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蕭弘宇就帶著人去了齊太尉府上,齊太尉等那兩撥人的訊息等了一個晚上,直到清晨才迷迷糊糊的睡著,就被外面震天響的拍門聲驚醒,猛地坐起身來:「大清早的什麼事情這麼急?」
「父親,是二皇子來府上了,還帶了不少人。」
齊太尉吃了一驚,站起身開啟門看著齊盛,冷聲問道:「昨日出去的人可有回來?」
「沒有,派出去了兩撥人,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什麼?」齊太尉身子踉蹌了一下,看著齊盛,眼露兇光,「走,出去會會這個二皇子,看看他到底有什麼本事!」
齊太尉沉默著快速穿好衣服,面上不露分毫,看似十分鎮定,但是出門的時候還是被房門輕輕絆了一下,表明了現在的他似乎並不是十分鎮定。
蕭弘宇來的及早,身邊帶了一個與這個場景格格不入的白麵小廝,是那小廝臉上的恨意卻讓她的周身都帶了一點陰冷之氣,陪在蕭弘宇身邊焦急的等待著,甚至比蕭弘宇更加焦急,似乎已經迫不及待的等著看齊太尉的表情了。
齊太尉走進門就看見蕭弘宇身邊帶的侍衛竟然有一半是蕭止蘇的人,追風和無影就站在蕭弘宇左右。
「老臣參見二皇子!」即便是面上震驚,卻不想被眼前的人看出來分毫,鎮定的行禮。只是他身後的齊盛就沒有這樣的定力了,身子微微發抖,站在他們面前的明明都是一些小輩,心中卻實在難以自抑的害怕,尤其是看著蕭弘宇身邊的這個白麵小廝的時候。
「齊太尉早上好啊!不知昨夜可曾睡著?」蕭弘宇面上十分和善,像是隻是為了和他聊天而來了的、
「回二皇子的話,老臣年紀大了,熬不得夜,所以早早的就睡下了!」
「是嗎?齊太尉睡得安穩,本宮就放心了,畢竟齊太尉年紀大了想的有多,難免就會睡不好。」蕭弘宇笑吟吟的道,話落,臉上的笑容落下下來,帶著一絲愁緒,「我就沒有齊太尉那樣的好福氣,根本不敢睡著,還要擔心著會不會有人潛進府中。」
蕭弘宇這話說的明顯,齊太尉臉色一白,一旁的齊盛早就已經是冷汗如雨,顫抖著的手緩緩抬起,將額頭的汗水擦掉。
「二皇子說笑了,什麼人這麼大膽敢打二皇子府的主意?」
「我也想知道啊!」蕭弘宇淡淡的嘆了一口氣,似乎很是惆悵,「不管是誰,我都一定會將人給揪出來的。」
「是應該……揪出來。」
「所以這幾日就請太尉委屈委屈,待在太尉府不要出門,更不要和任何人聯絡。」蕭弘宇收了笑容,冷聲說道。
「二皇子似乎沒有處置我們這些臣子的權利。」
「自然不是本宮下的,是賢王叔讓我代為轉達,王印本宮也帶來了,太尉是要瞧瞧?」蕭弘宇微微側身,閃出站在身後的無影。無影手中捧著一個紫色的盒子,赫然就是賢王的印盒。
齊太尉嘴角抽了抽,臉上帶了一抹不自然的笑容,蕭弘宇也沒有打算聽他說點什麼,轉身就要走。
「就算是賢王,也不能無緣無故的軟禁臣子吧!」一旁的齊盛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大吼一聲。
蕭弘宇吃驚的回頭望了一眼,無奈的搖頭:「皇叔不在建京,不然等皇叔回來,你和皇叔當面對峙?」
齊盛一噎,看著蕭弘宇,臉色青青白白,還是一旁的齊太尉暗暗地嘆了一聲:「盛兒,不得無力。」
見兩個人都沒有動作,蕭弘宇冷哼一聲,轉身出了太尉府,太尉府就被蕭弘宇帶來的人層層包圍,徹底控制起來。
蕭弘宇身邊的白麵小廝站在門外,神色淡淡的看了一眼太尉府:「表哥,謝謝。」
這一張嘴,顯然就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珮菱,我是你表哥,我們只見何須說這些?」蕭弘宇有些心疼的她,「用不了多久,齊家旭,齊家都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榮珮菱點點頭:「表哥,我要搬出二皇子府,這樣一直在你府上住著,也不合規矩。」
「如何不合?你是我的表妹,自然是可以住的。」
榮珮菱勾起一個慘淡的笑容:「總不能一直住著,等到塵埃落定之後,或許皇上會寬恕了榮府的罪,我想將爺爺接回來。」話間頓了一頓,又接著道,「邊疆,真的是太苦了。」
蕭弘宇愣了愣,這一點他倒是沒有想到,榮丞相雖然已經官職,但是能夠回來輔佐他是再好不過的。只是皇上會同意嗎?即便是榮珮菱受了委屈,但是榮丞相有二心也是不爭的事實。
「這件事我會和母后商討一下,你暫時還是住在二皇子府……」蕭弘宇頓了一頓,「這樣比較安全。」
榮珮菱眼底閃過一絲暗芒,輕輕點了點頭。
蕭景燁早上醒來,就收到下面的人來報,齊太尉派人去刺殺杜明雄,被二皇子當場抓獲,現在齊太尉已經軟禁在家。蕭景燁的手微微抖了抖,皺眉看著來人:「你的意思是二皇子將其他為軟禁在府中了?」
「是!」那人想了想,又道,「似乎是帶著賢王殿下的王印去的。」
蕭景燁一愣,手裡端著的茶有些不穩,心中一陣氣血上湧,將手中的茶杯摔到地上,發出巨大聲響。
「大清早的只是怎麼了?」崔繹心從裡間出來,看著這滿地的狼藉,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蕭景燁看著她心中火氣更甚,蹭的站起身,快步走向崔繹心,聲音冰冷:「怎麼了?你說什麼了?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的女人,先是將那兇手退給蕭弘宇,又殺了言秋涵,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做的很聰明啊,是不是覺得這件事沒有人會懷疑到你的身上?時至今日,你有沒有看看你做的這些事帶來的後果?」
還不等崔繹心反應,蕭景燁一隻手恰上她的脖子,眼中佈滿血絲:「你不知道?我來和你說說,二皇子越發得了父皇的青睞,就連賢王叔現在都在幫著他,再看看我,只言秋涵死了這麼一件事,父皇就對我有了很大的意見,你看看,全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崔繹心從來沒有想過這些,以為自己做的都是對他也是對她最有利的。現在被蕭景燁這麼一說,臉色刷的白了下來。
「你當真以為,我娶了你,為了借你母族的能量,就要處處被你壓著了?你是不是將自己看的太高了?」蕭景燁聲音暗啞,將按在桌子上的人翻了個身,俯身在崔繹心身後,「崔尚書做的那些事真當我不知道?我處處忍讓與你,你卻不停的挑戰我的底線……」
「蕭景燁你要做什麼?」崔繹心的神智從震驚中抽回來,卻發現自己竟然以一種十分羞恥的方式趴在桌子上,背後的人一隻手已經探進她的裙底。