,上面的肯定喜歡,上面的那些慫包要是見到了這二位,你的腦袋就可以搬家了!」
「那那那……我現在就將人給送出去……」
啪!又是一巴掌。
「蠢貨!送回去就能逃得掉了嗎?」
「主……主子……」男子聲調中帶上了哭腔……
「那個酒樓應該就是廢了,想辦法將知道內情的人弄死,這兩個人也給我手腳乾淨的處理掉。官府一時半會不敢搜查這裡。」被男子稱為主子的人語調森然道。
漸漸的門口的聲響淡了,言錦以睜開眼睛,眼中滿是玩味,這個度平還真是一個藏龍臥虎的地方呢,這個男子到像是整個度平的老大。
這個度平究竟是怎麼了呢?
另一邊,蕭止蘇面前跪著當地的縣令,男子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身上一股的書生氣,身上顫顫巍巍的:「賢王殿下!」
「哼!」蕭止蘇冷哼一聲,淡淡道,「這聲賢王殿下本王還真是受不起,你作為此縣的縣令,竟然將此地治理成這個樣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賢王殿下息怒!」男子剛剛想起身聽著這句話瞬間又跪了下去。
蕭止蘇嫌惡的看了他一眼:「息怒?賢王妃,獻寧公主在你的地界上失蹤,你讓本王息怒?」
本來沒覺得出了什麼大事,卻沒想到,竟然是賢王妃和獻寧公主丟了,小縣令現在是跪也跪不住了,一身官服滾上了不少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